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海军六式（2/2）

每一次失败，他都在用精神力仔细感知偏差在哪里，一代天使基因带来的强大恢復力此刻显现，轻微的淤青和疼痛很快消退，让他可以持续进行这种近乎自虐的练习。

数百次尝试后，某一次，当拳头即將接触左臂的剎那，身体的肌肉和能量流瞬间和谐。

“嗵！”

声音变了，更沉，更实。左臂传来的不是单纯的痛感，而是一种坚实的反震。虽然防御力提升有限，远未达到“铁块”描述的那种程度，但方向对了。

楚墨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他略作休息，开始下一个。

“纸绘”，卸下全身力量，通过对手动作引起的气流变化，像纸一样飘荡闪避。这需要对气流有极其敏锐的感知，以及对身体重心、姿態的瞬间精妙调控。

楚墨闭上眼睛，完全放鬆身体，仅凭双翼极其轻微地、不规则地扇动，搅动身前的空气。然后，他尝试仅仅依靠皮肤对空气流动的感知，在气流触碰到身体的前一瞬，挪动脚步，侧转身体。

起初，他像喝醉了酒一样踉蹌，甚至自己把自己绊倒。但渐渐地，他似乎能“听”到空气拂过汗毛时细微的声响，能“感觉”到双翼扇动带起的涡流边缘。他的动作开始变得飘忽，虽然远谈不上优雅，但那种刻意放鬆下、凭藉感知进行的预判性移动，已经有了雏形。

“剃”，连续高速踩踏地面数十次產生爆发性反作用力，实现瞬间移动。这对腿部肌肉的爆发力、耐力以及踩踏频率和精准度要求极高。

楚墨压低身体重心，回忆著那种特殊的发力技巧——並非简单地猛踩，而是脚掌在接触地面的瞬间，以特定的角度和频率极速蹬踏，將反作用力叠加。他尝试了一下。

“啪！”

脚下一滑，差点劈叉。力量用错了方向，频率更是无从谈起。

他没有气馁，放慢动作，分解练习。先练习单腿在极短时间內，用脚掌不同部位（前掌、外侧、脚跟）快速轻点地面，寻找那种能產生最大向前推力的角度和节奏。这又是个枯燥到极点的过程。

仅仅初步尝试“铁块”、“纸绘”、“剃”的基础原理，就耗去了大半天时间。

在这疯狂的自我锤炼中，每一块肌肉的收缩与舒张，每一次呼吸与能量流转的配合，都变得更加得心应手。天使基因赋予的强大身体素质，正在被一点点“激活”和“驯服”。

他没有立刻尝试更复杂的“月步”、“嵐脚”、“指枪”。饭要一口口吃。他盘膝坐下，进行短暂的冥想恢復。精神力內视，可以“看”到疲惫的肌肉在能量的滋养下快速修復，甚至变得比之前更坚韧一丝。

休息过后，他將前三项的基础练习交替进行，並尝试將“纸绘”的感知与“剃”的启动结合，凭藉预判和一次不成熟的“剃”的启动，做出一次超出普通天使战士反应的高速变向。

时间在专注的修炼中飞速流逝。

他重新穿上那身华贵的外套，將羽翼收拢。

回到了“又一村”。

大堂依旧人声鼎沸。食客们嘈杂的点单声，厨房里火焰升腾与锅铲碰撞的响动，匯成熟悉的背景音。

楚墨脸上迅速掛起和气的笑容，与熟客打著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