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家(1/2)
王安平的血在沸腾。
这並非比喻,而是实实在在的生理感受。
每一次心跳都像是擂鼓,推动著滚烫的血液在经脉中奔涌。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气血流动带来的力量,以及那股在实战中被激发的凶性。
剩下的三个帮派成员已经彻底失去斗志,却仍在求生的本能下做出了最后反抗。
两人持刀从左右夹击,刀锋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另一人则绕到王安平身后,试图偷袭。
王安平不闪不避,双脚在地面微微一蹬,身形已如游鱼般滑开。
身后那人一刀劈空,还未来得及收势,王安平的左肘已经狠狠撞在他的肋下。
咔嚓!
肋骨断裂的声音清脆可闻。
那人惨叫一声,身体如同被抽去骨头般软倒在地。
形意拳,不只是拳法,是全身皆可为兵器的打法!
左右两侧的刀锋已到,王安平沉腰坐马,右手如蛇探出,准確无误地扣住右侧那人的手腕,劲力一吐,只听“咔嚓”一声,腕骨应声而碎。
同时,他左腿如鞭抽出,正中左侧那人的膝盖。
更凶猛的劲力直接摧毁了对方的关节,那人惨叫著跪倒在地,膝盖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著。
不到三个呼吸,四个帮派成员已经全部倒下。
他扫视著倒在地上的五人,心中冷静地评估著:为首的那个入劲武者已经气息全无,胸口完全塌陷,是被崩拳的劲力直接震碎了內臟。
其余四人中,一个被肘击打断了肋骨,可能伤及內臟。
一个手腕被废,一个膝盖粉碎。
最后那个最早被砸倒的,现在已经口鼻流血,显然伤得不轻。
这些人,就算今天不杀,日后也难以痊癒,更別说报復了。
但王安平还是走了过去,一一补上一击,確保所有人都断了气。
呼~
王安平吐出一口浊气,看著横七竖八的尸体,翻腾的气血久久不能平静。
上次杀那几人都是靠著偷袭,这次面对面杀死了五个人,他感觉完全不一样。
抬头看向山林处,他暗道可惜,让那三个兔崽子跑了!
有心去追,但是这山中树林茂密,再加上对方应该看他杀人的时候就跑了,此时已经不知去向。
无奈,他只能打消去追击的念头。
“不对啊,为什么感觉杀人还上癮了?”
“以后不能这样了,还是要苟!逼不得已不能隨便杀人了。”
王安平感觉自己杀人有些上癮,连忙阻止自己的想法。
这个世界高手很多,现在他才明劲,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能隨便得罪人。
“苟一点好,苟一点好。”看著地上的尸体,他先是摸了摸尸体,一共搜刮到了八两银子和两百多枚铜钱。
暗骂一声穷鬼以后,他开始收拾尸体。
作为一个二十世纪穿越过来的五好青年,他深知不能乱丟垃圾。
.......
.......
“爹,娘~我回来了!”
王安平走进自己家的小院子,朝著屋里叫了两声。
“安平!回来了,吃饭了吗?”
张秀芬听到儿子的声音,连忙跑出来。
“没呢,我爹呢?”
眼见王孝全没出现,王安平隨口一问。
“他去帮你大伯家了,今天最后一天收卢家坡的庄稼,应该快回来了吧。”
卢家坡?
王安平知道,那里距离自己家五六里左右,此刻天色渐暗確实也应该回来了。
“好,收完了好,正好明天早上堂哥们跟著我去武馆。”
他从水缸中舀起一瓢水,喝了几大口。
张秀芬听到他这样说,欲言又止地说道:“他们两个可能去不了武馆了。”
“啊?钱被谁来抢走了吗?”王安平有些吃惊,他以为是钱又被谁抢走了。
难道是杨老三?不对啊!自己明劲可是在县里登记过的。
帮派的人不知道就算了,难道县里的衙役也不知道?
“不是,是前几天你舅舅家旁边的那户人家,听说你入了境,然后就找人过来说了亲。
你爷爷想著他们两个年龄也大了,去习武也是浪费钱,所以就想趁著这个机会让他们两个娶个老婆算了。”
“这样子,堂哥他们愿意吗?”
听到母亲的话,王安平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咋!娶老婆呢,谁不愿意?咱们村现在有多少人都吃不上饭,他们两个能娶上老婆不知多高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