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一个骑电瓶车的（1/2）

陈阳从楼梯上反转回来，看著面黄肌瘦的姐妹二人。

“等一下——”

姐妹两人闻声回头，怯生生的看著陈阳。

“你们大人呢？”，他奇怪怎么两个孩子跑出来买衣服，正常情况，肯定是有家长陪著的啊？

姐姐听到“大人”两个字，瘦弱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小小的拳头在身侧攥紧又鬆开，眼睛里瞬间涌起一股混杂著愤怒和巨大悲伤的情绪，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没有回答。

妹妹年龄小，没有心机，看著陈阳，声音细弱蚊蝇：

“我爸爸……不在了……妈妈……也不要我们了……”

这轻轻的一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陈阳心湖里激起千层浪！也让刚从楼梯上下来准备去吃饭的贝柊釵猛地停住了脚步。

贝柊釵快步走下来，蹲在妹妹面前，让自己的视线与小女孩平行。她精致的妆容与姐妹俩的憔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此刻她眼中没有一丝居高临下，只有纯粹的关切和温柔。

“告诉姐姐，发生什么事了？你们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她的声音如同春日融化的雪水，带著抚慰人心的暖意。

相比陈阳，漂亮姐姐更容易获得两姐妹的信任，於是很快，贝柊釵便从两姐妹口中获得了她们的家庭情况。

姐姐叫王芙，13岁，在江城三中读初二；妹妹王蓉，9岁，还在上小学。

她们的父亲，曾经是一位风里来雨里去、靠著送外卖养活一家人的普通男人。

之前靠跑外卖维持家里生计，去年年末的时候，路过孔雀湖的时候，发现有人落水。他见义勇为，奋不顾身跳下去救。不幸的是，落水的人得救了，他却因为脱力沉入了湖中.....

家里的顶樑柱轰然倒塌……

她们的母亲，不堪生活的重压，也或许是对未来彻底绝望，在今年春天一个寻常的日子里，决绝地跟著別人离开了这个家，再也没有回头。只留下两个茫然失措的小女孩，和一位白髮苍苍、同样被生活压垮了的爷爷，在这冰冷的城市角落里相依为命……

今天是妹妹王蓉的生日。

姐姐王芙看著妹妹身上那件短得露出手腕的衣服，心里像针扎一样疼。她拿出了自己这半年来，每天放学后偷偷在街边、在垃圾桶旁，捡拾废弃饮料瓶子攒下的零星硬幣和皱巴巴的钞票……

整整一百块。

她想用这一百块，给妹妹买一条像橱窗里那样漂亮的裙子，作为生日礼物。

然而，她们跑遍了这条繁华街道上的每一家店，那些掛著漂亮衣服的橱窗，像是一个个遥不可及的梦。没有一条裙子，是她们手中的一百元能够触及的……

店员们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眼圈泛红。

陈阳静静地听著，一股沉重而酸楚的情绪堵在喉咙里。他想起了去年年底本地新闻报导过的那起孔雀湖救人事件……那个外卖小哥英雄的名字……没想到，今天在这冰冷的现实中，以如此残酷的方式，触碰到了英雄留下的血脉。

贝柊釵早已泪流满面。晶莹的泪珠顺著她白皙的脸颊无声滑落，一滴一滴，砸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她甚至顾不上去擦拭。

“蓉蓉，小芙，”贝柊釵的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却异常坚定，她牵起王蓉瘦小的手，又向倔强沉默的王芙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