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活捉谷寿夫(2/2)
左欢把火箭筒扛上肩,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扣动扳机。
“咻——”
火箭弹飞出的瞬间,左欢猛地缩回掩体,並张大嘴巴缓解耳压。
“轰!!”
大地猛烈一颤。橘红色的火球在远处的战壕內膨胀,如同升起了一朵小型的蘑菇云。
云爆弹在狭窄空间內的杀伤力被放大了数倍。
那个方位的几十名日军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瞬间被高温气化,衝击波顺著交通壕横扫,將沿途的日军內臟震碎。
即便隔著百米,左欢依然感觉胸口像被大锤砸了一下,耳膜嗡嗡作响。
“左督察!!”
几名被围困的新兵看到这一幕,激动得大喊。
左欢扔掉发烫的发射筒,站在日军尸堆上,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別喊!跟著我杀回去!”
左欢身形再闪,冲入敌群。
在他一个人的拼杀下,竟然生生抗住了日军在这段战壕上的攻势。
这一刻,他就是这道防线的脊樑。
只要他还站著,这道防线就不会塌。
“跟著督察!杀回去!!”
原本已经被日军疯狂气势压倒的国军士兵,看著那个在敌群中如入无人之境的身影。
那是他们的神。
只要神还在,他们就不会输!
他们体內的血性再次被点燃。
手中的枪管,也渐渐冷却......
……
土桥镇,日军联合指挥部。
从这里看去,前方战场上已经找不到还在活动的日军。
偶而响起的零星枪声,也只是敌人在向未死的日军补枪。
指挥部里,末松茂治跪在一块白布上,上身赤裸,那把专门用来切腹的“胁差”短刀横放在膝前。
谷寿夫则瘫坐在椅子上,断臂的伤口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不断渗出血水。
他看著帐篷外那片被硝烟遮蔽的天空,一言不发。
末松茂治抓起短刀,用白布缠住刀刃,只露出尖端。
他猛地发力,刀尖刺入左腹。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在死寂的帐篷里格外刺耳。
末松茂治的身体剧烈颤抖,冷汗瞬间布满额头。
他咬著牙,將刀刃向右横拉,內臟被割裂的剧痛让他几乎失去意识,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嘶吼。
副官站在末松茂治身后充当介错人,双手高举指挥刀,准备在他无法忍受痛苦时,砍下他的头颅。
“阁下,请!”
副官闭上眼,正要向下劈砍。
“嘭!”
帐篷的门帘被一股蛮横的力量撕碎。
费洪像头黑熊,带著一身硝烟味冲了进来。
“当!”
副官手里的指挥刀还没落下,费洪手中的工兵铲已经横著拍了过来。
重达数斤的工兵铲砸在指挥刀侧面。
副官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传来,虎口瞬间震裂,指挥刀脱手飞出,直接没入了旁边的木柱里。
“想死?还没那么容易!”
费洪一步跨到末松茂治跟前,大手像铁钳一样扣住副官的脖子,顺势一甩,直接他脖子拧断。
末松茂治痛得蜷缩在白布上,那把短刀还插在肚子里,鲜血顺著刀柄不停往下淌。
费洪看都不看他,转头盯向椅子上的谷寿夫。
谷寿夫看著这个突然闯入的巨汉,眼里满是惊恐,唯一完好的左手下意识地去摸腰间的配枪。
“老实点!”
费洪跨步上前,一巴掌抽在谷寿夫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谷寿夫连人带椅子直接翻倒在地,几颗断牙飞了出来。
“特派员有令。”
费洪从腰间摸出绑绳。
“你们两个的命,得留著给死去的弟兄们祭旗。”
费洪对著门外吼了一嗓子。
“担架!把这两个老鬼子给我抬走!別让他们死在半路上!”
几名战士衝进帐篷,粗鲁地將末松茂治腹部的短刀拔出,又拽著谷寿夫的头髮,像捆猪一样把两个师团长固定在担架上。
……
【史诗级支线任务(我即是长城),完成!】
【任务奖励(终极基因强化药剂),已发放!】
【第三阶段任务完成。】
【任务奖励:战爭迷雾(在广阔的战役层面,为敌方最高指挥部编织一个完美、自洽且无法迅速证偽的“战略谎言”,每个节点仅能使用一次)】
【当前阶段修正度:37889/80000】
【距离强制传送:32天4时19分36秒】
枪声终於停了。
原本喧囂的战场,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只有偶尔传来的伤员呻吟声,和木头燃烧的噼啪声。
左欢坐在一堆沙袋上,手里拿著那只基因药剂。
他的身上,脸上,头髮上,全是乾涸的血痂。
有敌人的,也有战友的。
在他面前,是铺满了一地的尸体。
有的堆叠在一起,有的残缺不全。
这一仗,两个师团,五万日军全军覆没。
但代价也是惨重的。
有著跨代武器优势的三千多守军,现在还能站著的,不到两千。
七百多名弟兄,永远留在了这片土地上。
左欢將药剂送入口中,也不管身下就是个血洼,直接躺了下去。
个人武力的確能给战场形势带来一定的改变。
但真正影响结果的,还是武器的使用极限、单兵的综合素质、命令的执行效果......
这些暂时无法打破的桎梏,是造成伤亡的主要原因。
就在这时,远处的公路上,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数十辆卡车,正向这里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