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眼下谁还听你扯这个!(1/2)
眼前横七竖八躺满人影,有的蜷在沙发下,有的趴在地上,还有两个刚爬到逃生通道口,身子一歪,直接卡在窄道里动弹不得。
他迅速扫视一圈,心头微松——
幸亏这昏雷够劲,不然等他们撬开通风井、扒开暗格,人早跑光了。
苏毅蹲下身,將晕倒者一一拖回主厅,搜走所有刀枪火器,却对那些密信、微型胶捲、监听耳塞之类,看都不看一眼。
清点完毕,尽数捆牢,绳结打得又紧又死。
若这地下全是洋面孔,苏毅顶多冷眼处置。
可当中赫然夹著五个华国人——锦袍绸褂,腕戴名表,指节修长乾净,一看便是养尊处优的体面人。
不是商界新贵,就是圈內名流。
苏毅目光扫过他们,寒意刺骨,如双刃出鞘。
他一把拎起这几个汉奸,甩到角落,反手封死主入口与逃生通道,严丝合缝。
隨后取出解药丸,捏开五人牙关,一人餵了一粒。
片刻后,五人眼皮颤动,缓缓睁眼。
映入眼帘的是满地狼藉、横躺竖臥的洋人,还有自己被麻绳捆得结结实实的手脚。
再抬眼,只见面前立著个黑脸汉子,身形精悍,眉宇间一股子江湖草莽气,透著生人勿近的狠劲。
——正是苏毅用洛基面具幻化出的模样。
“好汉饶命!咱们只为財来,愿倾尽家產换条活路!”
“对对对,好汉饶命!您图的是財,我们认栽,要多少您开口——只要家里掏得出来,绝不打半点折扣……”苏毅压根懒得听这群汉奸磕头求饶,话音未落,手底下已是一套老辣狠准的审讯手段砸下去。
几人当场瘫软如泥,涕泪横流,连裤襠都湿透了,接著竹筒倒豆子般,把干过的每一件腌臢事抖得乾乾净净。
最让苏毅胸中燃起烈火的,是其中三人——不单替洋人当走狗,更在华国境內大肆拐骗人口,充作“猪仔”卖到南洋、美洲去。
更令人髮指的,是他们专挑孩子下手,尤其盯上女童。
那年月重男轻女的念头刻进骨头缝里:生下女孩,要么塞给远亲换顿饭吃,要么乾脆裹块破布沉进河里,连哭声都不让留。
別以为是嚇唬人。
苏毅上辈子在老家村口听老人讲过真事——九十年代初,还有人家半夜提著尿桶往河滩走……
那股寒意,至今想起来仍让人脊背发凉。
他逐字记下这三人的罪状:父兄、姘头、线人、接应的牙婆、码头上的搬运工……一个不漏。
然后抽出匕首,刀刃一拖,喉管齐齐裂开。
仗著大师级医术,伤口深而不致命,血流得慢,人却清醒无比——眼睁睁看著自己咽气,在窒息与剧痛的夹缝里,活活嚇疯。
苏毅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若不是赶时间,他真想一刀一刀剐满三千六百下,才算泄尽心头恶气。
任由他们在地上抽搐翻滚,苏毅转身走向被五人指认的三个丑国人。
这仨人表面搞情报,背地里乾的,照样是“猪仔”勾当。
他拎水泼醒,任他们嘶吼、咒骂、跪地磕头,等问清所有联络暗號、转运路线、买主名单后,照旧割喉,静候其在绝望中一点点断气。
做完这些,苏毅长长吁出一口浊气。
胸口依旧闷得发疼,但那团烧得灼人的怒火,总算压下去几分。
他翻遍整座地下室,撬开砖缝、掀掉地砖、敲击墙皮,把所有暗室、夹层、铸铁保险柜一一揪出。
果然,帐本、密信、金条、鹰洋、英镑、玉器、珐瑯瓶……堆得满箱满柜。
苏毅二话不说,全数收进储物空间。
其余那些窃听器、胶捲、密码本、发报机零件,他没碰——只悄悄在几份即將运出的情报里,添了几行真假难辨的“货单”。
比如一批正装船的猪鬃和铜铁原料。
他打算,就把新造的武器生產线,塞进这批货的仓库里。
至於会不会显得突兀?
他嘴角一扯:谁会想到,穿军装的小伙儿,兜里揣著能吞下整条流水线的乾坤袋?
从逃生通道钻出,苏毅直奔码头仓库。没费什么劲,就找到了那处占地足有半个足球场大的库房——里头高高垒著猪鬃捆、成堆的铜锭、码得整整齐齐的铁板。
他略一盘算,顺手收走小半铜铁,留著日后空间工坊锻打用。
腾出来的空地,正合適摆下生產线。
说干就干,一条条装配线陆续显形;地方不够?那就再搬走几垛猪鬃,另寻个空仓堆著便是。
甚至,他把牧场空间里自动攒下的大批猪鬃也掺了进去——细密、柔韧、油亮,比市面上的强出一截。
说不定,国家拿它换外匯时,还能多谈几个点。
说来惭愧,这玩意他以前真没当回事:杀猪宰羊时,光顾著收肉收皮收骨,哪记得猪鬃也能攒钱?
好在空间有自动归集功能,默默替他拾掇好了。
“回头得好好理理仓库——有些东西看著没用,兴许哪天就是救命的稻草。”
他心里嘀咕了一句。
忙活许久,终於把所有设备安置妥当。又另寻一间空仓,將猪鬃尽数移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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