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换个地方住(1/2)
第179章 换个地方住
又沉默了几秒,杨蜜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更轻了:“我有点怕。”
“別怕蜜姐,有我。”刘泽翻了个身,正对杨蜜,伸手將她搂住。
杨蜜没有抗拒,也是翻了个身,踏踏实实的靠在了刘泽的胸膛上。
夜越来越深————
次日一早七点,杨蜜被手机铃声惊醒。
她睁开眼,一时有些恍惚。坐起身,刘泽在窗边,若有所思的站著。
杨蜜的手机还在响,是曾嘉打来的。
增加,嘉行老板。
“喂,增家姐,有事吗。?”
电话那头,曾嘉的声音比较急躁,“蜜蜜,你现在在哪儿?”
杨蜜愣了一下:“横店,怎么了,听你口气这么著急。?”
“我昨晚接到一个电话,关於景恬的事。”
“增加姐,你都知道了。”杨蜜的心猛地一沉。
“路先生亲自打的。他说得很直接一如果嘉行敢签景恬,他有的是办法让嘉行吃不了兜著走。项目被卡,艺人被挖,合作方翻脸,一样一样来,他让我掂量掂量,为一个女明星,到底值不值得把整个公司搭进去。”
“增加姐,你听我解释——
”
“你不用解释。”曾嘉打断她,“杨蜜,我相信你,但这件事,你做得太莽撞了,路先生的势力你不是不知道,景恬那个烂摊子,圈里没人敢接,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接?”
杨蜜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增加姐,景恬她————”
“这是她的事,不是嘉行的事,蜜蜜,我不管有多惨。嘉行不是慈善机构,不是法庭,不是正义使者,我们是商业公司,要做的是赚钱,不是找死。”
“我知道了。”杨蜜无奈点头。
“这个事,到此为止,景恬那边,你儘快处理乾净,別再让我接到这种电话。”
通话结束。
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杨蜜握著手机,脸色难看。
“怎么了蜜姐?”
“曾嘉不同意,路先生昨晚打电话给她了,威胁要把嘉行搞垮。”杨蜜放下手机,无奈嘆气,“刘泽,这事,我帮不了你了。”
此刻,窗外,阳光正好,洒满整个房间。
但两人心底,都是一片阴霾。
这时景恬的电话来了接起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平时的温柔声音,而是崩溃的、断断续续的哭泣。
“刘泽————刘泽————”哽咽的景恬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景恬姐,怎么了,慢慢说。”刘泽忽然產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鸡————死鸡————”景恬的声音抖得厉害,“我房间有一只死鸡,我好怕,我好怕。”
“景恬姐,你待在房间里別动,锁好门,我马上到。”刘泽掛断电话,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怎么,景恬那边出事了?”
“嗯。”刘泽点头,“有人往她房间送了只死鸡。”
杨蜜倒吸一口凉气,这种手段她不是没听说过—圈里有些人玩得脏,恐嚇、威胁、
精神折磨,什么都干得出来。
但真正发生在自己认识的人身上,还是让她后背发凉。
“我上午有戏,就不陪你过去了。
“9
“我知道。”刘泽已经走到门口。
“刘泽。”杨蜜走到他面前,伸手替他理了理外套领子,“自己小心点,路先生那边既然敢送死鸡,说明他已经彻底撕破脸了。你一个人去,別大意。”
刘泽点头:“放心,蜜姐,我有分寸。”
说著,他拉开门,大步流星的走出去。
杨蜜站在门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不由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没有跟上去。
不是不想,是走不开,成年人的世界,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即便再担心,也有必须做的事。
“刘泽,你可千万別出事。”一声嘆息,杨蜜收拾了一下,准备去片场。
景恬所在的那套酒店,离这里不远,房间在七楼。
刘泽火急火燎的赶到,敲了门。
门开了一条缝,防盗链还掛著。
景恬的脸出现在门缝里,俏脸苍白得像纸,眼睛肿得厉害,睫毛上还掛著没干的泪珠。
她的嘴唇在发抖,整个人像风雨中一片单薄的叶子,仿佛隨时会被吹散一般。
看到刘泽的那一瞬间,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刘泽,你来了”————
“景恬姐,开门,我进来了。”
景恬抖著手摘下防盗链,刘泽刚进来,她整个人就扑进了她怀里。
她抱得很紧,紧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脸埋在他胸口,身体剧烈颤抖,哭声压抑却止不住,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动物终於找到了庇护一般。
刘泽的手轻轻拍著她的背,没有催促,只是让她哭。
过了好一会儿,景恬的哭声才渐渐弱下来,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眶红肿,睫毛上掛著泪珠,看起来脆弱又狼狈。
“那只死鸡,在哪儿呢?”
景恬哆嗦著指向臥室的方向,刘泽轻轻鬆开她,走进臥室。
房间很整洁,和普通酒店客房没什么两样,但床头的景象,让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一只死鸡。
確切地说,是一只被割断喉咙的鸡,血跡已经乾涸发黑,就放在床头柜上,正对著枕头的位置。
鸡的眼睛半睁著,死灰色的瞳孔空洞地盯著前方。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刘泽走过去,从床头柜上拿起那只死鸡。
鸡已经僵硬了,身体冰凉,他检查了一下—鸡的脖子上有一道整齐的切口,不是咬痕,是刀割的。
刘泽拎著死鸡走了出去,把它扔进了外面的垃圾桶。
做完这一切,他转过身。
景恬站在臥室门口,整个人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抓著门框,指节泛白,她的眼睛盯著那个被扔掉的死鸡,恐惧像藤蔓一样爬满脸庞。
“它————它早上就在那里————”景恬的声音断断续续,“我醒来————一睁眼就看到————就在我脸旁边————”
刘泽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还在剧烈颤抖。
“景恬姐別怕,死鸡,已经扔了。”
“是谁————谁送来的————”景恬看著刘泽,眼里满是惊恐,“是路先生对不对?”
刘泽没有回答,但有时候,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景恬的眼泪又涌出来,她捂住自己的脸,肩膀剧烈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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