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刘牢之之子刘敬宣(1/2)
鹰愁涧一战,收服朱超石,剿灭陈河及其大部党羽,刘裕所率的这支新立义从队可谓一战成名。
不仅圆满完成了丙等任务,更因擒斩匪首,功勋簿上记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军需处发放的赏银颇为丰厚,阵亡者的抚恤(虽义从兵无官方抚恤,但刘裕从赏银中划出一部分)和伤者的犒赏也迅速落实,队伍士气愈发高昂。
回到临时营地,刘裕將毛德祖、刘怀肃、檀道济、沈田子以及新降的朱超石唤至自己简陋的军帐中。
帐內炭火噼啪,映照著几张年轻却已染风霜的面孔。
刘裕取出那本得自军司马赏赐的《破锋刀诀》,置於简陋的木案上。
册子纸张粗礪,墨跡也有些模糊,但在眾人眼中,却比金银更重。
“此乃北府军正兵武道刀法《破锋刀诀》的前三式。”
刘裕目光扫过眾人。
“军中普及,却也是经过无数廝杀检验的实用法门,於气血运转、劲力凝聚颇有独到之处。我等兄弟並肩浴血,理当共享。”
此言一出,毛德祖等人皆露出激动之色。
他们虽各有所长,但缺乏系统高效的武道武技一直是短板。
朱超石更是身躯微震,他出身將门旁支,幼时也接触过家传武学皮毛,后来流落江湖,所学芜杂,深知一门正宗筑基功法的重要性。
刘怀肃有些迟疑:“头儿,此乃军中所赐,私相授受,是否……”
“无妨。”刘裕摆摆手,“军司马赐我此诀,便是许我以此整训部属,提升战力。只是……”
他话锋一转,神色骤然严肃,目光如冷电般扫过每个人。
“此诀仅限在场诸位,尔等须立誓不得外传,更不可资敌!若有违者,不论是谁,我必以军法严惩,绝不姑息!”
帐內气氛为之一肃。
眾人皆知此事关乎根本,齐声肃然应诺:“谨遵队主之令!若有违背,甘受军法!”
刘裕这才將册子递予毛德祖,不能抄录,只能各自背诵。
他心中清楚,《破锋刀诀》虽是不错的军中筑基法,但比起自己那以《渔樵武道系统》为根基、可无限推演成长的《砍柴刀法》,无论是潜力还是精妙程度,都远远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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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刀法,早已在无数次生死搏杀和系统推演中,脱出砍柴的范畴,走向更凌厉、更莫测的以人为柴杀伐之道。
分享《破锋刀诀》,既是增强团队实力,也是一种对核心成员的认可和绑定。
朱超石得授刀诀,感激之余,亦感受到刘裕的器重与掌控力,心中那点因新降而產生的隔阂与观望,消散不少。
接下来的日子,队伍一边消化战利品,整训新人,一边由几位核心骨干初步修习《破锋刀诀》。
刘裕则开始谋划下一步——成为北府军正式编制的军官。
义从兵体系,队主已是顶点。
想要更进一步,获得正式军职统领更多人马、获取稳定粮餉装备,就必须融入北府军正规编制。
而根据他打探到的规则,义从兵队主若想转正,通常需要满足两个条件:一是有足够显赫、得到高层认可的军功。
二是有正规军中的幢主及以上级別军官的举荐和接纳,將其队伍收编为麾下一部,並任命其为幢主或副职。
“幢主……”
这是北府军中级军官的关键门槛。
他现在需要找到一个合適的目標,一个未来可能成为他晋升阶梯,甚至能建立长期互利关係的北府军实权將领。
北府军內部派系复杂,主要將领如刘牢之、何谦、诸葛侃、高衡、刘轨等人,皆非易与之辈。
贸然投靠,未必是福他需要更细致地观察和选择。
这一日,刘裕带著毛德祖前往城內採买一些营中所需杂物,顺便探听风声。
路过城东一片较为开阔的场地时,只见那里围了不少军民,喝彩声、惋惜声不绝於耳。
走近一看,原来是一场蹴鞠比赛。
场地两端设简易风流眼,两队各六人,正激烈爭抢一颗以熟牛皮缝製、內塞羽毛的鞠球。
这种运动在汉晋时期颇为盛行,军中亦常以此锻炼士卒身体协调与团队协作,乃至用於娱乐、赌赛。
场上其中一队,身著统一的深青色窄袖戎服,动作矫健,配合默契,明显训练有素,已占据上风。
而另一队则衣著较杂,但为首一人格外引人注目。
此人身形魁梧健硕,约二十出头年纪,面庞稜角分明,浓眉虎目,顾盼间自有股昂扬之气。
他球技颇为热衷,冲抢积极,呼喊指挥,但脚下功夫著实有些……笨拙,几次绝佳机会都被他略显毛躁地浪费掉,引得围观者阵阵鬨笑,他也只是挠头笑笑,並不气恼。
“是刘都尉!”毛德祖低声道,语气带著一丝敬畏。
“刘都尉?”刘裕心中一动。
“刘敬宣,刘都尉。”
毛德祖確认道。
“北府军中年轻一辈的翘楚,年纪轻轻已因功升至参军,领都尉衔,更难得的是,他一身武艺已至八品境界,据说是我们北府军年轻一代中的第一人!威望很高。只是没想到……蹴鞠技艺这般……率真。”
刘敬宣!刘裕眼中精光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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