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羊皮书的秘密(2/2)
课本重新出现在手里。
王平安心臟狂跳。他又试了几次——把一支铅笔、一个顶针、一块橡皮收进去又取出来,次次成功。
这个空间,真的能储物!
虽然现在只有一百米乘一百米,但放点东西足够了。最重要的是,它就在自己脑子里,谁也发现不了。
王平安激动得手都有点抖。但他很快就冷静下来。
这能力太逆天了,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现在这年头,什么都讲集体,讲奉献,讲“破除封建迷信”。他要是敢说自己会法术、有隨身空间,保准第二天就被抓去批斗。
必须藏好,死也不能让人知道。
正想著,外屋传来林美华的声音:“平安,晌午了,热点糊糊吃?”
“来了妈。”
王平安应了一声,平復了一下心情,推门出去。
午饭是早上剩的糊糊,在炉子上热了热。母子三人围著小桌子,王平安喝著糊糊,脑子里转著念头。
那个甘霖术,说是能滋养万物。要不……试试?
他装作不经意地拿起暖壶,给母亲的碗里添了点热水。倒水的时候,他默念法诀,悄悄凝了一滴甘霖水混进去。
“妈,多喝点热水,暖暖身子。”他说。
林美华接过来,喝了一口:“今儿这水挺甜。”
王平安心里一动:“是吗?我尝尝。”他也给自己倒了半碗,喝了一口。
確实,比普通的水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清甜,喝下去胃里暖洋洋的,很舒服。
有用!
王平安强压住心里的激动,又给莉莉的碗里也掺了点:“妹妹也喝。”
莉莉捧著碗,小口小口地喝著,喝完了还舔舔嘴唇:“哥,真好喝。”
看著母亲和妹妹脸色似乎都好看了些,王平安心里踏实了不少。这甘霖术效果温和,不容易被发现,正好可以慢慢改善家人的体质。
下午,王平安跟母亲打了声招呼,裹紧棉袄出了门。
南锣鼓巷里静悄悄的,偶尔有行人匆匆走过,都裹得严严实实,缩著脖子。墙上刷著標语,红底白字,在灰扑扑的冬天里格外扎眼。
王平安顺著胡同往北走,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就到了什剎海。
湖面结了厚厚的冰,白茫茫一片。岸边有些枯黄的芦苇,在风里瑟瑟地抖。冰面上零星有几个人,有的在滑冰,有的蹲在那儿,应该是在钓鱼。
王平安找了个人少的地方,蹲在岸边,假装看人钓鱼,实际上注意力全在脑子里。
他试著把念力延伸到冰面下。一开始什么也感觉不到,就是一片混沌。但当他集中精神,按照冥想法运转时,渐渐地,“看”到了一些模糊的影子。
是鱼。在水下游动,慢悠悠的,大概离冰面有两三米深。
王平安心跳加快。他锁定一条个头不小的鱼,试著用念力去“抓”。
水里阻力大,念力伸过去像陷入泥沼。那条鱼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尾巴一摆就要溜。
王平安咬紧牙关,把全部精神都压上去——
成了!
念力像一张无形的网,把那条鱼牢牢裹住。鱼拼命挣扎,但在念力的束缚下动弹不得。王平安控制著念力,慢慢把鱼往岸边拉。
冰层有半尺厚,鱼过不来。王平安想了想,从地上捡了块石头,在冰面上敲了个小窟窿。窟窿不大,刚好能把鱼拽出来。
一条两斤多重的鲤鱼“噗通”一声被甩到冰面上,在阳光下扑腾著,鱼鳞闪著光。
王平安赶紧把鱼按住,心臟怦怦直跳。成了!真的成了!
他左右看了看,没人注意这边。赶紧把鱼塞进带来的破布袋里,又用雪把冰窟窿盖了盖,这才起身离开。
回去的路上,王平安脚步轻快。路过供销社时,他犹豫了一下,进去把鱼卖了——活鱼稀罕,卖了一块钱,外加半斤粮票。
揣著钱和粮票,王平安心里有了底。这念力术用来抓鱼,简直是无本买卖。以后隔三差五来一趟,家里就能多笔收入。
不过不能太频繁,得小心点。
回到家时,太阳还没落山。林美华正在院里收衣服,看见他回来,鬆了口气:“还担心你玩忘了时辰。”
王平安把卖鱼的钱和粮票掏出来,放在母亲手里。
林美华愣住了:“这……哪儿来的?”
“鱼卖的。”王平安压低声音,“我运气好,在岸边捡了条冻僵的鱼。妈,您收著,別声张。”
林美华看著手里的钱票,又看看儿子,眼圈一下子红了:“我儿子……我儿子长大了,知道顾家了。”
“妈,您別这样。”王平安赶紧说,“以后我常去转转,说不定还能捡著。”
“那可不行,那是运气,不能指望。”林美华擦了擦眼角,把钱票小心地收进怀里,“这钱妈给你存著,將来给你娶媳妇用。”
王平安哭笑不得,但心里暖得很。
晚上王建设回来,听说儿子“捡”了条鱼卖了钱,也是惊讶。他盯著王平安看了半天,最后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行,有点本事。不过以后別老往冰面上跑,危险。”
“知道了爸。”
晚饭还是糊糊,但林美华切了点白菜叶进去,又滴了几滴油,闻著香多了。一家人围坐著吃饭,气氛比往常轻鬆。
夜里,王平安躺在炕上,听著父亲和妹妹均匀的呼吸声,意识沉入空间。
灰黑色的土地,混沌的天空。他把今天卖鱼剩下的一毛钱硬幣“放”进空间,硬幣落在土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从现在起,这里就是他的秘密仓库,也是他改变这个家的起点。
不能急,要慢慢来。先改善家人的身体,再想办法多弄点粮食和钱。等有了底气,再看看能不能帮帮傻柱、雨水他们……
王平安想著想著,迷迷糊糊睡著了。
梦里,他看见空间里长出了绿油油的菜苗,一家人围著桌子吃上了白麵饺子。妹妹莉莉笑得眼睛弯弯的,母亲脸上的皱纹也舒展开了。
窗外的风还在刮。
但屋里,炉火正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