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师父!您千万挺住(1/2)
好在津门离四九城就那么一两百里地,苏毅蹲下来,挨个许诺:“等开春暖和了,咱们再聚!带你们逛琉璃厂、吃糖葫芦、放风箏!”三个小脑袋这才抽抽搭搭点头。
送师父回西山小院后,苏毅牵著小雨水的手,慢慢踱回四合院。
小伙伴一走,小雨水接连两天都蔫头耷脑的,连最爱的糖糕都不怎么动筷。
不过孩子心性像风,吹过就散——没两天,她又嘰嘰喳喳围著苏毅转,缠著他讲鬼故事、教打弹弓。
只要苏毅在家,她便赖著不去父亲的工厂,小脸渐渐又亮了起来。
这天郑朝阳登了门,笑呵呵拍著苏毅肩膀:“走,警局摆酒,给你露一手!”
“你们……真要调走了?”
苏毅心里早有底——原剧情里,这群人终究要各奔东西。
“可不是嘛!”
郑朝阳嘆口气,眉宇间浮起一丝悵然。
他和白玲之间那点未挑明的情意,终究没落地生根;至於日后能否重逢,剧里也没留个尾巴。
“行,走!”
两人出了四合院,钻进那辆半旧的吉普车,一路驶向警局大院。
“你分哪儿去?”
苏毅隨口一问——毕竟蝴蝶扇扇翅膀,谁说得准?
郑朝阳:“魔都警局,刚定的。”
苏毅轻轻摇头,果然还是老路子。
只是因他横插一脚,许多事悄然拐了弯:齐拉拉活得好好的,眼下正跟刘会新挑日子办喜事;当初追剧时,他还为那个爽利姑娘的早逝唏嘘良久。
“罗叔、白玲姐、平川哥呢?”
“老罗去江城,白玲去了羊城,老郝安排到蓉城……唉,散了。”
苏毅只低声道:“山水总相逢。”
这话搁在几十年后,倒不算虚——高铁飞机,朝发夕至。可眼下这年月,不说绿皮火车晃三天三夜,单是各地局势未稳、敌特暗流涌动,就足够让人悬心。警察这身制服,是荣光,更是沉甸甸的担子。
两人沉默下来,车轮碾过青石板路,沙沙作响。
到了警局,苏毅跳下车,先跟老罗、白玲他们一一握手寒暄,听他们说各自的去向。
组织决定,没人多一句嘴;可眼眶发热、喉头髮紧,也是实打实的。
午后,眾人陆续进了食堂。
欢送会开场,老罗站在长条桌前,声音洪亮又温和,把大家这两年破的案子、守的夜、熬的灯,一样样数过来。
其他人也纷纷起身,三两句朴实话,却句句砸在心坎上。
隨后气氛就热络开了——
有人清嗓唱《南泥湾》,有人甩开胳膊跳起秧歌舞,还有人不知从哪儿翻出一把二胡,吱呀呀拉起《绣金匾》。
满屋子笑声、掌声、碰杯声,闹成一团。
连向来不苟言笑的老罗,也抹了把脸,亮开嗓子唱了段老家的《採茶谣》。
轮到苏毅,没人推让——小作曲家的名號,早传遍警局上下。
他没推辞,选了首新写的歌,叫《战友情深》。
战友啊战友
明日你就要远走
原来最浓的滋味,是並肩走过的春秋
战友啊战友
明日你就要远走
莫问归期几时有,牵掛已在心头酿透
今夜月光凉如水,照见我欲言又休
纵隔千山与万岭,此心长系旧城楼……
最后一个音落,满堂静了两秒,隨即泪光闪烁,彼此紧紧相拥。
有人哽咽著拍背,有人把额头抵在对方肩上,反覆念叨:“一定再见!一定!”
苏毅站在人群里,胸口发烫。
老罗、郑朝阳、白玲、郝平川……这些名字,终究要从四九城的街巷里淡出去。
再想围炉夜话、同查线索、共啃馒头,怕是难了。
十年?二十年?谁说得清。
散席后,苏毅挨个抱了抱他们,才独自回家。
躺上热烘烘的土炕,望著糊著旧报纸的屋顶,忽然想起初来乍到的日子——
两年光阴,不长不短,却让他在这方天地里,扎下了根,认了亲,交了心。
那些人、那些事,终將沉淀为他生命里不可复製的印记。有人擦肩而过,只留下一瞬回眸;有人同行数程,笑声还沾著未散的烟火气。往后岁月,苏毅仍会遇见形形色色的人——有的如流星划过天幕,转瞬即逝;有的则像老树生根,在他人生某段路上扎下枝蔓。
每一段际遇,自有它的分量!
或温热如春茶,或苦涩似陈药,或酣畅淋漓,或静水深流!
不知过了多久,思绪渐沉,苏毅合眼睡去。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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