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秘密基地的雨露拓榴与新书(2/2)
言寺挠挠头,长长嘆了口气。
“其实关於他的未来,很简单。”他看向雨露拓榴。
“如果他真想为尸魂界做点什么,那就安心等待就好。”
“安心等待吗?”雨露拓榴轻声重复,露出思索的表情。
她正准备再问些什么,忽然整个人顿了下,脸上浮现出无奈的笑。
“他居然放弃抵抗投降了呢。”她摇摇头,身影开始变得透明。
“谢谢你的推演,言寺,以后有空再来找你玩。”
话音落下,她的身形化作点点灵子光尘,从转神体上飘散开来,消失不见。
洞穴里安静下来。
夜一和浦原对视一眼,又同时看向言寺。
“所以,”夜一挑起眉毛,“安心等待”是什么意思?”
言寺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就是字面意思。”
他走到转神体旁边,蹲下来研究那个粗糙的木偶,嘴里嘀咕著:“先別说那个了,浦原,这玩意儿真能让缀文万象那小子实体化?”
“理论上可以。”浦原也蹲过来,兴致勃勃地讲解原理。
言寺蹲在转神体旁边,伸手摸了摸那个粗糙的木偶表面。
虽然造型简陋,就是个人形木板加了些灵子迴路,但刚才雨露拓榴確实通过它实体化了。
这东西的价值,不言而喻。
他转头看向夜一:“刚才雨露拓榴说痣城剑八放弃抵抗,那算是自首吧,按规矩,他会受什么处罚?”
“中央四十六室大概率会判他关进无间地狱。”夜一想都没想就给出了答案。
到了队长级別,尸魂界能关押的地方也就那么几个。
无间地狱是专门用来囚禁重犯的异空间,进去容易出来难。
言寺点点头,指著转神体问道:“这东西可以反覆使用吗?”
“言寺兄,其实现在的转神体还不够完善!”浦原喜助立刻接话,双手搓在一起,眼镜片后的眼睛闪闪发亮。
“这只是个试验品,还需要继续改进!”
他指著刚才雨露拓榴站过的位置:“比如刚才被別的斩魄刀夺取控制权的事,就必须防范,这说明共鸣筛选机制还有漏洞!”
浦原把雨露拓榴的意外出现,完全归结为设备不完善。
那表情,那语气,就差把快给我追加预算写在脸上了。
“所以,”他拉长声音,最后两个字说得格外洪亮,在空旷的洞穴里迴荡。
“还需要改进!”
言寺哪能听不懂这傢伙的潜台词。
他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嘆了口气:“成,给你追加八十万环的投资,你就说多久能做好吧。”
“哎呀!”浦原瞬间眉开眼笑,右手握拳在左手掌心一敲。
“有了言寺兄这笔投资,最多十天,十天內我保证改进完成,到时候肯定让言寺兄好好和自己的斩魄刀深入交流!”
夜一在一旁挑起眉毛,饶有兴趣地看著言寺:“怎么,在山本总队长那边修炼了几年,还是没能和斩魄刀好好说上话?”
“你不懂。”言寺摆摆手,“我和他属於两看相厌。”
这是实话。
无论再怎么沟通,言寺和缀文万象都不可能达成完全一致。
最多只能在某些具体事情上达成临时合作,想要步调一致?
至少目前看不到可能。
“要不就学我。”夜一笑眯眯地说,“专心开发鬼道和白打,不去纠结斩魄刀了。”
她忽然眨眨眼,视线落在言寺腰间的刀上,补充道:“实在不行就学浦原,直接把斩魄刀折断,重新改造唄。
腰间的缀文万象毫无反应。
夜一等了几秒,见斩魄刀连颤都没颤一下,也就耸耸肩,不再自討没趣。
浦原这时候笑呵呵地插话:“夜一队长说笑了,言寺兄可不能没有斩魄刀,他的能力可是很重要的。”
言寺眯起了眼睛。
“哦?你也知道我斩魄刀的能力了?”
“啊哈哈,言寺兄可以记录別人的过去嘛。”浦原很乾脆地说了出来,然后补充道,“这是京乐队长亲口说的哦。”
“京乐春水?”言寺愣了愣,居然是那位主动透露的。
“言寺,你现在可是很多贵族的眼中钉啊。”夜一笑眯眯地说,语气里居然带著点幸灾乐祸。
“现在但凡总队长想对哪个贵族动手,只要让你去看看就行了。”
她顿了顿,笑容更明显了:“反正,没有哪个贵族的过去是乾净无比的。”
言寺冷哼一声。
这事他早就想到了,从决定主动暴露部分能力开始,就预见了这种局面。
那些屁股不乾净的贵族,肯定会忌惮自己。
想干坏事的人,也会优先考虑怎么除掉自己这个人形记录仪。
不过,他也有自己的底气。
“无所谓。”言寺抱起胳膊,“现在我可是山本总队长的关门弟子,谁来找麻烦,谁死。”
这话说得底气十足。
他在一番队特训多年的事,早就传遍了静灵庭。
虽然山本总队长没搞什么正式的收徒仪式,但关门弟子这个名头,还真没人敢质疑。
“是是是,你现在厉害了,了不起,背景硬得很!”夜一撇嘴,站起身,活动著手腕和肩膀。
“正好,来试试你这几年多到底长了多少本事。”
“喔!要打吗!”浦原立刻后撤,给两人让出场地,那表情完全是准备看好戏。
“別逗。”言寺果断拒绝,“我是趁著巡逻的间隙溜过来的,目的是写书,不是打架。”
这话不全是推託。
他现在確实进步很大,瞬步更快,白打技巧更扎实,身体强度更是翻了好几倍。
但最核心的灵威等级,依旧卡在四等。
死神的战斗就是灵压的战斗。
这句话言寺现在无比认同,所以面对灵威等级至少二等的夜一,脑子坏了才会主动找揍。
以前还能抱著学习的心態过过招,现在上去就是单方面挨打,他才不干。
夜一撇著嘴,一脸“真没劲”的表情坐了回去。
言寺也不管她,直接拔出腰间的斩魄刀。
在浦原和夜一面前没什么好藏的。
“执笔吧,缀文万象。”
刀身重组为那支熟悉的毛笔。
言寺从怀里掏出隨身携带的空白书册,铺在地上,提笔斩落。
笔尖落下,墨跡在纸面游走。
其二·名讳当世人皆唤我“剑”时真正的姓名便沉入血潭底化作永不绽放的睡莲其三·寂寞斩落过九百九十九轮月刀刃仍未满足原来渴求的是能映出我影子的另一片刀锋直到某天遇见野草般的金黄瞳孔我听见刀鞘中发出婴儿的啼哭“喔!这就是记录过去的能力吗?!”
浦原喜助连连鼓掌,眼睛死死盯著言寺手中的笔,以及纸面上浮现的诗句。
洞穴四周那些隱蔽的监控设备和灵子探查器,此刻全部进入全功率运转状態,將每个细节记录下来。
他倒也没隱瞒,很坦率地说:“这些资料,除了言寺兄,我不会给任何人看,我也会全力协助言寺兄,早日掌握卍解。”
“那就劳你多费心了。”言寺点点头继续书写。
夜一也凑过来看。
起初她只是好奇,但当目光扫过纸上的诗句,脸色渐渐变得古怪起来。
她仔细读了第二遍,第三遍。
然后抬起头,用复杂难言的眼神看著言寺。
“你————真打算就这么发出去?”
“怎么了?”言寺停下笔,低头检查自己写的內容。
没毛病啊。这確实是卯之花队长过往的写照。
从初代剑八“卯之花八千流”到如今的四番队队长“卯之花烈”,从杀戮到治癒的转变,以及对战斗的深层渴望。
浦原也凑过来看了看,没看出什么问题。
夜一却只是摇摇头,站起身,拍拍言寺的肩膀。
“哈哈,没什么,你开心就好。”
她笑著往洞穴出口走去,走到一半回头挥挥手,“我先走了,队里还有事。”
转身的瞬间,夜一脸上笑容收敛,心里嘀咕起来:
敢说卵之花队长是“寂寞了千年的女人”,还写什么“渴求能映出影子的刀锋”。
言寺啊言寺,我会记得给你上香的。
但愿四番队的回道技术足够先进,能把你拼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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