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洗礼咏唱(2/2)
周围的行人有点奇怪的看著这个正在狂奔的金髮酷哥,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都识趣的纷纷让路。
“总部收到,周围的专员都已经赶过去了,请时刻保持联络,我们需要你的一手信息。”通讯器里传来曼斯的声音。
“收到。”愷撒调整了一下呼吸,继续咬住男爵的位置。
不得不说男爵的言灵为他的逃窜提供了太大的便利,凭藉著剎那的短暂加速,再加上大量的人流阻隔,即使是愷撒也是凭著镰鼬才勉强咬住他的尾巴。
跑在前面的男爵其实也不好受,刚才愷撒趁机对他注射的浓缩弗丽嘉溶液让他现在昏昏沉沉,连使用言灵都分外吃力。
但男爵知道他不能停下,一旦他停下脚步,那些密党的猎犬就会將他撕成碎片。
视线逐渐变得模糊,呼吸愈加粗重,血管烫的像是要爆开,但唯独男爵心中的愤怒却是越烧越旺。
为什么...要死追著不放呢?
为什么...要说我有罪呢?
为什么...只有我呢!?
明明...只是杀了几个贱民不是吗?
明明...只是消耗了几个残次品不是吗?
明明...大家都在这么做不是吗!?
愤怒的火焰彻底从心中点燃,此刻男爵感觉自己简直在熊熊燃烧!
最后一支试管被男爵从口袋里掏出,不祥的紫色填满了男爵的视线。
那是恶魔的馈赠,也是最后的狂欢,男爵没有犹豫,仰头一口饮尽,隨后露出癲狂的笑容。
退路已断,自此...绝死绝命!
“总部!这里是a1,目標疯了!”
“总部!这里是b6,目標正在向我们这边赶来!”
通讯频道里乱作一团,曼斯不得不將通讯频道分区才能勉强理清状况。
“现在男爵跑到哪了!”曼斯对著通讯器咆哮。
“男爵在圣玛利亚座堂附近...c3正在和他战斗!”
“什么!”曼斯惊呼,那不是那个加图索家的大少爷吗?
此时愷撒正在和男爵缠斗,稍微有点狼狈,左手的小臂被划开,露出了浅浅的血痕。
因为身处闹市区,所以愷撒没有带他標誌性的沙漠之鹰和狄克推多,只有一把短猎刀和一把格洛克手枪,手枪里还只是普通的黄铜子弹。
而此时的男爵已经可以彻底称它为死侍了,大量的青灰色鳞甲破体而出,异化的手爪锋利,时不时发出不明所以的低吼声。
万幸男爵死侍化后不能动用言灵,不然愷撒恐怕会打得很艰难。
“鐺!”愷撒用猎刀砍在死侍的手爪上,发出金属般的碰撞声。
稍微角力,愷撒向后大跳拉开距离,稍微甩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右臂。
显然,在单纯力量的碰撞中,愷撒並不占优势。
“呼—”愷撒吐出一口气,看著对面死侍跃跃欲试的样子,知道对方要攻过来了。
愷撒不急著进攻,反而缓缓摆出一个架势,二天一流!
即使手中是颇为彆扭的手枪和猎刀,但动作依旧一丝不苟。
死侍化的男爵盯著愷撒,无法理解他在做什么,但这对它来说没什么所谓,它只要进攻就好。
在咆哮声中,死侍向前猛扑,大幅度的动作在愷撒眼里简直是空门大开!
愷撒压低身形开始蓄力,等著死侍自己撞上来。
在死侍靠近的一瞬间,愷撒动了,左手反握枪身,用枪柄砸击死侍下巴,將死侍打的仰头,隨后一记滑步,右手猎刀递出,特意选了死侍没有肋骨防护的小腹。
“吼!”死侍发出痛苦的惨叫声,一只手死死捂著腹部,它的小腹被划开了。
死侍死死盯著愷撒,眼见无法战胜敌人,野兽的本能让死侍选择了逃跑。
你这是选择了死路啊...愷撒默默的看著衝进圣玛利亚座堂后门的死侍,也不去追,他相信他的好兄弟能解决的。
“总部,这里是c3,目標逃进了圣玛利亚座堂。”愷撒打开通讯器。
“收到,我会让人接手,乾的好c3。”曼斯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
“不用接手,c1在里面。”愷撒淡淡道。
“...你是说我们那个s级?”
“没错,交给他就好。”愷撒掛断了通讯。
圣玛利亚座堂的楼顶。
“嚯,它还真自己跑过来了。”路明非的语气中带著惊奇,不得不说礼塔赫的言灵还真好用。
“能帮上少爷的忙真是太好了。”礼塔赫微笑,躬身行礼。
路明非好奇的看著脚下的屋面,猜测死侍会从哪里上来。
脚下传来响动,路明非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踩著声源向前走去。
在屋顶的尽头,竖立的十字架在太阳下反射著圣洁的光芒,路明非在距离十字架七步的地方停下,脚下的响动愈发清晰。
“轰!”
死侍兴奋地撞破屋顶,宛若鱼跃龙门。
但可惜这是冬天,跳出冰洞换气的蠢鱼唯一的结局就是被等在旁边的熊一巴掌拍死。
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路明非轻快地吹起一声口哨,伸出右手抓住刚刚露头的死侍脑袋,按著它的脸把它重新砸回屋面。
死侍身后的屋面发出不堪重负的龟裂。
“宣告!”
有圣言从少年的口中流出,在教堂的上空迴荡。
“吾司戮,吾司生。”
“吾所伤,吾所愈。”
“无从逾者乃吾掌心。”
“无从遁者乃吾目光。”
“使之破灭。”
“……”
有璀璨的圣光以死侍为圆心扩散开来,很快就包裹了整个教堂。
巨大的圣光之柱自下而上迸发,直衝天际!
浩瀚的苍穹中,隱隱闪现纯白的十字圣纹!
在最中心的死侍瞬间发出悽厉的哀嚎声,拼命地挣扎却是如此的无力。
教堂下的愷撒目瞪口呆,喃喃自语,“bro,你这次还真搞了个大活啊...”
远处的让娜回头,看著通天彻地的光柱,不爽地咋舌,“嘁,一头蜥蜴人而已,搞什么风光大葬。”
路明非的吟唱还在继续。
“因汝之罪,注膏油且烙记印。”
“永恆之命,由死所予。”
“宽恕即在当下,结誓凭吾之受肉。”
“愿主怜悯此魂。”
隨著最后一句祷言落下,路明非掌心中的死侍已经彻底消失不见,被煌煌的圣光净化殆尽。
“呼—”路明非满意地吐出一口气,洗礼咏唱的威力远超他的预计。
“少爷...这就是你的『新魔术』?”礼塔赫眼神崇敬,宛若瞻仰神明。
他们脚下的小广场,红衣主教跪在广场上,老泪纵横。
“圣子...圣子降临啦!”红衣主教又哭又笑,活像一个疯子。
台下的信徒没一个人笑话他,此时他们整整齐齐的跪在地上,比主教还要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