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护城河深处的秘藏(1/2)
第39章 护城河深处的秘藏
十一月末的北京,天寒地冻。护城河面上结了一层薄冰,靠近岸边的冰碴子被踩得咯吱响。
王平安站在东直门外的护城河边,裹紧了棉袄。他手里拎著根鱼竿,桶里空荡荡的——这天气,谁还来钓鱼?正好,没人打扰。
他找了个背风的土坡坐下,鱼竿隨意架在岸边,做做样子。眼睛却闭了起来,精神力像一张无形的大网,缓缓沉入冰冷的河水中。
这是他的新训练——將精神力探入复杂环境,提升感知精度和持久力。
冰面下的河水浑浊,水草摇曳,偶尔有鱼群慢吞吞地游过。精神力顺著河床延伸,触碰到淤泥、碎石、破瓦罐,还有不知哪个年月沉下去的破木船。
一米,两米,三米……
王平安额头上渗出细汗。水下探查比陆地上难得多,水的阻力、浑浊度都会影响精神力的穿透。但他坚持著,一点点將感知范围扩大到十米、二十米。
突然,在河床一处凹陷的淤泥深处,他“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金属的反应——不是零散的碎铁,而是成片、成块的金属,规整地堆叠在一起。
王平安心头一跳。
他稳住心神,精神力仔细“触摸”那些金属块。长方体,每块大约二十厘米长,十厘米宽,五厘米厚……这尺寸,这排列方式,像极了装东西的铁箱。
而且不止一个,是一排,少说有七八个。
王平安睁开眼,看了看四周。这段护城河位置偏僻,离最近的居民区也有几百米。岸边有几棵枯死的老柳树,再往远处是片废弃的砖窑,早已没人烟。
是时候了。
他收起鱼竿,拎著空桶,慢悠悠往回走,像个一无所获的钓鱼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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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一点,四合院里静悄悄的。
王平安轻手轻脚地起床,穿好最厚的棉袄棉裤,戴上母亲织的毛线帽。临出门前,他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小布袋,里面装著几块烤红薯——万一遇到人,就说饿了出来找吃的。
翻过院墙,落地无声。他的身体经过长期灵泉滋养和武术练习,早已不是普通少年能比。
寒风刺骨,胡同里一个人影都没有。王平安快步走著,精神力始终维持在周身十米范围,隨时警惕。
半个小时后,他回到了白天那处河岸。
月光惨白,照在冰面上泛著幽幽的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更显得这里荒凉。
王平安找了个隱蔽的土坑蹲下,再次將精神力探入水中。
这次,他探得更深、更仔细。
那些铁箱埋在河床下约三米深的淤泥里,上面压著碎石和垃圾。箱子表面锈蚀严重,但从形状判断,保存还算完整。
一共有十个铁箱,分成两排,整整齐齐码著。每个箱子长约八十厘米,宽五十厘米,高四十厘米左右,標准的民国时期制式货箱。
最让王平安心跳加速的是,他在其中一个箱子里,“看”到了更强烈的能量反应——不是金属,而是某种温润、致密的物质。
玉石?还是……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动手。
念力术无声发动。
精神力化作无形的“手”,探入冰冷的河水中,穿透冰层,深入淤泥。因为距离远、阻力大,王平安感到脑子一阵发胀。他咬咬牙,从空间里取出一颗神莓塞进嘴里,清凉的能量流遍全身,疲惫感稍缓。
第一只铁箱被无形的力量从淤泥中缓缓“拔”出。
很沉。王平安估计,光空箱子就得有五六十斤。
箱子一点点上升,穿过浑浊的河水,靠近冰面。王平安控制著念力,在冰层下方融开一个仅容箱子通过的洞口——用的是“化石为泥”的变种,极小心,没发出什么声音。
“哗啦——”
铁箱破水而出,悬停在离地面一米高的位置。冷水滴滴答答落下,在冰面上砸出一个个小坑。
王平安额头青筋暴起。同时维持念力托举、精神力屏蔽动静、还要分心警戒四周,这负荷快到他目前的极限了。
不能耽搁。
他念头一动,铁箱被收入空间。
压力骤减。王平安喘了口气,再次吞下一颗神莓。
第二个箱子,第三个箱子……
每收一个,他的脸色就白一分。到第八个箱子时,他已经感到脑袋像要裂开似的疼。但还剩两个,不能停。
第九个,第十个。
当最后一只铁箱被收进空间,王平安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冷风一吹,他才发现自己的棉袄內衬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缓了十几分钟,他挣扎著站起来,用最后一点精神力把冰面上的痕跡抹平——碎石归位,冰洞重新冻结,看起来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做完这些,他几乎虚脱,扶著老柳树才站稳。
“下次……不能这么莽了。”他苦笑著想。
但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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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已是凌晨两点。
王平安轻手轻脚地插好门閂,钻进自己小屋。他没急著进空间查看——精神力消耗太大,现在进去也撑不住。
他倒头就睡,一觉到天亮。
第二天是星期天,不用上学。王平安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母亲林美华也没叫他——这孩子最近总往卫生所跑,累著了,多睡会儿。
吃过午饭,王平安藉口去图书馆,实则进了空间。
灵潭边,十个锈跡斑斑的铁箱一字排开,像十个沉默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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