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呵,死到临头还嘴硬?(1/2)
她已怀胎近七个月,身子沉得像揣了个小瓮。
一直等到午后。
文三、小杰、瘦猴、孙刚,连同另外几个弟兄,才先后赶回,匯报力行社附近的战况。
此前李文国就派他们上了附近最高的楼顶,举著望远镜盯梢。
结果不出所料:小本子特战队几乎被端了个底朝天,仅剩三两个漏网之鱼,不知躲进京城哪条暗巷里苟延残喘。
若非这些人亡命搏命,抱著拉人垫背的狠劲死磕,逃掉的绝不止这点数。
怕他们狗急跳墙、滥杀无辜,李文国严令所有人闭门不出,等清剿乾净再露面。
又叮嘱护卫队轮班盯紧四角,他这才带著二十號精干手下,浩荡出门。
文三领两人直扑严明那栋小洋楼,蹲点守候;
小杰带俩人直取瑶瑶——几次交手早摸清底细,她那点身手,连三招都扛不住,乾脆生擒了事。
李文国自己则率主力直奔新日照相馆。
他心里盘算得清楚:市政那帮头头脑脑的底片,必须攥在手里。真把证据往上一递,人家立马就得被党务调查科请去“喝咖啡”,饭碗砸得稀烂。
不如握在自己手上,进可攻,退可守。
不多时,一行人便到了相馆门前。
鱼头天没亮就蹲在这儿了。
“李爷,您来啦。”他朝李文国、丁小七、孙刚三人躬身点头,其余人散在街对面树荫下,不动声色。
“嗯,里头什么动静?就赵小野一个?”
“对,就他一人。”
“不过刚有个邮差送来个包裹,放下就走了。”
鱼头竹筒倒豆子,全抖了出来。
“好,你们三个进去拿人。但记住,他身上可能带枪,柜檯底下也未必乾净。”
李文国吩咐完,顿了顿,补了一句。
他惜命得很,从不拿自己当诱饵。
“得嘞,李爷!”
三人低语几句,便推门而入。
约莫五分钟,刘瘦猴才推门出来,朝李文国比了个“搞定”的手势。
屋里,赵小野已被五花大绑在藤椅上,嘴里塞著一团旧布。
喉咙里“呜呜”直响,半个字也蹦不出来。
李文国朝瘦猴一点头,布团刚抽出来,赵小野就炸了锅:
“你们疯了?这是绑架!犯法的!”
“快鬆绑!不然明天就让巡捕房把你们全銬走!”
“嘖嘖,可惜啊——你没明天了。”
李文国嘴角一翘,摇头晃脑。
紧接著话锋一转:“你是日谍,早被我看穿了。”
“日谍?胡扯!抓错人了吧?”
“我压根不是!纯属冤枉!”
赵小野嚷得脸红脖子粗,声音都劈了叉。
那副被栽赃陷害的模样,演得滴水不漏:焦灼、惊惶、委屈、哀求,层层叠叠堆在脸上,眼神里半点心虚都寻不见。
怪不得日谍这么难抓,单凭这副演戏的本事,好莱坞都得给他们颁个终身成就奖。
“呵,死到临头还嘴硬?”
“等会儿看你还怎么抵赖!”
“你们几个盯紧他,別让他耍花招。”
李文国撂下话,转身就往洗片房走。
赵小野心头猛地一沉,面上却绷得更紧,眼神里全是被冤枉的委屈和不服气——活像手里没证据,他就铁定清白似的。
李文国进了洗片房,三两下挪开挡著墙角暗格的旧木柜。
柜子不沉,拎起来也就五十来斤,但外头有人晃悠,他还是收著点劲儿,不敢动用那点隱秘本事,生怕露了破绽。
暗格一掀开,里头的东西整整齐齐码著,一样没少,倒还多出一件。
“咦?多了个玩意儿?啥时候塞进来的?”
他顺手掏出来掂了掂——硬邦邦、方方正正,是块金属。再翻一眼,底下还压著一块,总共两块。
“该不会是金砖吧?管他呢,先揣著。”
照片也一併捲走。可刚转身,他脑子一转:要是赵小野扛不住刑,全抖搂出来,那这些被我顺走的东西咋办?又不是钞票,还能少报几块?
“算了,反正跟常炳辉熟得很,大不了回头原样奉还。”
他心里打定了主意。
接著掏出电台、密码本、那份**行动密令,还有那张手绘地图,转身回到审讯室,把东西往桌上一拍:“一个普通老百姓,家里藏电台、背密码、揣作战图?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说吧,你是哪条线上的日谍?”
赵小野盯著那些物证,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出声,只垂著眼,身子僵直地坐著,像根被抽掉筋的木头。
“你完了!等著上刑吧——烙铁、竹籤、辣椒水,一样不落,非把你肚子里的货全掏乾净不可!”
李文国冷笑著往前凑了半步。
赵小野猛地抬头,眼里像烧著两簇火,牙关咬得咯咯响。
可话还没出口,嘴角忽然涌出一股血沫,脑袋一歪,人就软了下去。
“李爷,断气了。”
刘瘦猴伸手探了探他颈侧,低声回道。
哦——
差点忘了,这些人后槽牙里都藏著毒丸!
嘿嘿,死得倒挺及时。
东西进了我兜,谁也查不到源头。
李文国不动声色,让孙刚留下守尸,又叫鱼头立刻去查那个送件邮递员的底细,自己则带著丁小七等人直奔严明住的小洋楼。
远远就看见文三和另外两人蹲在街角树影里,目光牢牢锁著楼门。
“人还在里头?”
李文国压低声音问。
他早料到了——小本子特战队刚端了力行社,严明这种老油条,肯定缩在家里不出门,最稳妥。
文三点头:“在呢,李爷。”
“好,你们动手,记住,防著他咬毒,別让他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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