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谢谢……爹。」(1/2)
白世界。
站在广场中的群臣之中,一些人不由將头深深埋了下去。
他们正是当初曾上奏直言提议朱瞻基改立储君的大臣。
如今天幕再次將此事提及,他们顿时面露羞愧,心中儘是悔意,唯恐朱祁镇降罪於他们。
但等了许久,朱祁镇似乎並没有翻旧帐的意思,这让他们忍不住鬆了一口气。
而就在这时,于谦却突然站了出来。
“陛下,微臣当年上奏初衷是为了国之社稷,断无一丝私心,但微臣目光短浅,未能看出陛下潜龙在渊,幸宣宗陛下未受动摇,让微臣未成为千古罪人。”
“……”
低下头的群臣登时无语了。
于谦的耿直是出了名的,但他们没想到明明朱祁镇都没有追究的意思,他非跳出来作甚!
他们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向上面的朱祁镇。
朱祁镇的脸上並未有动怒的跡象,反而有点哭笑不得。
“于谦啊,朕不知怎么说你为好,若不是朕胸怀宽广,以你这耿直的性子不得被皇帝抄家斩首。”
“陛下说笑了,微臣歷经四朝,永乐、洪熙、宣德、昭寰,每一位皇帝都心怀天下,不仅无人將微臣抄家斩首,还尤为器重微臣。”
“你的意思,是说朕说错了?”
“不敢。”
朱祁镇早已习惯于谦的直言,倒没有在意。
他又抬头看著天幕中的先帝朱瞻基,面露缅怀之色。
想当初,他的灵魂穿越到刚刚出生的朱祁镇身上。
幼小的大脑根本无以支撑来自现代的海量信息。
襁褓中的朱祁镇儘管有意识,能观察外界,但他难以控制身体,整个人总是浑浑噩噩的。
这便是为何同为朱瞻基与孙氏生的第一子,先天状况却天差地別。
不过,儘管幼时无法说话,也无法轻鬆控制身体,但朱祁镇依然感受到了来自朱瞻基的疼爱。
如山的父爱。
整整四年的时间,扛著朝廷內外的压力,朱瞻基没有废黜他的储君之位,而是坚信他的病能痊癒。
朱祁镇自认为两人若是角色互换,贵为皇帝的他恐怕做不到这个地步。
……
与此同时,远在漠北的瓦剌也先却难以置信。
“大明的皇帝自幼竟是痴傻儿?”
自命不凡、险些统御整个漠北的他,实在无法相信將他打得落花流水,只能俯首称臣的朱祁镇,小时候竟是这副模样。
“难道黑世界才是我们的过去?”
“不可能,一个为了小小宦官而哭著求情的皇帝,怎么可能將我打败?”
“来人,给我查一查大明皇帝的幼年!”
“是,那顏这便去。”
也先吩咐下去后,便继续將注意力放在天幕上。
儘管他被朱祁镇打得心服口服,但他仍存野心。
他想要借著天幕找到朱祁镇的弱点,以此作为突破口,重现大元荣光。
没等多久,天幕的画面继续播放。
【第二日,朱瞻基特意早起,早早將政务处理后,便带著孙皇后来到东宫。】
【王振见两人到来,赶忙迎上来。】
【“奴婢参见陛下、皇后娘娘。”】
【“平身吧。祁镇这几日如何?”朱瞻基示意王振站起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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