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哟呵!这鱼可不小啊!(1/2)
有空间能力傍身,翻墙越户如入无人之境,既不伤一砖一瓦,又快准稳当。
换作丁小七?光是撬锁就能折腾半小时,进去后指不定连地板都得拆两块才能找线索。
此时刚过十一点。
整条街静得只剩风声,偶有黄包车疾驰而过,捲起几片枯叶;偶尔一辆甲壳虫轿车掠过,尾灯拉出两道红痕。寻常百姓早熄灯躺平,稍有点家底的,也搂著媳妇在被窝里忙活造人大事。
路灯是老式的,几十米一根,昏黄光晕在雾气里晕开,勉强照见脚前三尺,正是干点“特殊营生”的绝佳时辰。
咳,准確说是——搞革命工作!
丁小七依令挪到门边,挡住视线。
李文国伸手覆住门锁,心念一动,整把铜锁连同门扣一起消失不见。
他轻轻推开木门,再將锁原封不动復位。
这事关生死的秘密,连最信得过的丁小七也不能知情。
进门后,他从空间取出一把短管驳壳枪和一支铝壳手电,先摸黑扫视一圈,確认无人。
虽说九成把握没人,但谨慎从不吃亏。
环顾四周,照相馆格局简单:大厅里就几张桌椅、一只樟木柜,其余全是照片、相框、显影液瓶罐之类。他挨个敲墙、跺地、掀地毯,连窗框夹层都没放过。所有遮挡物全暂收空间,等验完再原样摆回。
接著转向暗房——洗片用的小隔间。
里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连霉味都浓了几分。
手电一打,光柱刺破黑暗,水槽、托盘、药水瓶清晰浮现。
房间逼仄,除了一张带排水槽的水桌,唯有一只贴墙立著的老式铁皮柜。
李文国反覆查验后,將柜子收入空间,隨即用指节叩击墙面。
“咚、咚、咚!”
声音清脆利落,和其他地方沉闷的迴响截然不同——像敲在空心板上。
“呵,果然藏了猫腻。”
他凑近细照,果然在墙皮接缝处发现一道细如髮丝的划痕,勾勒出约半米见方的隱形门框。
“藏得够深,可惜瞒不过我。”
“嘿嘿!!!”
暗格左侧墙缝里嵌著个米粒大的孔洞。李文国从隨身空间摸出一把细长螺丝刀,轻轻一捅,再往右一旋——咔噠!整块砖墙应声弹开。
“倒要瞧瞧,你捂著什么宝贝?”
李文国指尖微热,心口扑通直跳,像撬开了別人最隱秘的命门。
头一眼撞见的,是台老式电台,旁边压著本蓝皮硬壳密码本。
“哟呵!这鱼可不小啊!”
对特务来说,世上最烫手、也最值钱的玩意儿,非密码本莫属。
它就是敌方情报的钥匙孔——撬开了,就能听见对方心跳,看清布防虚实,掐准命脉反手一击,叫他们连骨头渣都剩不下。分量有多重?不用多讲,懂的都懂。
再往下翻,还有几只鼓囊囊的牛皮纸袋。
李文国抖开一看,全是照片。
嗯?
后颈倏地一紧,寒气直往上窜。
照片上的人,大半陌生,但有几个他认得:有穿官服的,有戴金丝眼镜的商號掌柜,还有几位常在报纸上露脸的体面人物。
画面却不堪入目——有的搂著日本女人醉醺醺靠在榻上,有的正跟日军军官勾肩搭背合影,还有的举杯相敬,笑容满面。
桩桩件件,都是铁板钉钉的投敌证据。
“妈的,严明和瑶瑶打的原来是这副算盘!”
“真够毒的。”
“要是真被套进去,往后就成他们牵著走的提线木偶了。”
李文国又气又沉,胸口闷得发烫。
可转念一想,自己本就是臥底,如今深入虎穴,哪怕真中了圈套,也是將计就计、以身为饵。
“非但没过,反倒该记一功。”
话虽如此,他可半点不想被人捏住把柄。
“嘖,这些玩意儿,可都是现成的催命符啊。”
“谁敢动歪心思?直接塞进党务调查科的案头——嘿嘿!”
他利落地从空间取出一台尼康相机,咔嚓咔嚓,把密码本每一页、所有照片、连同那张標记密密麻麻的地图,全都拍得清清楚楚。
最后两份文件,一份是泛黄手绘地图,几处红圈格外刺眼;另一份薄薄的卷宗,他扫都没细扫,只咔嚓定格,便原样塞回。
暗格推回,砖面復位;柜子挪回原处,严丝合缝;门锁拧紧,咔嗒一声落锁。
“路上有人盯梢?”
坐进车里,李文国问。
“没有,李爷!”丁小七答得乾脆。
“回。”
车刚拐进一条窄巷,斜刺里猛地衝出个黑衣人——胸口一道狰狞血口,正汩汩冒红。
“救……我!!!”
那人扑到车窗边,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铁,话音未落,身子一软,直挺挺栽倒在地。
“我勒个去……这狗血桥段,还真让我撞上了?”
李文国心里直翻白眼。
“李爷,咋办?!”丁小七猛踩剎车。
几乎同时,巷子深处传来杂乱脚步和粗野吆喝——追兵到了。
“既然撞上了,就是缘分。抬上车,走!”
李文国探身拽住黑衣人腋下,丁小七立刻托起双腿,两人合力將人塞进后座。
“李爷,快按住伤口!別让他失血昏死!”
丁小七是护卫队出身,急救规矩刻进骨子里。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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