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自己家怎么会不方便? 合章加更!(1/2)
“啥?”
江时齐一时间以为自己幻听,不敢相信,他竟然从他家青梅那里听到开干这种话。
“我说开干。”
阮顏沅目光直直地看著江时齐,十分认真地重复。
“这这这……这不太好吧?”
江时齐一时间没缓过来,说话都有些磕巴,他们是青梅竹马,彼此都很熟悉,虽然没有明明晃晃地表白之类的,但就凭他们九成熟的关係,很多事都心照不宣。
这妮子肯定是喜欢他的,这点他肯定清楚,身边的人也清楚,至於他,从小跟他关係最近的人就是她,也没想过別的。
当然不是他不受欢迎,也不是没其他女孩子喜欢他,主要是这妮子看到有人要送情书,总是会手抖拿不稳双节棍。
那双节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想告白的人,想送情书的人都会默默地把话咽回去,把情书揣回兜里。
所以青春悸动体验?像其他学霸那样受到青睞,一堆迷妹崇拜告白?
不好意思,那玩意他从来没体验过。
准確来说也不能算没有,只能算体验到一半。
就比如有一次,一个学妹来找他,手里拿著明显是情信,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想说什么。
学妹十分害羞地开口说,“学长我其实……”
到这里谁都知道后面要说什么,结果那妮子手里的双节棍掉在地上,学妹立马改口说……
“我忍你很久了。”
说完,学妹逃命似的跑走。
所以,这个情况,他似乎也没有其余选择。
当然他也不是没得选,只是青梅永远是最好的青梅,虽然武力值高了一点,但她的心会发光。
善良、坚毅、有共情能力。
这是她最闪亮的优点。
加上人又长得可爱,很难不喜欢。
只不过虽然他们熟得不能再熟,他的房间也早就被她占领,但就算要水到渠成,也得有个过程,最起码得先谈个恋爱什么的。
怎么能一上来就为所欲为?
这是某点,又不是什么版主。
就算真的可以为所欲为,他也得先矜持。
不然显得他好像早有企图就等这句话一样。
开玩笑,谁面对喜欢的人会没有想法?之前只不过都忙於学业,再加上他家青梅本身就是单纯的人,而他在她心目中又是个心思单纯的斯文人,那不得一装到底。
但是现在不一样,这小妮子自己提的,他再装可就不礼貌。
“有什么关係,我们都考完试了。”
阮顏沅没感觉有问题,而且说得特別认真。
“考完试那也不能……嘖……这不太好。”
江时齐摇摇头,还在矜持,一身正气的模样。
“没关係的,走吧。”
阮顏沅说完拉著江时齐的手准备出门。
江时齐有些好奇,“要出去?家里不行吗?”
“家里不方便。”
“自己家怎么会不方便?”
“会吵到別人的嘛。”
“呃……”
江时齐想了一下,虽然这三层楼都是他家的,但楼是一栋一栋相连,楼上虽然没人,但一墙之隔就是隔壁楼,要是动静太大也確实会吵到。
“走吧。”阮顏沅打开了门,走到门口还贴心地提醒,“哦对了,记得带上身份证。”
“哦,好。”
江时齐听到身份证,眼前一亮,火速跑回房间拿身份证,还从抽屉里拿出旅行装往书包一扔,快速跑回门口。
房门一关,两人下楼。
十几分钟后……
江时齐站在一栋建筑面前沉默了很久,六月的风很热,但他的心有点凉。
他抬头,看著那闪亮亮的招牌,一字一句地念出招牌的名字,“飞越网吧——”
“圆圆,我们是不是来错地方?”
“没有啊,就是这里。”
“你不是说开干?”
“是啊,你以前玩游戏不是总说开干吗?而且你玩游戏超过两小时就会想睡觉,所以你先玩个游戏,到时候困了再回去休息,这样就睡得著啦。”
阮顏沅开心地说著她想出来的助眠办法,眼里全是纯粹,没有一丝杂念。
江时齐得知是开干是指游戏,眼里的光瞬间没了。
而且还中了几年前的迴旋鏢。
玩两个小时游戏会想睡觉?想多了,玩游戏只会越来越精神,而且还是这个年纪,他能通宵连肝几天。
睡觉?那是绝对不可能。
只是当时为什么这么说?那是因为他是学霸,学霸也有学霸的形象。
形象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它能带来很多生活上的便利。
这是他小时候从隔壁邻居那里就悟出来的道理。
小时候家人觉得冷硬要他穿衣服,他比较倔,觉得冷硬是不肯穿,挨了一顿揍后还是老实穿上。
隔壁有个比他大一点的孩子也被逼著穿衣服,他很听话,家人让穿多少就穿多少,然后一出门就脱,回家再穿上。
他老实穿了被说皮不肯穿衣服,隔壁那小孩压根没穿,但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个听话的乖小孩。
但实际上他在外面是孩子王,有个固定小群体,小孩都得听他的,定期组织活动,加入活动的人得交钱,要么提供物资(辣条)。
他在家里非常听话,在外面就是路边一条狗都得听他的。
但在所有长辈眼中他就是个乖孩子。
这件事给他带来不小的震撼,深刻地体会到形象有多重要。
而且形象不需要刻意营造,而是別人认为你是什么形象,你就是什么形象。
老师认为他是好学生,那他就是好学生,就算参与打架,老师也只会认为是被牵连。
家长认为他是好孩子,那他就是好孩子,抽菸喝酒这种事就算会,也是认为是被教坏。
青梅认为他是斯文的竹马,那他就是个斯文竹马,玩游戏玩久了就会犯困,只爱学习,思想纯洁的良好青年。
“那行吧。”
江时齐在门口站了一会,还没来得及失望就被阮顏沅拉了进去。
“老板,两台机子,两小时。”
阮顏沅走了进去,喊了快要打瞌睡的网管。
网管瞬间惊醒,打著哈欠起身,“身份证。”
阮顏沅从钱包里拿出身份证,江时齐也將身份证从裤兜里掏出来。
网管操作一会后將其中一张退回来,“你能上,这小子不行。”
“为什么!为什么十七不能上!”
阮顏沅听到不给江时齐上语气顿时严肃起来,江家夫妇的案子一审判决之后,身边有很多人都变了脸,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戴著有色眼镜看待江时齐,这让她非常恼火,也因此有些敏感。
一听到唯独不给江时齐上网,以为网管是区別对待,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因为他年龄还不够。”
网管用手指点了点江时齐的出生日期,挥了挥手,“过两个月再来吧,没得通融,不用想也不用问。”
阮顏沅听到年龄不够,才想起每年快开学的时候是江时齐的生日,今年虽然已经18,但生日还没过,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十八。
她虽然比江时齐小两个月,但上户口时上到了虚岁,所以证件年龄比实际年龄多了一岁,所以她上网没问题。
想到只是误会,刚握紧的拳头缓缓鬆开,拿著证件还给江时齐,“十七,你可能还要再等等。”
“没事,你玩吧,我看你玩也一样。”
江时齐並没有在意,毕竟他出来也並不是为了上网。
而是为了……
“你看我玩也会困吗?”
“会,我看到游戏就容易困,玩吧。”
“那好吧。”
阮顏沅本来不打算玩,一听看游戏就会困,只好去玩把游戏。
游戏这种东西,是容易让人精神亢奋的存在,精神亢奋只会越看越精神,不存在越玩越困的游戏,看人家玩游戏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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