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气血如潮,国术与超凡同修(2/2)
换言之,不知不觉间,苏明已经將国术与超凡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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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棚户区。
苏明手里捏著一包油纸,纸里包著一小团切碎的肉臊子。
肉铺里没人要的边角料,放到快发臭的时候,肉铺老板会將其凑成一堆,切成黏糊的肉沫子,低价卖给平时吃不起肉的力夫。
跟外头的乱燉下水一样,都是穷苦人开荤打牙祭的无奈之举。
五个铜子换回一包发酸的肉沫,左手提著两张新鲜出锅的油饼,苏明一瘸一拐挤过恶臭逼人的弄堂。
“苏娃子,这是买了包臊子?”相熟的街坊出声询问。
“妹妹过生日,给她吃口肉。”
四十多岁的婶子点点头,继续撑起木棍,往外搭自己的贴身衣服。
拼凑成的简陋衣架上花花绿绿,飘在每个过路人的头顶,不时落下几滴带泡沫的水渍。
『得抓紧换个住处,这里环境实在太差,还不安全。』
苏明推开木棚大门。
苏清正在土灶前对著炉膛使劲吹气,双手握著一根破竹筒,脸上掛著几条黑锅灰,看得苏明嘴角上扬。
“哥,你还笑,灶台漏风,今天怎么也点不著火。”苏清气急败坏,急的跳脚。
“来,我来烧火,你去把臊子醃起来,压压酸味,今晚咱们吃肉。”
苏清接过油纸包,打开一看,一小团切得稀烂的肉臊躺在纸里,肉质发紫,明显不算新鲜。
惊喜的光芒从眼中一闪而过,苏清埋怨道:
“哥,你再这么乱开销下去,下半个月我们都得喝西北风。”
苏明不接话,抓起破竹筒,又塞进灶里一把乾柴火,重新点火。
半个小时后。
桌上摆著一碟发黑的醃黄瓜,两碗粘稠的玉米糊,以及一盘难得的肉沫豆腐。
一年到头吃不起肉的苦哈哈,因为豆腐口感像肉,便把豆腐喊作豆肉,当做难得的稀罕菜式。
这块豆腐苏清藏了两三天,今天见到荤腥,终於拿出来炒菜。
苏明提前吃过滷煮,把两张油饼推给妹妹,自己拿著破碟子分走一半豆腐。
“哥,这是我半年缝洗衣服攒的五十个铜子,你拿去买肉吃。”
苏清吃到一半,突然停下筷子。
从补丁叠补丁的內衬里,小心取出一个红布包,翻开一层又一层,露出几十个铜子。
铜子暗黄的边儿磨得发亮,不知被苏清的小手摩挲过多少次。
一大包衣服缝补浆洗,整整花上七八日,只能赚三四个铜子,这五十个铜子,苏清攒了大半年。
苏清將红布包塞进苏明怀里,舔了舔嘴唇,小心夹起一小块碎豆腐,放进嘴里。
苏明拿起红布包,五十个铜子不重,在他手中却重逾万斤。
独生二十年的苏明穿越之后,正是被一件又一件的小事,彻底羈縻於这个沪上的身份中。
別的不说,至少苏清对他是贴心肝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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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月当空,没钱烧蜡烛的穷苦人只能早早睡下。
苏明让苏清给自己取来几张草纸和炭笔,仔细贴身收好。
苏清做完简单习题,又多认了三个字,隨后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苏明仔细关注外面的动静,棚户区已无人声。
七日过去,苏明脑海中的珠子再次完全变白。
自从上次传送后,苏明无时无刻不在观察珠子的变化,原本缓慢不已的变色过程,在他桩功入门,气血如潮后猛然加快。
这次苏明感知到破界珠充能完毕,隨时可以传送大乾世界。
『玉色古书能不能带回来尚且未知,用炭笔將崩山劲和呼吸法描摹下来。』
『另一间石室没来得及检查,这次必须进去看看。』
『既然国术入道,练劲入门,气血也有感应,修炼崩山劲会不会有不同体会?』
苏明深呼吸数次,脑中念头转动,破界珠爆发璀璨白芒,覆盖苏明全身。
白芒明灭过后,苏明身形再度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