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我要吃肉!舅舅,你可不能死呀,劝活林如海。(求追读!)(2/2)
相反,此刻的他浑身上下满是暮气,恨不能当场死了隨贾敏去。
季伯长忍不住深嘆一口气,他可是为了戴罪立功,给他这舅舅於阴间找关係多加了三十年阳寿,这他可不能出事。
如果出事说不得会影响他戴罪立功的进度。
“舅舅!”
季伯长对著跟前脸瞧不出什么神色的林如海喊了一声。
林如海的內心全是憋屈。
他这气不是对著季伯长的,而是荣府这个他自以为能信的过的姻亲......
他们竟然敢骗他,这同他们来信说的待他女儿如何如何好完全不一样,更关键的就是那些个拜高踩低的下人,他们竟然敢说他女儿是打秋风的,谁打谁的秋风?
是他们荣国府打他林如海的秋风?
还是他林如海一个手握实权的盐官打他们一个门厅早已没落,连个撑场面的官员都没有的勛贵秋风?
大楚尚文,虽不抑武,武將却仍在文官面前低那么一等,只没宋朝那么过分,武官不能掌兵,却仍文官重於武將的风气盛行。
“看看吧!”
林如海朝季伯长说著,手也递过来了一张信纸,季伯长苦笑的將这信上的东西瞧了瞧。
只心里早便就有准备这纸上会写什么,於亲眼见到后,人还是惊了惊,这是外家,还是仇家?
做事嘴上处处为了人好,却处处把人往火坑里推。
哪有让快及笄的姐儿,同一个成年的哥儿住一个院子的。
不像样,实在不像样,可就这样也罢,竟然还对人家的吃食剋扣,又不是吃天上的星星,二两燕窝还要酸那么一阵。
“舅舅!”
季伯长又再次朝林如海喊,此刻林如海的脸上全是懊悔。
“此事是我识人不清,竟亲手將你表姐推进了虎狼窝,可就当下……”
林如海的泪潸然落了起来,同时袖子也对著自己的眼擦了擦,一脸的悔意。
“我对不起你舅母,更对不起你表姐,偏还是得让她於神京待著,只因扬州实在危险,我不想在她身上,看见你舅母之事重演。”
林如海说著,季伯长知道林如海说的是什么,无非就是贾敏的死,而这林如海非要和甄家以及这些盐商对上,乃至命都不要。
皇帝的命令是一回事,更多的还是贾敏的死亡。
若非如此,林如海何必呢?
抱负何处不能施展?
他有女儿有老婆,为了自己的老婆女儿也该好好活著。
万到不了当下拼命程度,可就眼下这样一个人,硬生生让那些个盐商甄家逼的他不得不同他们对上。
这些盐商为逼林如海从这位置上下来做的实在太过了,不是所有人都是老婆如衣裳,兄弟如手足。
最起码眼前的林如海不是如此。
“別哭了,哭是没用的,舅舅。”
“眼下你能將这些人的品性看清是好的,可就这么自暴自弃却是不行。”
“表姐需要你,我也需要你,毕竟我还年幼,表姐虽然大些,却也只是个女孩。”
“於这如狼似虎的世道,她身边又有那么一群毒狼亲戚,没了舅舅你,她该如何自保?”
“毕竟不是谁都像我一样,死了父母,却还有一个好舅舅在一边帮衬,免受被吃绝户的苦。”
“要知这世上还是不要脸的人多……”
季伯长脸上闪过一抹佯装的悲痛,看似是在以己度人的好心提醒林如海,实际却是他真怕了呀。
这林如海是真不要命。
每日不是在作死的路上,就是在作死的路上狂奔,他能理解林如海想陪贾敏,给贾敏报仇的心,可也得想想自己的女儿。
他倒是死了一了百了,可他活著的女儿呢?
联想这段时间他在扬州的经歷,季伯长忍不住汗连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