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定情信物立大功(1/2)
“速速和我打一场吧!就当是——你在神农架时只练大圣劈掛和翻天通背而不练我的赔罪礼吧!”
武凤仙癲笑道。
古传恨亦以笑容回礼。
“好啊。”他语音朴实淡然的落地。
再而,他毫无痕跡一步跨出,缩地成寸中不含一丝凡间红尘的烟火气。
仅仅一步便来到了擂台之上,武凤仙面前。
自语音结束开始,时间仿佛被缩短到了极其微小的尺度。
武凤仙脸上那因癲笑而移动的肌肉正以无比缓慢的速度持续。古传恨能够看得出来,武凤仙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其实,时间仍旧是那般,只是每个人的感觉不同。
听不喜欢的老师上的课就是一种漫长的煎熬,但打自己喜欢的游戏时却浑然不觉时间过的极快。这是对於时间的相对主观感受。
这种时间感,也是玉清道体带来的裨益。
並非是时间减缓了,而是古传恨的时间感在这一刻达到了武凤仙不能及的地步,同时,玉清道体也支持他在这样的时间感中轻鬆自如。
正如一个简单的道理,一个人天赋异稟到能够看到子弹运动的轨跡,但是身体却无法支撑这个人躲避一般简单。
在此时间尺度当中,行动自如的古传恨提起了一星半点的认真。
由心电与先天真元融合而成的法力在体內低功率运动。
再而心使臂,臂使拳。
由法力消弭了一切诸如拳风破空,打出音爆等等会引发的物理现象,可这並不代表他的拳就是软弱无力的。
简简单单平实无华的普通一拳,这是简单平a的一拳,也是有所留手的出拳。
武功越多,武功越少,简单平实的朴素一拳,也是武功返璞归真,大巧若拙的体现。
一拳击出,武凤仙的面目形变,面骨凹陷,脸上的皮肉仿佛被摁下去的麵团,凹陷的部分挤占其他部分凸出。
“噗噶!”
隨后,她短暂的失去了一秒意识。在这一秒之中,被古传恨破相的面容也復原。
再睁眼后,武凤仙已看见了负手而立的古传恨,以及站在古传恨身旁的方知我。
“自我,我已经与古传恨和解,现在可以回来了。”方知我伸出了手,想要拉起武凤仙。
“呼!你算老几?!你与古传恨和解便就是和解了么?!我可没有同意呀!”
武凤仙恣意笑著,打开了方知我的手。
“我就是无法原谅!他古传恨凭什么在神农架的时候不练我?!是你听到了他合理的理由,而你並不能代表我!”
神情激动的她,踉踉蹌蹌站起。
【“糟了?这一拳为什么封住了我的武道大神通?甚至於连我的功力都被一併封住了?”】
武凤仙愕然並吃惊的望向古传恨,她根本没有料到古传恨还没有禿头(实际已经禿过一次了)就变得如此一拳超人了。
“我怎么就不能代表你了?你我她,我们三身皆为人王八极共同的整体,我们是一体的,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方知我话还未说完。
武凤仙已骂了起来。
“?!你就如此喜欢古传恨么?连他只练其他两门拳法而不练你我都能原谅了么?正屎忽鬼嚟嘅!”
她骂的不是很脏,但骂的態度就好像將自己男友抓姦在床(甚至还是一龙戏双凤)后,精神分裂一般与自己吵架。
就仿佛一个天使让她分手,说出轨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另一个魔鬼劝她说男人只要有呼吸的那就是渣男,劝她看开,並且接受这样一个现实,然后又劝她凑活著过唄,还能离咋地这样那样的话。
接著天使就开始驱魔,魔鬼也开始想要玷污天使让她墮天。
当然,以上只是一种比喻,本质上相似,可实际上不能一概而论。
听闻武凤仙开骂,方知我怒了。
“扑呢条冚家铲!”她破口大骂,“我丟呢只扑gai——”
她准备骂的更脏一些,但是却被古传恨拍了拍肩膀。
“不要骂了,你们俩互骂都是在骂自己,没必要。”古传恨劝解著,犹如劝解著一对互相骂娘的亲生姐妹。
“什么时候轮到你个外人来插手我们之间的事了?你充其量也就只是练了我几个月吧?我们之间的关係有很熟到哪里去么?”
武凤仙不满看向古传恨,就算一身武功被古传恨以法力封住,她也仍旧气焰囂张丝毫不惧。
听到武凤仙这番话语后,台下的全一默默地退开,远走,他不准备再继续看下去,毕竟原先以为是能够记录並分析的武道爭锋,可突然变成了情感纠纷,这並没有观察的必要。或者说,不敢观察,以免被殃及池鱼。
“人类,果然还是需要引导才行啊。”全一低声呢喃。
他行事作风灵活的將现场留给了三位当事人。
听到被说『外人』以及“关係不熟”后,古传恨沉默了。
武凤仙和方知我也明显感受到了古传恨的沉默。
片刻后,古传恨搔了搔后脑,有些强顏欢笑的问。
“所以···原来是我自以为是我们很熟么?”
古传恨並未受伤,但心里的確有些东西梗阻成了一团乱麻。
诚然八极拳对他好感度像个人机似的飆升,这也是新手福利关卡的一种体现。但那时的八极拳並非现在的武凤仙,当时的八极拳是一个整体,现在的武凤仙只是三分之一。
而他对方知我的感情升温也仅仅只是面对八极拳·超我。这意味著,他感情升温的部分是另外三分之一。
他所面对的两个三分之一,各自关注的古传恨部分也不相同。
人对於另一个人的认知,其实是一种总合,这种总合在於优缺点以及其他的方方面面林林总总。
若说方知我对於古传恨的认知在於优点,那么武凤仙抓著不放的部分认知就是古传恨犯过的错误。
而优点与错误,並非是矛盾的,因为它们都是总合当中。
因此这样的情况,像是情侣之间一到吵架就翻旧帐,旧帐或许本身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旧帐始终会是一根刺,拔不出来的刺,只能无视,又或者,再想起来的时候试著拔一下。
而一到翻旧帐的环节,貌似再怎么亲密的关係,也会说出在对方听来会伤心的话语。
或许是因为知晓这是亲密的关係,所以才会肆无忌惮的说难听话?或许因为知道这是亲密关係,这样的难听话才敢顺理成章的说出口?
所以说,正因为关係亲密,有些话才更不能说出口。当然就算关係不亲密有些话也不能说出口就是了。
古传恨还太年轻,无法理解这个行为到底是什么情况,更无法理解这个行为为什么会產生。
他只知道:他其实心里有点难过。
这种难过还不足以让他掉小珍珠,也不达成破防,但这难过的確像是一根刺。
古传恨蹲在地上,画著圈圈,一言不发。
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十六岁的少年,经歷了某种或可称之为情感方面的第一次打击。
“她不是那个意思。”方知我为武凤仙开脱。
武凤仙深深嘆了口气,她將谈话的重点转回了问题上。
“对不起,刚刚是我话说过了,但我就是无法接受,你怎么能练另外的拳法?而不是练我?我无法接受这点。”
“传恨练其他的拳法也是为了成为天下绝顶,只练一门八极拳只会造成眼界狭隘啊,这个道理你难道不懂么?”
“我何必要懂这些道理?只练一门八极拳打遍天下无敌手,这是將单一磨炼至强,又如何不能称得上绝顶了?”
“但你总不能看著传恨只依赖於八极拳吧?单一的至强是有局限性的啊,你不能阻碍他成为六边形的绝顶啊。”
“样样通样样松,这世上又有多少真正的六边形强者?只要强到能打倒六边形,那他又怎么算不得六边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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