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武装（2/2）

鹤熙的实验室里灯火通明，各种精密的探测仪器环绕著工作檯中央一块不大的暗夙银，发出细微的嗡鸣，光幕上流动著瀑布般的数据。

鹤熙全神贯注，指尖在控制面板上快速滑动。眼中跳动著兴奋火花。

“不可思议……原子结构的稳定性超乎想像，密度更是达到了理论极限的边缘……难怪能轻易撕裂二代身躯的防御。” 她喃喃自语，如同在鑑赏一件艺术品。

凯莎静静站在一旁，看著鹤熙工作。直到鹤熙告一段落，她才开口：“研究透彻后，能否大规模应用，武装我们的战士？”

鹤熙转过身，兴奋稍敛，露出一丝无奈：“很难。这种材料的稀有程度超乎想像，其形成条件可能苛刻到匪夷所思。我们手里这些，很可能是短时间內能获得的全部。想要靠它武装军队，不现实。”

她走近凯莎，语气变得郑重：“凯莎，我的建议是——用它来武装你。”

凯莎微微蹙眉。

“听我说完，”鹤熙按住她的肩膀，目光灼灼，“你是我们的领袖，是女天使未来的希望。如果……如果我们真的能贏得这场战爭，建立一个全新的时代，那么你將不仅仅是女天使的统帅，更將是一个新时代文明的主神。一个造神时代的文明，它的主神，必须拥有最坚固的盾，和最锋利的剑！”

凯莎沉默了片刻，迎上鹤熙坚定而充满期望的眼神，最终缓缓点头：“我明白了。就按你的计划来。”

实验室里安静了一瞬，只有仪器运行的微响。凯莎走到观察窗前，望著外面的星光，忽然换了话题：“鹤熙，有件事，我一直没好好问过你。”

“嗯？” 鹤熙正在记录数据，头也没抬。

“你觉得楚墨……怎么样？” 凯莎转过身，目光落在鹤熙脸上。

鹤熙敲击键盘的手指顿住了。她没有立刻抬头，过了几秒，才慢慢直起身，看向凯莎，眼神有些飘忽：“什么怎么样……凯莎，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八卦了？”

“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凯莎的语气平静，却带著认真。

鹤熙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实验室冷白的光线照在她脸上，让那份属於女性的柔软与复杂情绪，隱约显露出来。

“我……” 她开口，声音很低，“我心里是喜欢他的。可是……”

她抬起头，眼中带著一丝困惑：“我们连明天能否安然度过都无法保证。更重要的是……我似乎从来都没有真正看透过他。他像一团迷雾，有时觉得触手可及，有时又觉得远在天边。他到底想要什么，我……看不清。”

凯莎静静地听著，末了，轻轻嘆了口气：“原来……你也未曾看清他。”

鹤熙走到凯莎身边沉默了片刻，语气却又变得异常肯定：“但是，有一点，我可以確认。”

“什么？”

“他绝不会是我们的敌人。” 鹤熙的声音很轻，却带著篤定，“或许他有著自己的谋划，但他的刀锋……绝不会真正对准我们。这是我的直觉，也是……我对他那份复杂感情里，唯一能確信的部分。”

凯莎没有反驳，只是拍了拍鹤熙的肩膀。两人並肩而立，看向窗外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