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处死（1/2）

刘氏目光怨毒，状若疯癲。

沈青鱼站起身，盯著她的歇斯底里，轻笑道：“没什么，我只不过告诉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刘氏气极，正欲吐出口中恶毒的话，突然“啪”的一声，脸上就狠狠挨了一巴掌。

“你这个淫妇，亏老子刚才还想给你背黑锅，现在我要拖著你一起下地狱！”常二赤红著眼，恨不得吃了她。

刘氏捂著脸，嘴角淌血，感受著口中腥甜，知晓今日只有凶没有吉，脸上掀起一抹嘲弄，眼中带著癲狂，开始嘲讽：

“常二，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让老娘怀你的种，你也配？！”

“老娘每次和你做不过是在施捨你，就是看你还有点利用价值，不然就凭你这下边没有什么用的废物也配？！！”

这极尽羞辱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嘴角抽搐，同时都面色古怪的看向常二，那眼中意味只要是男人都能读懂。

眾人目光刺在身上犹如针扎，羞耻感让他一张脸涨成猪肝色，被人以这般羞辱戳开痛处，几经张口发不出声音。

那真是气到极处无话语，唯有提拳方解忧。

常二提拳就上，好似那花和尚捶打镇关西，刘氏也不甘示弱，屈指成爪，专攻麵皮薄弱之处。

下一瞬间，威严的衙门公堂秒变泼妇与地痞掐架的菜市场。

“啪~~！”

惊堂木的声音再次重重响起。

隨之而来还有王言秋那威严的大喝：“刘氏、常二岂有此理，公堂之上岂是你们能撒野的地方。”

“藐视公堂，当罪加一等！！”

二人闻言分开，皆有不同程度掛彩，刘氏脸庞浮肿披头散髮，常二满脸抓痕浸著血珠。

狗咬狗一嘴毛，最终是两败俱伤，谁也没占到好处。

沈青鱼望著两人的惨状，眼中没有丝毫同情，皆因他们罪有应得，之后他又看向常二，故意问道：

“你刚才向县令大人所述都是真的？”

“大人明鑑，小人刚才一时糊涂，被人迷了心智。”常二一个头磕在地上，朝上方王言秋疾呼，改口道：

“案发前几日，刘氏找到我讲了自己的计划，並许诺事成之后不仅和我在一起，还会与我共享张家財產，我经不住诱惑才会犯下凶案。”

王言秋身子微微前倾，皱眉问道：“常二，刘氏和你说这些，就不怕你转头就把她告发了？”

“大人，我原本是城东的地痞，后来全靠著刘氏这个远房表妹，才一点点被安排到管家的位置。”常二抬头，诉说自己和刘氏的关係。

闻言，王言秋眼中闪过恍然，隨后一拍手中惊堂木，不怒自威：“大胆刘氏，你与他人合谋杀夫嫁祸他人，你可知罪！”

种种证据都指向刘氏，因此她也不再挣扎辩解，低著头颓然道：“民妇知罪。”

听到此话，沈青鱼暗中鬆了口气，脸上闪过轻鬆之色，这两天劳心劳力，总算有了一个了结。

台上的王言秋亦是如此，他顶著京兆尹的压力重查此案，就是不想办成糊涂案，从而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如今真相已明，悬在他头顶的那块大石也可以放下了。

紧接著，他从桌子上的木筒中抽出一柄刑签丟掉地上，宣判道：

“刘氏、常二，你二人私通后杀害张员外，后嫁祸其子意欲侵吞財產，实属罪不可恕，判你二人於午时三刻在菜市场问斩！”

闻言，刘氏与常二瘫软在地，虽然他们已经隱约猜到自己下场，但在听到死亡判决还是本能的恐惧。

最终，二人分別由两名衙役拖死狗般拖出去，在拖行过程中，地上出现两道明晃晃的水渍，竟是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