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种子发芽!警惕的唐舞麟,老唐就是邪魂师要夺舍?【二合一】(2/2)
再待下去,万一这老怪物突然发难怎么办?
得赶紧撤!
奥斯卡演技再次上线!
唐舞麟的意念体猛地一个“激灵”,仿佛才从巨大的衝击和信息量中“勉强”回过神。
他脸上努力挤出混合著“激动、感激、还有一丝被庞大信息冲昏头脑的茫然”的复杂表情。
“老唐前辈!”他声音依旧“颤抖”,“谢、谢谢您告诉我这些!我、
我————”
他“激动”得像是语无伦次,意念体都开始变得不稳定,光芒闪烁。
“我脑子有点乱————需要————需要消化一下————”
“那个————我、我先告退了?”
语气带著十足的“被馅饼砸晕不知所措”的小白兔既视感。
“老唐”看著唐舞麟这副“失魂落魄”、“激动过头”的模样,心中瞭然。
到底是孩子。
突然得知体內有如此恐怖的力量,又听到需要寻找珍稀物品,还被许诺了光明未来————
心神激盪,思绪混乱是正常的。
甚至没顾得上道谢就跑,也符合一个被“巨大惊喜”衝击懵了的少年反应。
他並未起疑。
反而觉得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嗯,去吧。”老唐的声音依旧温和包容,带著长辈的宽厚,“好好想想。
待你冷静些,再来寻我便是。”
“切记,此乃关乎你性命与未来的大事。”
“是!是!前辈!”唐舞麟“感激涕零”地应著,意念体忙不迭地行礼,然后逃也似的,意念瞬间抽离!
溜了溜了!
这鬼地方太嚇人了!
比面对曜川哥的木矛还恐怖一万倍!至少曜川哥的恐怖是看得见的!
隨著唐舞麟意念的撤离,这片封印著金龙的黑暗空间再次恢復了死寂。
只剩下庞大的金龙在锁链中无声挣扎,散发出亘古的压抑。
还有那静静矗立的黑袍身影“老唐”。
確认唐舞麟彻底离开后,“老唐”周身那股温和的气息缓缓收敛。
模糊的面容下,似乎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
“这孩子————”他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意识空间迴荡,“心性似乎有些跳脱————看来压力还是不够大。”
他回想起刚才唐舞麟那“激动到失语”的表现,又觉得情有可原,毕竟是天降机缘。
“也罢,让他自己冷静想想也好。”
“待他感受到体內封印鬆动带来的压力,自然会明白我所言非虚,主动寻求我的指引。”
隨即,他的思绪又飘到了曜川身上。
那小子————
黑龙武魂的气息霸道绝伦,成长速度快得惊人。
战斗天赋更是堪称妖孽。
竟然能让舞麟在极度压力下刺激得金鳞提前显现————
更诡异的是,他身上那股龙属气息,连自己这缕神识都感到一丝威胁,似乎比金龙王更加古老霸道?
此子绝非池中之物!
甚至————可能与神界某些隱秘有关?
“哼。”
一声若有若无的冷哼。
“无论你是谁,有何来歷。”
“想动我唐三的儿子,阻碍我儿觉醒————”
“便要做好承受神王怒火的准备。”
唐三神识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锋芒。
他元神刚刚甦醒不久,还太过虚弱,只能藏匿於此。
需要时间恢復。
“舞麟————”
“为父会帮你铺平道路。”
“待你掌控金龙王之力,这曜川————不过是踏脚石罢了。”
想到未来儿子镇压曜川,光芒万丈的场景。
唐三神识波澜起伏的心绪才稍稍平復。
一股深深的疲惫感也隨之袭来。
这缕神识终究太弱了。
今日现身引导,又推演封印解法,消耗甚巨。
“看来————需要沉眠一段时间了————”
模糊的身影渐渐变得虚幻,最终化作一缕微不可查的流光,悄然隱没回那片封印金龙的下方黑暗中。
意识空间彻底沉寂。
只剩下那永恆封印的金龙,以及冰冷坚固的十八道锁链。
仿佛刚才的一切对话,从未发生。
现实。
东海学院,工读生宿舍。
硬板床上。
唐舞麟猛地睁开双眼!
瞳孔在黑暗中急剧收缩,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额头上、后背上,瞬间沁出了一层细密冰凉的冷汗。
心臟在胸腔里如同失控的重锤,疯狂擂动,咚咚咚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清晰可闻。
“呼————呼————”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咙干得发紧。
刚才的意识空间经歷,比任何一场高强度训练都更让他感到疲惫和惊悸。
那被封印的恐怖金龙————
那自称“老唐”的神秘黑袍身影————
那套与曜川哥魔改小说里邪魂师残魂“老汤”如出一辙的说辞————
还有那价值连城、听著就无比危险的“三件套”————
噩梦?
不!
那感觉太真实了!金龙鳞片的冰冷触感,锁链上符文的沉重威压,还有“老唐”说话时那股直透灵魂的威严————
绝不是梦!
自己的意识深处,真的藏著那么恐怖的东西!
还有一个————疑似邪魂师残魂、意图不明、极度危险的“老爷爷”!
唐舞麟猛地坐起身,动作幅度之大差点把床板掀翻。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又用力掐了一下胳膊。
嘶——!
清晰的痛感传来。
是现实。
他真的回来了。
但意识空间里的一切,也绝非虚幻!
怎么办?
现在该怎么办?
那“老唐”的话,能信吗?
万一真的是邪魂师残魂想坑害自己呢?
可万一————他说的是真的,不解开封印自己真的会爆体而亡呢?
百年冰晶果、赤炎果、龙血————这些东西要去哪里找?肯定贵得离谱吧?
无数个疑问和巨大的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將他淹没。
他只感觉后背阵阵发凉,一种孤立无援的绝望感开始滋生。
不行!
不能慌!
不能坐以待毙!
唐舞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做了一个深呼吸。
宿舍里很安静。
借著窗户透进来的微弱月光,能隱约看到上铺周长溪四仰八叉的身影,还有旁边床上谢邂朝著墙壁的睡姿。
对面下铺是云小,似乎也睡得很沉。
唯一能商量的人————
唐舞麟的目光猛地锁定在旁边不远处的另一张下铺!
曜川哥!
关键时候,只能靠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