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解剖黄文彬这只麻雀(求追读,收藏)(1/2)
1978年春,中国文联及其各个协会建制逐步有序地恢復了。
只不过,旧的文联大楼已经划归了商务印书馆和中华书局使用,所以文联只得重新选址。
但是一直没选到合適的地址,所以就在沙滩北街2號,也就是《红旗》杂誌社的大院里,搭起了几排木板房,算是临时的办公用房。
在第四次文代会后,文联和作协联合呈送了兴建文联大楼的报告並得到了批覆,直到1986年,中国文联大楼终於在东三环边上的农展馆南里10號落成了。
直到2000年左右,文联和作协终於分开,各自拥有了独立的办公地点。
此时,其中一间木板房间,有几位文联和作协的大佬,正在开一个临时小会。
他们面前的桌上,放著一大摞稿纸,搁在最上面的赫然是黄文彬的《胜天半子》。
“稿子你们都看了,什么意见?”身为文联主席的周运宜抽完了手上的烟,缓缓开口问道。
其他几人面色各异,並没有急著开口说话。
“这些小说,都是近两年出现的颇有爭议的作品。”
周运宜只得接著说道:“有些是思想上略有偏差,有的是描写上过於激烈,还有些是……比如这个黄文彬。”
他的手指点了点最上面的《胜天半子》,“听说还不到二十岁,但是写出来的小说已经相当成熟了,而且非常的……不符合当下的主流,既不伤痕,也不反思,却有一种奇怪的超然態度,而且胆子很大!”
“確实很有些开创精神,视角也是独具一格。”
说话的人却是《文艺报》的前任主编张未然,“这些小说里,就这个小伙子的小说写得带劲,我很喜欢。而且反腐问题也不是他一个人提出来的。柳冰雁的报告文学《人妖之间》,也提到了腐败问题。”
“这个问题不是今天討论的主题。”周远宜皱了皱眉头,敲桌子道:“现在主要討论现在文艺界的创作风气,虽然文代会上已经確立了今后文艺界的方针,但是大多数的老百姓还有创作者,仍旧不知
“我觉得开放,也要在一定的限度內,否则就不叫开放,叫放纵。”说道这个度在哪儿。究开放到什么程度才叫开放?”话的人是李清权,《燕京文学》的主编。
文联秘书之一的甘武栋则是眉毛一抬,语气陡然大了起来:“艺术创作本来就不应该有什么界限,之前限制够大了吧,创作了什么传世之作了吗?”
“你这是抬槓!”李清权不满地回懟道:“这能一样吗!任何事情都不能矫枉过正,不然很容易直接崩盘!”
甘武栋回懟道:“怎么不一样!矫枉不过正,那还叫什么矫枉!”
“好了!”周运宜再次敲了桌子,只感觉头疼不已,文联这个家实在不好当,“別跑题了,说说这个黄文彬的小说吧。”
为了防止这些人再抬槓,他直接点名了:“李计,你是人民文学的主要负责人,你先说。”
李计又抽了一支烟,黄文彬的作品终审都是由他来通过的,他当然很清楚这些作品中蕴含的能量。
最早是1978年的3月份,《人民文学》的编辑收到了一份投稿,是一个江西的小伙子寄来的,里面是十二篇短篇小说,字数在一千字到一万字不等。
第一篇叫《彩礼》,讲了某省因为彩礼过高,最终害死了一个有为青年的故事,总共三千来字,看得让人毛骨悚然。
第二篇叫《卖拐》,讲的是东北的一个老骗子带著媳妇,把一副拐杖卖给了腿脚健全的厨师的故事。这篇终审被李计给否了,因为他觉得有矮化东北人之嫌,而且还对厨师和残疾人有些歧视,容易造成不良影响。
第三篇叫……
当时,整个《人民文学》编辑部都被这个叫黄文彬的年轻人给震撼住了,不但想像力丰富,而且视角清奇又不脱离现实,还带著点黑色幽默。
李计其实对这十二篇稿子爱得要死,但还是忍痛毙掉了其中七篇,挑出了五篇,依次发表在了三期《人民文学》上。
其中最受欢迎的是一篇叫《心形石头》的短篇小说,两万九千多字,却写尽了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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