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新时代（2/2）

他在酒桌上豪爽健谈，既不过分諂媚，又能恰到好处地捧场，更懂得在关键时刻识趣地提供方便。很快，“有事找楚老板”成了王城新兴权贵圈子里一句玩笑样的口头禪。

天使之城的商人们，嗅觉很是灵敏。他们亲眼目睹了楚墨如何在旧王时代便攀上华燁，又如何在新秩序下如鱼得水，生意越做越大，关係网越织越密。

羡慕者有之，嫉妒者有之，恐惧者亦有之。但很快，一种更现实的考量占了上风——在这个由华燁的意志和男性权贵欲望主导的新时代，要想生存，乃至发展，似乎必须紧跟某个“標杆”。

楚墨，无疑就是这个標杆。

起初是零星几个与“又一村”有食材或酒水供应往来的商人，试图通过他牵线，接触某些权贵。

楚墨来者不拒，只要对方“懂事”，他便愿意行个方便，换取对方更稳固的合作关係。

渐渐地，更多的商人聚拢过来。他们组织地点有时在“又一村”的豪华包间，有时在楚墨名下另一处更私密的会所。

楚墨在天使之城不再仅仅是一个“有门路”的暴发户老板，而成了一个能够影响规则的“红人”。

楚墨的书房里。

红鱼將一份最新的財务帐单和几份加密的商人投诚意向书放在楚墨的书桌上。她看著楚墨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文件，轻声问：“老板，现在找上门的人越来越多，有些背景……並不乾净。我们是否要更谨慎地筛选？”

楚墨拿起其中一份意向书，上面是一个以走私稀有金属起家的商人近乎諂媚的效忠语句。他指尖燃起一缕微不可察的气流，將纸张边缘轻轻削下一丝，看著纸屑飘落。

“红鱼，”他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在这个新秩序下，乾净与否，华燁王说了算，苏玛丽说了算，我们说了……也能算一部分。只要他们有用，肯听话，背景脏一点，洗洗就是新的。”

他抬起眼，看向窗外王城的灯火，那里倒映著欲望横流的画卷。

红鱼默然，隨即躬身：“我明白了。”

楚墨挥挥手让她下去。书房里重归寂静。他起身，走到窗边像是对自己低语。

表面的风光，商人的簇拥，权贵的“友谊”。这一切，都有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