第47章 白天女暴龙晚上冷冰山,这修仙日子没法过了,造孽啊!(2/2)
正在和美人把酒言欢的谢不辞,突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阿嚏!”
他揉了揉鼻子,一脸茫然。
“怎么回事?谁在骂我?”
旁边名为阮烟的美人剥了一颗葡萄递到他嘴边,娇笑道:“该不会是哪个被你拋弃的妹妹在画圈圈诅咒你吧?”
谢不辞摇了摇头,目光投向后山的方向,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同情,那是对同类的哀悼。
“不,这种感觉……”
“应该是墨师弟那边出事了。”
他嘆了口气,端起酒杯,对著虚空遥遥一敬,神情肃穆。
“师弟啊,不是师兄不救你。”
“落在那位女魔头手里……你就安心地上路吧。”
“明年的今天,师兄一定会给你多烧点纸钱的,保重!”
……
残阳如血,把清泉峰后山烤得像个巨大的披萨炉。
空气里飘著一股焦糊味。那是衣服烧焦的味道,也是墨承岳此刻心態崩了的味道。
“还要跑?”
秦晚妆的声音从身后飘来,明明没什么情绪,却让墨承岳的天灵盖瞬间一凉。
只有“嗖”的一声!
一道赤红剑气擦著他的头皮飞过,狠狠轰在前方的巨石上。那石头连个响声都没发出来,直接化成了一摊冒著白烟的岩浆。
墨承岳咽了口唾沫,脚底下跟装了马达似的,愣是把两条腿跑出了残影。
这特么哪里是特训?这分明是单方面殴打小朋友!
从正午到日落,整整三个时辰,秦晚妆就像个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手里那根破树枝,硬是被她挥出了加特林的效果。
每一击,都有一道灼热的“烈阳剑气”钻进经脉。不死人,但那种有人拿烧红的铁签子在血管里通下水道的感觉,简直酸爽到头皮发麻。
“砰!”
墨承岳脚腕一痛,整个人演了一出標准的“平沙落雁式”,滚出去十几圈,最后呈“大”字型瘫在泥坑里,不想动了。
一根枯枝,稳稳地悬在他眉心一寸处。
“一百零八道。”
秦晚妆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比手里的剑气还利。
“今天我在你体內留了一百零八道烈阳剑气,封锁经脉,灼烧气海。”
她收起枯枝,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今晚如果不能靠毅力炼化排出,明天特训时,这些剑气就会爆发。到时候,你会知道什么叫『万蚁噬心』。”
墨承岳躺在泥里,喘气都带著火星子:“师姐……这剂量……是不是致死量了啊?能不能算工伤?”
秦晚妆根本没接他的话茬。
她转身,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像一把出鞘的刀。
“记住了,清泉峰的人,流血不流泪。”
“明早卯时,我要看到一个活蹦乱跳的你。要是起不来……”她侧过头,露出半张冷艷的侧脸,“万蛇窟那些蛇最近火气很大,正好缺个败火的。”
说完,人影一闪,直接消失。
墨承岳僵在原地,半晌才猛地弹起来,指著那道流光无声咆哮:“造孽啊!”
“生產队的驴也不带这么使唤的吧!这属於严重违反劳动法!”
骂归骂,身体还是很诚实地瘫回了地上。墨承岳感觉现在的自己就像只被扔进烤箱的大虾,浑身经脉都在蹦迪。
一百零八道烈阳剑气,少一道都不够味儿。
“得赶紧回去吃药……”
墨承岳哼哼唧唧刚想爬起来,怀里的储物袋突然一震。
紧接著,一道刺目的冰蓝光芒直接亮起,差点晃瞎他的狗眼。墨承岳动作一僵,颤抖著手摸出那枚让他又爱又恨的玉符。
此刻,这玩意儿正像个催命鬼一样疯狂闪烁。
“……”
墨承岳抬头看了看刚升起来的月亮,又看了看自己体內快要喷发的火山。
心態彻底崩了。
“这班是一天也上不下去了!刚下白班被师姐虐,还要去上夜班伺候那个冰山女魔头?”
“而且我现在是个『火人』啊!带著这一身燥热去见那个行走的中央空调。”
“这不等於往油锅里泼冷水吗?会炸的啊!”
但不去?
想起冷月心那双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墨承岳打了个哆嗦。
不去肯定是死刑,去了……说不定还能判个死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