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北上之路 中(1/2)
“就按韩將军所言。”赵构立刻下令:“亲卫营全员集结,隨我正面迎敌;再派两千步兵,火速增援浮桥工地与輜重营,守桥!”
“遵旨!”亲卫统领领命而去。
韩世忠翻身上马前,一把薅住陈砚:“官家想过杀敌的癮,你可不能糊涂,兄弟!可得给我守好官家,出了事,咱俩全掉脑袋!”
言毕,率五百骑兵疾驰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赵构迅速披掛完毕,手持宝剑走出帐外,心潮有些澎湃。
营寨西侧已燃起火光,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此起彼伏。
亲卫营已集结完毕,两千名士兵手持兵器,眼神坚定地望著赵构。
“隨我迎敌!”赵构一声令下,率先冲向西侧营寨。
夜色中,金军骑兵个个蒙面,手持火把与弯刀,正疯狂衝击輜重营的防线。
一辆被点燃的粮车正大火熊熊,浓烟滚滚。
“杀!”亲卫们立刻驱马衝击,与金军展开激烈廝杀。
金军很快便稳住阵型,凭藉精湛的骑术与锋利的弯刀,与宋军缠斗起来。
一名金军將领见赵构身边围著不少人,料想是主帅,立刻率数名骑兵衝来。
“保护官家!”陈砚立刻带著亲卫挺枪上前阻拦,与金军將领展开激战。
不多时,一阵马蹄声疾驰而来,韩世忠率骑兵从后侧包抄而至,一桿斩马刀如蛟龙出海,斜著劈过金军將领后背。
金军將领惊呼一声,急忙转身格挡。
“尔等鼠辈,也敢偷袭大宋军营!”韩世忠高声怒吼道:“给老子杀!”
金將毫不犹豫地下令撤退,几百个金军骑兵迅速脱离战场,钻进了野地。
激战不过一盏茶功夫,金军本就是意图骚扰,仅几人被俘,现场扔下十几具尸体。
“官家,深夜不能追,恐有埋伏。”韩世忠打马靠过来:“可惜烧毁了两车粮草,浮桥工地也遭到些许破坏,但万幸保住了大部分物资与浮桥主体。”
“嗯。”赵构点头:“传令下去,救治伤员,清点损失,加固营寨防线。抢修浮桥,儘快渡河吧。”
“遵旨!”
天光微亮时,浮桥抢修完毕,徵集的渔船也已送达渡口。
韩世忠立刻下令:“传令下去,全军渡河,輜重部队先行,步兵与骑兵隨后掩护!”
韩世忠走到赵构身旁:“官家,渡过淮河后,前方便是宿州地界,距离汴梁越来越近了。”
“嗯。”赵构点头,望著绵延的队列:“前路艰险,仍需谨慎,让斥候辛苦些吧。”
“末將明白。”
整整三天后,大军渡河完毕,两万多人的部队继续朝汴梁出发。
虽然韩世忠特意没有打皇旗,只打了大宋常规军旗,但这么大一支部队,根本无法避开金人耳目。
刚走不远,探马便送来急报:“陛下,韩將军!宿州城外发现金军小股部队,似在探查我军动向!”
韩世忠看著舆图:“金军即便得知官家在此地,金东路军路途遥远,不可能赶来,官家莫慌。”
当日午后,探马回来稟报:“陛下,沿途还有不少金军小股骑兵,暂无发现有大军埋伏。”
……
此时的汴梁城春风已至,冬寒未退。
帅府內院的病榻上,宗泽呼吸急促,脸色蜡黄。
过度的操劳与忧心彻底压垮了这个老將,原本挺拔的身躯蜷缩在被褥中,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窗外朝南的方向。
“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过后,宗泽胸口猛烈起伏,额头渗出细密冷汗。
守在床边的岳飞连忙上前抚背顺气,声音带著难掩的担忧:“老將军,您好生歇息,探马一有消息,属下立刻稟报。”
宗泽摆了摆手,喘息著追问:“你上城去,守著我这一把老骨头无用。官家……走到哪儿了?”
“回老將军,探马今早传回消息,陛下率军渡过淮河,已进驻宿州,快了!”岳飞如实稟报,声音几度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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