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暗號与信任(2/2)
她划著名一根火柴,点亮了一盏煤油灯。
灯光亮起。
这是一个地下室。
不大,但很整洁。
靠墙是一个药柜,里面摆满了药品。
一张桌子,上面有显微镜和一些医疗器械。
另一边,是一张行军床,和一排书架。
书架上都是德文和日文的医学书籍。
林婉秋走到药柜前,拿出两小瓶药,递给何雨柱。
“这是磺胺。给你妹妹的。一天两次,一次半片。用温水化开。”
她又拿出一个小纸包。
“这是奎寧。如果再发烧,就吃这个。但愿用不上。”
何雨柱接过,揣进怀里。
“谢谢您。”
“不用。”林婉秋看著他,表情很严肃,“柱子,你救了我的病人,也算救了我。我信你一次。”
她指了指上面。
“外面的人,是特高课的。日本宪兵队的秘密警察。”
何雨柱心里一惊。
特高课。
比普通宪兵队更狠,更专业。
“他们是冲我来的?”
“不是。”林婉秋摇头,“他们是冲別的事来的。但我的诊所,是他们怀疑的联络点之一。我被波及了。”
她顿了顿,“诊所暂时还算安全。这里掛著德国教会医院分部的牌子,他们没有直接证据,不敢明闯。但很麻烦。”
“我能做什么?”何雨柱问。
林婉秋笑了。
这是何雨柱第一次见她笑。
“你?”她打量著他,“你还是个孩子。”
“孩子也能杀人。”何雨柱说。
林婉秋的笑容收敛了。
她看著他。“东堂子胡同的案子,是你做的。”
这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何雨柱没承认,也没否认。
林婉秋懂了。
她深吸一口气。
“何雨柱,你是个天生的战士。但你现在是孤军奋战。很危险。”
她走到桌边,倒了两杯水。
一杯递给何雨柱。
“我这里,暂时是安全的。你可以留下来。或者,我可以安排你和你家人,离开北平。”
何雨柱没有接水杯。
“条件呢?”他问。
“没有条件。”林婉秋说,“算我还你的人情。”
“我不喜欢欠人情,也不喜欢別人欠我。”何雨柱说,“我想知道,您到底是什么人?”
林婉秋看著他。
看了很久。
“我的身份,你还没资格知道。”她说,“除非,你能证明你的价值。”
“怎么证明?”
“我需要送一份东西出城。一份很重要的东西。”林婉秋说,“但我被盯死了,我的人也动不了。我需要一个生面孔,一个绝对不会引起怀疑的人。”
她看著何雨柱。
“一个像你这样的孩子。”
她这是在考验他。
也是在给他一个机会。
一个加入他们的机会。
何雨柱想起了系统面板上,关於林婉秋身份的提示。
延安,宝塔山。
他知道,这是他必须抓住的机会。
“我干。”他说。
没有一丝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