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木刑(1/2)
哎呀,水火都用过了,是不是可以按照五行来呢,总得凑个整。
鬼子们你们可要享福了!!!
我站在大厅里,看著地上那些刚被时间之神拉回来的躯体。他们眼神涣散,身上还残留著上一轮电刑带来的神经性抽搐,即便伤口已经癒合,肌肉还在记忆性地跳动。
推开旁边储藏室的门。里面堆著不少杂物,有实验用的木架,有捆標本的麻绳,还有一些不知道从哪砍来的原木段。角落里甚至放著几盆半死不活的植物,叶子蔫黄,大概是用来做对照实验的。
木头。
这东西硬,有纹理,能削尖,能挤压,能慢慢嵌进肉里。
我把几根手腕粗半人高的木桩拖出来,木头是松木,不够坚硬,但正因为不够硬,折断时才会有毛刺,扎进去才更麻烦。
第一个,我不找那几个老面孔了。我目光扫过人群,落在后面一个年轻些的军医身上。这傢伙叫中村三郎,资料里提过一句,负责记录马路大的生理数据变化,笔跡工整,记录客观,据说很得石井赏识。
他正低头缩著,儘量降低存在感。
我走过去,一把揪住他后领,把他拖到大厅中央。他嚇得尖叫,手脚乱蹬。
“別急,”我把他按在地上,脸朝下,“你不是喜欢记录数据吗?今天给你记点新鲜的。”
我拿起一根木桩。桩头被粗糙地砍过,不算尖,但有个斜面。我把他左腿裤管撕开,露出小腿肚子。
然后我举起木桩,对准他小腿肌肉最厚实的地方,用脚踩住他的腿,双手握住木桩,猛地往下一扎!
噗嗤!!
木桩的斜面捅破皮肤,扎进肌肉里。不够深,只进去一寸左右。
“啊!!!” 中村三郎的惨叫炸开。他身体像上岸的鱼一样弹起来,又被我死死踩住。
我没停,双手加力,慢慢旋转木桩,往下压。木头碾过肌肉纤维,发出沉闷的咕吱声。血顺著木桩边缘渗出来,先是几滴,然后变成一小股。
木桩遇到腿骨,停住了。我调整角度,让桩头沿著脛骨边缘,继续向深处旋进去。木头和骨头摩擦,发出“嘎吱嘎吱”的、让人牙酸的声音。
中村三郎已经叫不出完整声音了,他张大嘴,嗬嗬地吸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另一条腿在地上拼命蹬踹。
我把木桩扎透了他整条小腿,桩尖从另一侧皮肤穿出来,带出一小块碎肉和骨渣。然后我把木桩往地上一插,把他这条腿固定在地上。
他侧躺在那,左腿被一根突兀的木桩钉穿,动弹不得,只能发出断续的、痛苦的呜咽。
第二个我走向一个穿著技术员衣服的矮个子,这人叫小林茂,负责维护细菌培养室的恆温设备,间接参与了所有需要恆温条件的活体实验。
他看见我过来,转身想跑。我一脚踹在他腿弯,他扑通跪倒在地。
我拿起另一根木桩。这根更粗一些,一头被削得相对尖锐。我把他翻过来,让他仰面躺著。
这次的目標是他的手掌。
我踩住他右臂肘部,让他手掌摊开。然后我双手握住木桩,对准他手掌中心,猛地钉下去!
噗!
木桩穿透掌心,钉进下面的水泥地。他的五根手指瞬间因为剧痛而蜷曲、张开、再蜷曲,像濒死的虫子。掌骨被钉穿,木头碎屑卡在骨缝里。
小林茂的惨叫尖锐得变了调,他想抽回手,但手掌被钉死在地上,一动就是钻心的疼。他只能用左手徒劳地抓挠地面,身体扭曲。
第三个我挑了个年纪大点的军官,叫藤田浩。他是这里的守卫队长,所有抓来的马路大,都要经他的手送进各个实验室。他脸上有一道疤,据说是以前镇压反抗时留下的。
藤田浩倒是硬气点,虽然也在发抖,但没哭嚎,只是死死盯著我。
我点点头,挺好。
我不用木桩了,从杂物堆里翻出一捆细竹条。这些竹条很有韧性,每根都有小指粗细,边缘不够锋利,但足够坚硬。
我把他拖到墙边,让他背靠墙站著,然后开始用竹条,一根一根,从他军装缝隙里插进去。
第一根从他锁骨下方的领口插进去,贴著皮肤,斜向下,从腋下附近的军装缝隙穿出来。竹条粗糙的表面刮擦著皮肤,留下长长的红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