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势力(求追读)(1/2)
城南贫民窟的巷子比城西要窄一半。
这里的院墙都是是泥巴和著碎草夯出来的,年头久了,裂缝横七竖八爬满,待到入夜,时不时还会传来破门声和女人的哭喊声,混乱无比。
此时,巷尾正站著十几號人,个个手持棍棒,正围著最破烂破的院门叫骂:
“小畜生,再不出来,老子放火烧屋了。”
可门后始终没有动静。
领头的歪脖子大汉朝地上吐了口痰:
“娘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翻墙进去!”
泼皮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好不容易选出一人,踩上同伙肩膀,扒著墙头就要往上翻。
“砰!”
一根木棍从墙里伸出来,狠狠砸在他的头上。
那人连惨叫都发不出,就被开了?。
同时墙后传来一个少年嘶哑的声音:
“再敢来,打断你们的腿。”
歪脖子更怒了:
“李金,尔母婢的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告诉你,今天不把香火钱交齐,你们一家都別想好过。”
沉默片刻,李金的声音再次响起:
“歪脖子,上个月才凑了一吊钱,这个月又要两吊,你们这是明抢!”
“抢你怎么了?贫民窟的规矩,每月交钱保平安,你们家倒好,做著打铁的生意,赚那么多钱还不肯交,怎么,以为躲进这破院子就没事了?”
说著,歪脖子振臂一呼:
“弟兄们,这小子坚持这么久,肯定有点门道,拿下他,逼问出武技,卖了钱大家分!”
这话一出,混泼皮们眼睛都亮了,原本鬆散的人群顿时往前压了压。
墙后,李金透过窗缝看著外头逼近的人影,微微一嘆。
在他身后,除了李水,其他三个弟弟也手持棍子,严阵以待。
床上,父亲狗山昏睡著,脸色蜡黄,母亲则攥著把剪刀,將受伤的李水护在身后。
“大哥……”李木脸上有些忧虑,“他们人太多了……”
李金扬了扬手中棍子,朗声道:
“怕什么,师父说过,习武之人,心不能乱。”
话虽如此,他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从跟师父分开的那天起,他们就带著一家老小躲到这里,一边以学来的本事打铁为生,一边在等著师父的消息。
却不料第一次等来的是师父败走,第二次听说师父將那劳什子刘震岳击败了,满城震惊,他开心坏了,正要去找,却又在路人口中听到了师父被击落黑水河的消息。
就在他满心绝望,正准备带著去河里找师父时,却不料李木带来了李水受伤的消息。
回家一看,原来又是这泼皮歪脖来收什么香火钱了。
这一次加收一倍,李水气不过,和歪脖子的弟弟歪嘴打起来,二人都受了伤,故而家也被围了起来。
这时,门外的泼皮们情绪愈发高涨,已经有四五个人同时开始攀爬院墙!
“完了。”李金瞳孔一缩,从昨晚被围到现在,纵使他们哥几个有武道底子,此刻也是强弩之末。
危急关头,他看向身后的李木,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二弟,一会拼起来,你找机会带著妈妈和弟弟们走。”
“哥!”
“听我的,有机会的话,再打听一下师父的消息。”
说完便抡起木棍就要衝出去拼命。
就在这一瞬。
巷子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歪脖子张著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於是愣愣转过头,看向巷口。
所有泼皮也一同转过头去。
阳光从巷子尽头斜切进来,拉出一道极长的影子。
然后才是一个九尺高的壮汉。
灰布袍子,空著手,一步步走过来,每前行一步,眾人身上的压迫便多了一分,更有甚者,腿肚子直接打摆,竟是直接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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