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斩杀李肃(2/2)
李肃眯著眼睛,不慌不忙的道:“温侯也要听从司徒之命,有司徒在,万事无忧。”
说著面带几分自得之色,眼里闪过野望:“据朝廷使者所言,温侯屡次三番违背王司徒钧令,此为不识天时,必被朝廷见弃,他日或以谋逆论处也未可知也。并州军迟早尽归本將统领,尔等只需跟著本將,荣华富贵指日可待!”
“多谢將军提携。”军司马面露喜色,又看了一眼东面,不无惶恐地道:“只是凉州人兵强势眾,恐长安无力抵挡。”
李肃脸上闪过惧怕之色,隨即又镇定下来:“慌什么,长安城自有朝廷守御,何况我与那李儒、杨定也有几分交情。再不济,保护天子离开长安,也自有一番天地。”
李肃说著,眼里闪烁著精光,他所说的这个保护显然不是正常的保护。
一番休息后,李肃带著数百骑直奔长安。
靠近长安霸城门时,忽然看到前方数十骑佇立等候。
最前方一人跨坐赤兔,身形高大,束髮戴冠,挎弓持矛,赫然正是温侯吕布。
李肃心中不由一个咯噔,下意识勒马,想要下马,却犹豫了下,还是在马上行礼,强笑道:“末將拜见温侯,甲冑在身,不能全礼。”
他怕自己下马了,万一吕布要杀自己,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硬著头皮坐在马上。
吕布威严的目光扫过李肃,又扫过他身后六七百并州將士。
那些并州將士慌忙下马,全部拜倒在地:“拜见温侯!”
李肃回头一看,身躯不由一僵。
场中只余他一人孤零零坐在马上,连他的亲卫也下马拜倒在地。
李肃剎那间只感觉浑身冰寒。
吕布目光又落在李肃身上,杀气凛然。此人善於钻营,不知进退,妄图藉助王允之力与他分庭抗礼,大战当前,决不能留!
他面无表情的道:“李肃,汝奉司徒之命御敌,却一战即溃,损兵折將,助涨贼势,坏我军心,该当何罪?”
李肃脸色一变:“温侯,贼势浩大,非肃不力……”
“汝安敢在此狡辩!”吕布冷声道:“为將者,胜败乃兵家常事。然你汝未战先怯,指挥失当,致使数百并州儿郎枉死,此非力不能胜,皆汝怯战之过也!”
李肃身后一眾下拜的將士无不噤若寒蝉,却又觉得温侯说的很有道理。他们跟著温侯,向来都是战无不胜,哪里吃过这种败仗。
吕布眼神更冷:“兵败之后,汝更纵兵劫掠百姓粮草,败坏军纪,贼寇不如!汝可知,上一个如此败坏我并州军军纪的是丁原,他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李肃咬牙道:“温侯,实是粮草丟失,总不能让將士挨饿……”
吕布厉声道:“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这是并州军今后的军纪!我们是保护百姓的军人,不是贼寇!军人,要有正气!军人,要有骨气!”
李肃冷汗直流,意识到吕布来者不善,急道:“温侯,我乃司徒亲命……”
“军法严明,无分亲疏。”吕布打断他:“来人,將李肃拿下,以正军法!”
“吕布!汝擅杀大將,司徒必不饶汝!我要去见司徒……”李肃嘶吼著,拨马就走。
吕布冷哼一声,手一抬,长矛飞射而出,刺穿长空,发出悽厉的尖啸声。
几乎瞬间,一道鲜血飞洒长空,李肃惨叫一声,落下战马。
几个亲卫迅速衝上去,勒马,取李肃首级。
至此,并州军去了內部隱患,王允再想要插手分化,怕是已经没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