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废弃大院的收货(2/2)
这不像匆忙间藏的,倒像是……有计划地转移、封存。也许当年的主人还想著有一天能回来,但这些宝贝一等就是几十年,等到被人遗忘,等到宅子荒废。
他走到铁柜前。柜门锁著,但难不倒他。念力探进锁孔,找到机关,轻轻一拧,“啪”,锁开了。
拉开第一个柜门。里头是一排排的木格,每个格子里都放著书。线装古籍,纸张泛黄,但保存完好。他抽出一本——《永乐大典》残卷。又抽一本——《四库全书》辑录。再抽——《山海关志》《顺天府志》……都是地方志、史料。
第二个柜子,是医书。《黄帝內经》《伤寒杂病论》《千金要方》《本草纲目》……有刻本,有手抄本,有些甚至是他没见过的孤本。
第三个柜子,是杂书。佛经、道藏、棋谱、琴谱、画册……琳琅满目。
第四个柜子,是字画。捲轴用绸布包著,塞在特製的木匣里。他没展开看,但知道都是好东西。
第五个柜子,是文件。地契、房契、族谱、往来书信,装在牛皮纸袋里,封著火漆。
王平安站在铁柜前,看了很久。
这些书,这些字画,这些文件……比那些金银珠宝更珍贵。金银有价,知识无价。这些古籍里记载的东西,有些可能已经失传了,有些可能藏著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走到博古架前,拿起一个青花瓷瓶。瓶身绘著山水,釉色温润,底部有“大明宣德年制”的款。虽然蒙著灰,但一擦就亮。
又拿起一方砚台。端砚,雕著云龙纹,墨池里还有乾涸的墨跡。旁边配套的笔洗、笔架、镇纸,都是好东西。
最后,他看向那套红木家具。太师椅的扶手雕著蟠龙,八仙桌的桌沿刻著八宝纹,书架的隔板鏤空著万字不到头。虽然旧了,但没坏,擦乾净就是一套上好的家具。
王平安深吸口气,开始干活。
念力术全面发动。精神力像无数只手,同时捲起木箱、铁柜、博古架上的物件、那套红木家具……
东西一样样消失,进入空间仓库。他控制著节奏,不急不缓,確保每一件都稳稳放好。
二十箱金银,收。
五个铁柜的古籍字画,收。
博古架上的瓷器玉器,收。
红木家具一套,收。
就连地上散落的几个空箱子、几个破麻袋,他也收了——说不定哪天能用上。
不到半小时,密室空了。只剩厚厚的灰尘。
王平安最后检查一遍,確认没有遗漏。他走上台阶,回到地面。
念力再动,石板缓缓滑回原位,“咔”,机关重新扣上。他踢了些泥土和杂草盖在缝隙上,又用脚把周围的泥地踩实。雨还在下,雨水一衝,什么痕跡都没了。
做完这些,他退出院子,顺著原路返回。
雨夜里,他走得不快。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的画面——那些金元宝的光泽,那些古籍的墨香,那些瓷器的温润。
震撼过后,便是欣喜。
这些东西,不能露白,不能招摇。得藏好,藏深。现在不是拿出来的时候,也许很久以后也不是。
但至少,它们在了。在空间里,安安全全地在了。这就够了。
走到胡同口时,雨小了些。王平安脱下湿透的雨衣,抖了抖水,搭在胳膊上。
院里各家都熄了灯,只有傻柱屋窗户还亮著——大概是在等雨水写完作业。
王平安轻手轻脚翻墙进院,回到自己屋里。閂上门,意识沉入空间。
仓库区已经堆得满满当当。新收的木箱铁柜占了一大片地方,红木家具靠墙摆著,博古架上的物件分门別类放好。
他没去清点具体数目。太多了,数不过来。
他走到灵泉边坐下。泉水叮咚,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脆。那块陨铁已经“融化”得差不多了,只剩核桃大小的一团,还在缓缓释放能量。
空间明显又大了一圈。边界退出去不少,现在大概有三百五十米乘三百五十米了。灵泉水流更充沛,空气里的灵气更浓郁。
王平安掬了捧水,洗了把脸。清凉的泉水衝去疲惫,精神为之一振。
他看著仓库里那些新收的宝贝,心里很平静。
这些是底蕴。但不是用来炫耀的,是用来守护的——守护家人,守护未来。
退出空间时,外头雨停了。窗纸透进熹微的晨光,天快亮了。
王平安躺回炕上,听著屋檐滴水的嗒嗒声。
一夜探索,收穫巨大。但路还长,这样的地方,四九城还有不少。得慢慢找,慢慢收。
不急。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然后闭上眼睛,在晨光中沉入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