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被劫持(1/2)
借我点钱?
老人没想到江时齐这么直接,当场愣住。
不过他早已调查过江时齐,他父母的事情也清楚,想著是有难处,也没有犹豫,直接答应“好。”
“开个玩笑。”
老人爽快,江时齐却突然改口,笑笑地把名片收下。
老人愣了几秒无奈地摇头,不过没有责怪的意思,只当时年轻人调皮。
过了不久,老人从房间里出来。
依旧拄著拐杖,只不过步伐比来时明显更沉重,背影看著十分孤独。
老人走后不久,江时齐起身收拾东西,在医院待了几天人都快发霉,好在今天能够出院。
起了身麻利地换掉病服,换上常穿的运动服。
给还在做检查的林国峰打了个电话,“林叔,我手续差不多办好了,我先出院,晚点回来看你。”
“你小子这么快出院了?”
电话那头传来羡慕的声音,这可不是没事来医院体检,而是吃了花生米。
谁吃花生米不是修养个一两个月。
“没啥事,医生说能出院。”
“你小子吃花生米都能这么快出院,命可真硬。”
江时齐三天就蹦躂出院,而且住院也没伤,只是配合检查而已,吃花生米都能活泼乱跳,这命属实硬。
“那是,林叔你可別羡慕。”
“去去去,谁要羡慕你,滚,麻利地滚。”
林国峰在电话那头那头激动了一下,隨后麻利地送走。
“那我先走了,晚点再来看你。”
江时齐掛掉电话就背上书包就走出病房,准备到一楼跟阮顏沅匯合。
刚到走廊,另一头的羈留病房也开了门。
钱盛新正被押送出来,押送的人是生面孔,江时齐不曾见过,钱盛新穿著病服手上戴著银色手鐲,失魂落魄地走著。
顺风顺水十几二十载,无论做什么事都很顺,从未遇到什么阻挠,没想到今时今日却栽了。
载在半夜去钱家村寻宝的条子手上。
他信吗?
他信他是如来佛转世都不信这种鬼话,大半夜去钱家村寻宝,恰好在他准备除掉赵五时冲了进来,肯定早就事先计划好。
本来那天的情形就算他动了手也没什么大事,老屋就只有他们,无凭无据还能赖,他清楚法庭是看证据,到时候只要解释说剧组安排的道具,不知道被谁替换,律师再发挥发挥,问题依旧不大。
这是他原来的计划,谁知道半路杀出个老大爷,大半夜调试什么蜘蛛录像,还掉在他的老屋,把老屋发生的一切都拍下来,包括他跟赵五的对话。
老大爷多管閒事交出录像,还有多管閒事的市民提供他之前创业路上干掉竞爭对手以及同伙的证据,让情况变得十分棘手。
这一切太过巧妙,仿佛有人布了一个局让他自己走了进去,然后被人掌控,这几天他一直在想这事,至今都没想明白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问题。
江时齐看到远处走来的钱盛新,拉低了帽子,转身背对。
如果不出意外,钱盛新就这样走过去就什么都没有。
但不出意外,是要出点意外的。
“你这是要出院了?”
新来的金警员突然出现,上前跟江时齐搭话。
江时齐看了眼前的警员一眼,认出他是老李带的新警员之一。
江时齐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怕被正朝著这边走来的钱盛新听见。
金警员没意识到目前的处境,也不知道江时齐和钱盛新的事,说起了报告的事,“不好意思啊,我刚来,大队的事情还没了解,你那么年轻一时间没认出你是那天晚上的老大爷。”
正要路过的钱盛新听到这话,下意识地转头,眼神锋利地看著那个穿运动服的人,视线快速打量,回想起那天晚上挡花生米的老大爷。
那天晚上挡花生米的確实是个老大爷,但眼前的人虽然只露个背影,但明显是年轻人,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点眼熟。
江时齐被金警员这样一弄顿时紧张起来,疯狂朝金警员打眼色。
金警员没会到意,“你眼睛怎么了?”
江时齐摇摇头,比了个打住的手势示意金警员不要再说话。
金警员还是没明白,甚至还觉得江时齐有些古怪,他想著可能是这个话题江时齐不爱听才不回他,於是麻利地换个话题。
“对了,听师父说你接手了你家的事务所,还忙得过来吗?”
金警员写报告挨训之后知道大队比其他地方多了个吉祥物,为了不再犯错误,特地来熟络熟络。
出发点是好的。
但就是出发的时机不对……
刚要从江时齐身边走过的钱盛新听到侦探事务所,脑海里顿时闪现一张年轻大师的脸,一瞬间,灵光闪过钱盛新恍然大悟。
他终於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钱盛新反应过来后浑浊的眼睛布满了火光,找准机会,用力撞开看押的人,拧了一下手錶带,弹出两三厘米的刀片,速度极快地衝到江时齐身后將刀片横在他脖子上。
“我就说那些条子怎么能抓得到我,原来是你出卖我!”
钱盛新火气上头已经快失去理智,就刚刚一瞬间他就已经想明白是怎么回事,是他愚蠢,先入为主以为事务所的是大师,信了他的邪,忘记他去的是侦探事务所,直到刚刚听见侦探事务所他才想起来。
这人是侦探,不是什么大师,就算是真大师也是跟条子是一伙,不然不会那天刚给他泄露天机说赵五找到宝石的位置,后脚他们就被抓。
这是谁在从中布的局已经很明了。
“把刀放下!”
金警员也没来得及防备,反应过来时江时齐已经被挟持。
“你们不准过来,敢过来我就杀了他!”
钱盛新把尖刀横在江时齐脖子上,眼里全是疯狂的血丝。
当年的事他已经被公布出去,董事长这个位置他已经做到头,就算动用律师从死刑打到判刑也没有意义,他的一切都毁於一旦,既然都要被判,倒不如拉一个当垫背,弄不死也得弄残。
弄死得陪命,弄残也不过是赔钱。
钱盛新的举动顿时引起了骚乱,整个走廊的人都在恐慌,也有许多反应快的赶紧跑回自己的病房躲起来。
“怎么回事?医闹吗?”
“不是吧,我看那个人好像是钱老板。”
“钱老板,他不是被抓了吗?”
“不知道啊,你出去看看是不是。”
“我不要命啊!”
“……”
走廊尽头的人躲在角落,又想知道情况又没胆量探出脑袋,只能一个劲地瞎猜。
刚做好检查的林国峰迴来刚好听见那些人的议论,好奇地插话,“发生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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