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操!这么硬茬?铁定是小鬼子(2/2)
“对了——爷晓得这事不?”
她忽又抬眼。
“回四姨太,爷是知道的。”
刘瘦猴答得乾脆。
——那女人除了脸蛋勾人、身子软和,到底还有什么能耐?竟让爷这般纵著!
董海棠心头翻腾,懒得再看,摆摆手打发他走。
柳生落网后,凡跟他沾边的人,全被拎进力行社过筛子。
可这些人穷得叮噹响,榨不出油水,李文国连眼皮都懒得抬,一出力行社大门,立马分兵两路:
文三、小杰带人抓人;他自己则拐弯抹角,直奔温可人那儿鬆快去了。
家里四位太太碰不得,好歹有个温可人解解馋,压压火气。
等把柳生家抄出的东西交上去,宋行长亲自来瞧了一趟,翻来覆去没找到想要的物件。
只好收手,转头盯紧下一个日本间谍目標。
几天后,柳生这点油水彻底榨乾,李文国立刻召集小队,掉头扑向孙友田——那个曾想策反“杨正德”、眼下正经营棉被厂的傢伙。
说实在的,这时候动孙友田,纯属赶鸭子上架,也违背力行社一贯的章法。
他们向来喜欢埋线、养鱼、等大鱼自己游进网。
孙友田背后的关係网还没捋清,贸然出手,极可能漏掉更多日谍线索。
这简直是拿情报当柴火烧,糟蹋得厉害。
可宋行长交代的东西,非找出来不可——再捨不得,也得割肉。
眼下卯足劲抓了一串日谍,就算最后空手而归,至少也能拍著胸脯说:我们拼了命在办。
宋行长心里也明白,力行社已尽全力,或许那东西压根不在京城。
但若两个星期过去,连个鬼影子都揪不出来,他定会以为李文国敷衍塞责,当场掀桌。
不多时,一队人马杀气腾腾,直扑孙友田的棉被厂。
临出发前,常炳辉又把李文国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那厂子,可是块肥肉!前景敞亮,更关键的是——它沾著军需!”
“棉服、棉裤、棉帽、军被……全是前线嗷嗷待哺的硬货。”
话说到这儿,几乎明示:拿下它,军方订单哗哗来,银元堆成山。
確实,这么一掰扯,还真算得上战略要地。
最后常炳辉斩钉截铁:“直接按日谍定性!”
这话出口,连李文国都暗吸一口凉气——太赤裸,太无赖。为抢產业,竟公然泼脏水。
他忍不住庆幸:自己这些年挣下的家底,早悄悄挪到海外置了地產。倘若留在国內办厂,哪天做大了,怕不是也得被扣顶帽子,连锅端走?
这一趟,丁小七也跟著上了车。
路上,他凑近匯报忠国银行的进展:
“李爷,我餵熟的一个柜员透了风——前阵子银行內部本要动手,连印钞机都运进库房了,结果突然喊停,到现在还捂著,一点动静没有。”
丁小七话音落地。
李文国脑中瞬间蹦出三个词:
动作、机器设备、叫停。
银行眼下正紧锣密鼓地推进一项机密任务,却因关键物件失窃,被迫戛然而止。
那物件显然牵扯到核心设备——莫非是启动整套系统的密钥装置?
抑或是压根没留下半张设计蓝图?
又或者,连铸模都被人抽走了?
凡跟设备掛鉤的,八成逃不出这三样!
“小七,能不能顺藤摸瓜,查出这台机器究竟在造什么?”
他压低声音问。
“我旁敲侧击问过那个职员,他说这等绝密,他连边儿都挨不上。还是有回替经理送文件,瞥见了夹层里的一角。”
丁小七答得乾脆。
“那你打探过银行近期丟没丟东西?”
“压根没遭贼!”
那物件就不是在银行里丟的!
“那银行经理以上的头儿,有没有可能撬开嘴?”
李文国眯起眼。
“我试试。”
丁小七点头。
“去吧,別怕花销,处里全报。”
他嘴角一扬,笑得轻鬆,心里却门儿清——反正掏钱的不是自己,眼下最要紧的,是揪出宋行长弄丟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转眼间,车队已停在棉被厂门口。
孙友田早被盯了数日:每天九点整,雷打不动踏进厂门。
照老规矩来——
李文国留在车上坐镇,文三、小杰、鱼头带人分头突入:一个擒人,一个勒令停產,一个控制全场工人。
別小瞧这年头的工人,真要闹起来,可不是喊两嗓子的事——那是豁出命跟你干!
这一回,丁小七也跟著进了厂。
可才过去十分钟,厂里猛地炸开一声枪响!
“糟了!”
“快倒车!离远点!”
车刚停在厂门前,李文国就觉不妥,立刻催司机后撤……
万一对方揣著掷弹筒或轻机枪,站著就是活靶子!
话音未落,厂墙头翻出个人影。
李文国定睛一看——竟是丁小七!
“小七,里头什么状况?”
人刚落地,他一把拽住就问。
“李爷,孙友田已在办公室被文三按住。”
“可厂里还埋著几个日本特务!小杰和鱼头刚把工人聚拢喊停,他们突然暴起发难——当场毙了一个,鱼头左肩也挨了一梭子。”
“现在两边僵持著,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丁小七语速飞快,一口气道尽。
“操!这么硬茬?铁定是小鬼子,说不定还是现役老兵!”
李文国脑中一闪,想起三个月前严明家搜出的那伙日军特种兵。
孙友田窝藏的,怕也是同一路货色。至於他们为何盘踞这么久还没撤,他懒得琢磨——横竖,凶悍就等於老辣,够狠就值得当头號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