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暴君尼禄,熔炉公爵(1/2)
从事杀戮行业的杀人者,有四个心理变化阶段。
阶段一:职业適应期。
道德解离与自我合理化。
人类的心理防御机制,为应对杀戮带来的认知失调,於是会自我构建一套“道德豁免体系”。
例如:將杀人视为“职业行为”或“执行规则”;强调“不杀妇孺”等自定规则;归因於经济压力,认为自身逼不得已“为生存放弃道德平衡”,等等……
用这些藉口和自我洗脑,来消解罪责感。
简单来说,就是甩锅。
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
我已经对这个世界没招啦~
全都不是我的错~
在这个阶段,杀人者会自我进行情感隔离。
通过压抑共情能力,维持杀戮效能。
培养“冷静、决断、情感乾涩”的特质,形成“抉择他人生死,而自我无內心挣扎”的行为定式。
此时,人性的温暖,会被杀人者本身视为弱点。
温情的人际关係,会被其主动切断。
阶段二:麻木期。
工具化生存与自我存在的质疑,出现自我物化倾向。
长期机械执行任务,导致自我认知异化。
產生“我只是被某某操控的工具”的想法。
“工具人格”使其行动高度专业化,却丧失主体性,陷入“为杀戮而杀戮”的循环。
简单来说,上班哪有不疯的?
此阶段,伴隨著快感代偿、与成癮风险。
部分杀人者,会將控制他人的渴望,转化为暴力快感。
甚至可能会经歷“图腾阶段”,也就是將杀人仪式化,作为获取精神愉悦的途径。
依赖杀戮带来的掌控感,填补情感空洞。
但满足感转瞬即逝,陷入更深的空虚。
阶段三:因触发特殊事件,出现心理溃败期。
此阶段,杀人者的自我良知甦醒,自我价值崩塌,自我洗脑无效化。
自身特定的遭遇,可能击溃自身的情感隔离。
例如,父性或母性的本能觉醒,开始联想到后代,反思生命价值,等等。
此阶段容易引发自我质疑:“为什么要这样活著?”
这一阶段,也伴隨著杀人者的社会边缘化加剧。
外部环境压力,强化內在崩溃。
此时,早期自我合理化说辞失效,陷入“被世界拋弃”的孤独。
简单来说,不想上班了。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
你对自由的嚮往~
阶段四:归隱期。
救赎尝试与身份重构。
这一阶段之中,会產生不同的救赎路径分化。
有些人,会选择自我惩罚式结局。
部分无法与自我和解者,选择自行了断。
迷失的灵魂,伴隨著终极的自我否定。
有些人会进行替代性补偿,通过保护他人转移杀戮欲望。
为他人牺牲生命,將“杀手技能”重构为“守护能力”,自我实现道德救赎。
隱匿重生,彻底切断过往,伴隨长期ptsd。
需独自面对“情感能力重塑”难题,终生受闪回、噩梦困扰。
归隱后的任何一种路径,都会產生身份弥合的困境。
“双重人生”的割裂,过往身份可以隱藏,但记忆无法抹除。
依託新社会角色,如家庭责任、公益行为等等,重建社会价值坐標,但內心仍存在无法探究的永久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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