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强得可怕!(1/2)
滂沱大雨,一个瘦瘦的年轻人撑著一把伞往家里赶,太阳下山,四周光线昏暗,迎面走来一个行色匆匆的男人。
男人跟他年纪相仿,戴著一顶帽子,看不见面容,手里也有一把雨伞。
两人都低头赶路,迎面撞上,发生了口角。
昏暗中两人相互推搡,对面的男人一脚將瘦子踹到路边,指著掉进沟里的瘦子放狠话,“你该庆幸天在帮你!”
瘦子从水沟里爬起来算帐,却发现那人已经消失不见,隨后在雨里冲刷掉身上的泥,又打伞往前赶路,天完全黑时来到一家店铺门口。
店铺招牌写著黄记烧鸡。
瘦子看到店关门而且还贴了关店告示又骂骂咧咧,打著伞往回走。
“呵!”
江时齐掌心的刺痛还没消失,人却抽了手,呼吸瞬间急促,看著眼前的囚犯,眼里的波澜涌动不止。
这个囚犯叫章科,多安市本地人,普通人家,一生踏实本分,一日三餐,一年四季,打工赚钱养家,普通人的一生,唯一一个印象深刻的记忆点是在二十年前的一个傍晚。
他虽然没用摸头杀找到冷血屠夫本人,但在章科的记忆里看到了疑似冷血屠夫的影子。
结合黄记烧鸡老板娘提供的线索,这个章科在二十几年前撞到的那个人一定就是冷血屠夫。
有了这个猜想,江时齐立马核实,“我问你,二十多年前有一天傍晚下大雨,你出门路上是不是有人把你踹进沟里?”
章科一开始还很不配合,一听到这句话立马愣住,几秒之后眼睛顿时瞪大。
二十几年前的事他要想好一阵子,但要说把他踹沟里的那件事,他立马就能想起来。
“对,没错,你怎么知道?”
章科一脸愕然,看江时齐的神情以及態度都明显尊重了许多。
江时齐没有回答,继续问,“那天你是不是去黄记烧鸡店买烧鸡?”
章科听完又愣了几秒,紧接著点头如捣蒜,“对对对。”
这真的是大师啊!
“那天我婆娘嘴馋,非要吃烧鸡,而且其他的不行,就得黄记烧鸡,我只好出门给她买,本来还能赶上的,谁知道半路遇到个龟孙撞到我,他撞人还有理我就跟他吵了几句,谁知道那龟孙还把我踹进沟里。”
“我气得要命,爬上来就要跟他理论,谁知那龟孙跑得贼快,转眼就不见了。”
“我自认倒霉就走了,谁知去到烧鸡店关门了,而且老板连店都关了,烧鸡再也吃不著,为此还被我婆娘念叨好几年……”
章科来了气,打开了话匣子,说起事来滔滔不绝,都不用江时齐问东问西,当时的事全给说出来。
这些话跟他在记忆里看到的相差不大。
“你对那个人还有没有印象?”
“印象啊,那天都快天黑了,没怎么看清,不过那小子囂张得很,要是再见到他兴许还能认出来。”
毕竟是二十几年前的事情,章科也不敢把话说得太满,不过那件事他到现在都还没咽下这口气,那种囂张的记忆到现在还偶尔会在脑海里浮现。
“行。”
江时齐问完这些话,起身和李秘书商量一件事。
李秘书得知情况后点了头,过了不久將章科带走。
监狱里没有冷血屠夫,这样一来也就说明冷血屠夫还在外面,还在他们筛选出来的二三十万人里面。
这个基数太庞大,老板娘没看清冷血屠夫的样貌,要是有钱盛新那种疤痕之类的特徵,找起来也相对容易,只可惜线索仅限这些。
但即使大海捞针他也没有放弃,打算回去后一个个查看资料。
回到事务所,灯也隨之亮起。
章科颤颤巍巍,在监狱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出外面,短短几年已经发展得让他有些认不得。
这一路上他都在观察江时齐,他对他当年的事了如指掌,觉得这个大师神了。
到了事务所,终於把一路上酝酿的话问出口,“大师,你能不能帮我算算我有没有机会提前出来?”
“有。”
江时齐想都没想就给了肯定的回答,“只要你乖乖配合,你有很大机会能提前释放。”
虽然他不是法官减不减刑不是他说了算,但他要是能配合抓到冷血屠夫,无疑是个功劳,有重大立功表现,提前释放的可能性很大,加上章科的“罪名”有发挥空间。
章科点头如捣蒜,不像之前那样態度差,“我配合,你们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那你坐下看看这些资料,看看这里面有没有当年踹你的那个人。”
江时齐安排章科坐下,电脑里出现了经过筛选的资料,让他逐一查看。
章科非常配合,对每份资料都看得认真,渐渐地提速。
李秘书从江时齐的问话中知道了一些情况,尤其是黄记烧鸡引起他的注意,等章科坐稳之后他才询问情况。
江时齐如实回答,“这个人在黄记老板娘闭店那天去买烧鸡,半路撞到一个人,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冷血屠夫,他有见过,所以让他筛查试试。”
“厉害!”
李秘书愣愣地点了点头,竖起了大拇指,表示佩服。
冷血屠夫的线索少之又少,几乎等於零,但他却可以抽丝剥茧,逐渐找到跟冷血屠夫相关人证,虽然那些人目前都还不知道那天遇到的人就是冷血屠夫。
但有线索就是进展,有进展就有希望。
果然玄学就是玄!
虽然找到了章科,但江时齐没有高兴得太早,毕竟他的记忆里对冷血屠夫的印象不是很深刻,这个机会也还算是渺茫,在確定了目標人物之前不敢放鬆。
在章科筛选期间,李秘书也没閒著,將江时齐上次交代的事给办好,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这是你要的东西。”
“这么快?”
江时齐也有些诧异,毕竟他要的东西需要一些权限才可以调取,他预估好有一段时间,但李秘书很快就弄到手,这能力他不得不重新审视李秘书的位置。
“那是,干我们这行速度慢就完了。”
“这么严厉啊,那李秘书你是秘书还是秘书?”
江时齐抽出资料看了看,嘴上还不忘套话。
“是秘书。”
李秘书回答得模稜两可。
“秘书?”
“秘书。”
“哪里的秘书?”
“这里的秘书,也是那里的秘书。”
李秘书依旧含糊其词,江时齐问了半天没问出什么来,也就不再多问。
刚好文件也看完,隨后交还给李秘书。
“確定了?”
李秘书见江时齐看完资料脸色有过微妙的变化,目光立即锁定资料里的人。
“早就確定了,只不过机会还没到。”
“什么时候才到?”
“等哪天连我也进去的时候机会就到了。”
江时齐很明確地说出一个时机。
“把你送进去?谁敢这么大胆!”
李秘书摇头,对这个猜想並不认可,要是之前还不认识,那有什么情况他们可能无法插手,但如今已经是他们队伍的开掛神器,当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把他们的掛送进去,那可就是在挑衅他们。
而挑衅他们一般只有两个下场。
要么他们送进去,要么自己进去。
他可不认为谁有这个胆子。
“说不定,总有一些人晚贏一场游戏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觉得不过癮会再来一把,我父母的案子明显是个局,要是李秘书你是幕后,你会不会想连根拔起以绝后患?”
江时齐反问了李秘书一句。
李秘书陷入沉默,紧接著眼镜底下闪过一缕冷峭,“谁?”
“小鱼小虾浮头了,大鱼还没浮出水面,不过你放心,只要抓到真凶,那个人一定露头。”
江时齐对目前的局势已经掌握得七七八八,就等一个时机。
时机一到他一定会將那些人全送进去。
“行,时机到了就通知。”
李秘书已经答应用冷血屠夫跟江家夫妇的案子做交换,这个案子他们一定追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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