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全场都在看戏,只有胖子在用生命录像(2/2)
那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浑身浴血(大部分是他自己崩裂的伤口),却依旧坚定地衝到了她面前。
那杆黑色的长枪,虽然已经布满裂纹,隨时可能崩碎。
但枪尖依旧锋利。
“下去吧。”
萧凡的声音很轻,透著一丝疲惫。
他没有用枪尖去刺。
而是用枪桿,重重地抽在了林妙音的小腹上。
砰!
林妙音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传来。
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直接飞出了擂台。
还在半空中,她就喷出了一口鲜血,那原本就破损的红裙,更是悽美地飘荡著。
噗通。
林妙音重重地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全场死寂。
又是死寂。
今天这已经是第几次冷场了?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那个半跪在擂台中央、大口喘息的男人。
萧凡。
他又贏了。
虽然这次贏得更惨。
他身上的衣服已经变成了布条装,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鲜血顺著裤脚滴答滴答地往下流。
那是真真正正的“惨胜”。
如果林妙音再坚持哪怕一个呼吸,先倒下的绝对是萧凡。
“咳咳……”
萧凡用枪枝撑著身体,艰难地想要站起来。
但他试了几次,双腿都在打颤。
这具身体的极限,真的已经到了。
“胜者……天台峰,萧凡!”
裁判长老的声音终於响起,带著一丝复杂和惊嘆。
哗——!
这一次。
没有人再吝嗇掌声。
哪怕是那些刚才还在骂萧凡“不懂怜香惜玉”的lsp们,此刻也不得不竖起大拇指,喊一声“牛逼”。
以结丹初期巔峰,连战两场高强度的战斗。
一场硬刚圣子,一场硬刚发狂的圣女。
最后还能拿下第三名。
这战绩,足以载入合欢宗的史册。
“这小子……”
角落里。
墨承岳默默地收起了留影石,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没有跟著眾人欢呼。
反而在自己的小本本上,给萧凡的名字外面,又加粗了一个红圈。
【极度危险!极度危险!】
【不仅有锁血掛,还有极强的战斗直觉。对女色毫无反应,是个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
【这种人,以后要是成了敌人,必须第一时间……跑路。】
写完,他又看了一眼不远处刚刚被人扶起来的林妙音。
这位圣女此刻脸色惨白,髮丝凌乱,一身破损的红裙。
她死死地盯著擂台上的萧凡,眼中既有恨意,也有一丝……被打服后的复杂。
“哎,女人啊。”
墨承岳摇了摇头,刚想转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突然。
他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一样。
他僵硬地转过头。
正好对上了一双充满怨毒、羞愤,却又仿佛在寻找发泄口的桃花眼。
林妙音。
因为刚才被萧凡打飞的方向,好死不死,正好是墨承岳所在的这片看台附近。
而墨承岳因为刚才为了“记录细节”,拿出了留影石。
虽然他藏得很隱蔽。
但对於此刻敏感到了极点的圣女来说,那个鬼鬼祟祟、手里拿著可疑物品、嘴角还掛著一丝“猥琐”笑容的穿了厚棉袍的胖子。
简直就是漆黑夜里的萤火虫,那么鲜明,那么出眾。
“那个死胖子……”
林妙音咬著银牙,声音微不可查,却透著彻骨的寒意。
“他在录像?”
“他居然敢录像?!”
一股莫名的杀气,瞬间锁定了墨承岳。
“臥槽?!”
墨承岳手里的留影石差点嚇得掉地上。
“不是吧大姐!”
“冤枉啊!”
“全场几千个人都在看,有人甚至眼珠子都要贴上去了,你不管他们,你盯著我干嘛?”
“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吃瓜路人啊!”
“而且我录像真的是为了学习!学术研究懂不懂?!”
墨承岳欲哭无泪。
他感觉自己头顶上那个巨大的“危”字,不仅变红了,还在闪闪发光。
“这就是所谓的……”
“看戏有风险,吃瓜需谨慎?”
“完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