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解决最后的麻烦(1/2)
成婚之后,刘裕更加忙碌了,不是砍柴,就是造娃。
这一日,臧爱亲羞答答问:“郎君,我们歇几日可好。”
“为何歇?”刘裕不解,心里想著我还赶时间去参军呢。
“郎君,这刚刚搭好的小屋都有些歪斜了。”
“那简单,我今日修补一番。”
“郎君,我身子骨可能遭不住了……”
没有办法,臧爱亲只能说出实情。
刘裕握住了臧爱亲的双手:“娘子,对不住了,是我太心切了,不顾你的感受,我道歉。”
两人齐心造娃之余,臧爱亲则彻底融入了这个家庭,她手脚麻利,性情外柔內刚,將家中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与萧文寿相处融洽,对两个弟弟也关爱有加。
夜间,简陋的新房內,自成一方温暖天地。
还有一件事情,刘裕知道等著自己解决,便是刁逵。
“刁协……开国元勛,尚书令,虽死近六十年,余荫犹在。其子刁彝,官至北中郎將,乃是真正的军中实权人物,武道修为必然不弱,若他在世,我如今万万不敢轻动。”
刘裕暗自庆幸,歷史轨跡未变,刁彝已於数年前去世,这无疑削去了刁家最硬的那根脊樑。
“到了刁逵这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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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裕继续分析:刁逵作为嫡长孙,继承家业,却是个只知享乐、经营赌坊高利贷的紈絝。二弟刁畅掌管庞大田產庄园,垄断山泽,为富不仁。三弟刁弘蓄养私兵门客,横行乡里。一门三“蠹”,仗著祖父的政治遗產和庞大的財富奴僕,在京口儼然土皇帝。
“杀刁逵三兄弟,以我如今接近武夫二品的实力,配合《砍柴刀法》小成之境,趁其不备,或许有机会。”
刘裕评估著自身战力,气血在体內奔涌,带给他足够信心。
“但暗杀之后呢?”
他眉头紧锁。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刁家財富惊人,田亩万顷,奴婢数千,赌坊、钱庄,更与地方乃至建康的某些士族仍有藕断丝连的关係。
自己若骤然杀掉刁氏兄弟,根本无法全面接收、消化如此庞大的產业。
届时,京口必然大乱,这些產业要么被其他豪强、胥吏瓜分,要么引来更高层的覬覦和清算,自己不仅拿不到好处,反而可能暴露,惹上无穷麻烦。
“更重要的是……人手!”
刘裕嘆了口气,看向隔间熟睡的弟弟们。
道怜憨厚,道规聪颖,但都太过年幼。
自己穿越而来,可谓孤身一人。
“唉,欲成大事,非一人之力可及。宗室、朋党、部曲……都需要时间积累。”
刘裕想起歷史上自己掌权后,刁逵及其兄弟子侄仍活跃一时,直到自己地位稳固,才找藉口將其族诛,尽收其財。
“只能暂忍一时了。”
刘裕最终做出决断,很是无奈,眼中寒光却未减。
“既然不杀,此去从军在即,必须將此隱患暂时压下,至少不能让他在我离家后,有胆量报復我家眷。王謐的照拂是道保险,但自身展现出让其忌惮的力量,才是根本。”
翌日清晨,刘裕安置好家里,便朝刁府所在的长街走去。
他步伐沉稳,心中反覆推敲著说辞。然而,刚转过街口,便看到前方黑压压一片人。
刁府那朱漆大门洞开,数十名家丁手持棍棒刀枪,簇拥著三个华服青年,正是刁逵、刁畅、刁弘三兄弟。
他们身旁,还站著一个格外扎眼的人物,约莫四十岁年纪,身材魁梧如铁塔,满脸横肉。
他仅穿一件无袖短褂,露出肌肉虬结的手臂,怀抱双臂站在那里,自有一股剽悍凶戾的气息瀰漫开来,周围的刁府家丁都不自觉地与其保持距离,眼神敬畏。
“血狼帮帮主雷天!”
有围观百姓低声惊呼,声音带著恐惧。
“这可是京口地下真正的狠角色,据说早就是武夫三品的高手,一双铁手能生撕虎豹!刁大少这次真是下血本了。”
刘裕心头一凛,停下脚步。
看来刁逵並未打算息事寧人,反而集结力量,准备大张旗鼓地报復,连这等地下势力的头目都请来了。
自己倒是来得“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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