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自责(2/2)
面对目暮警官的审视,田中信眼泪鼻涕流了一脸:“我当时正带著贵客离开,然后就接到了美和子……不,岛田小姐的电话。我也想知道到底是谁杀了她啊!”
“呵。”
一声冷笑从旁边传来。秋山雅子抱著双臂,和工藤相处时那副內向的模样全然不见。
“真可惜,田中。美和子一死,看来你又要失魂落魄很长时间了呢。”
“秋山!”田中信猛地抬头,“你在说什么啊!我们不是朋友吗?”
“谁跟你是朋友。”秋山雅子別过脸,“如果不是你一直围著那个女人转,我也不会……”
话说到一半,她咬住了嘴唇。
“够了!”
福山凌不耐烦地打断了这齣闹剧。
他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凌乱的西装领带,对著目暮警官说道:“警官,如你所言,我和美和子確实刚结婚不久。但这有什么问题吗?”
目暮警官严肃地说道:“福山先生,根据我们刚才得到的消息,你和死者似乎互相购买了对方的高额意外险,受益人是自己……”
“你这是什么意思!?”福山凌一下子暴怒地说道,“我现在的身家,还需要为了骗保去杀人吗?”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目暮警官赶快摆手。
一旁的谷口俊彦默然无语,只是目光空洞地望著远方,像是在发呆。
好不容易安抚住福山凌的情绪,目暮警官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这几个人的关係简直乱成了一锅粥。
鸦朔靠在墙边,一边听著几个嫌疑人间凌乱的人际关係,一边头疼地思考。
——受害者到底是被谁转移的?
秋山听起来似乎是单恋田中,而田中则喜欢美和子。她有可能会帮田中,而且也有作案的能力。作为设计师之一,她或许知道通风管道的走向。
福山?……骗保並不是没可能的事情。但和田中合作?难以想像。
至於谷口俊彦……找不到理由和动机啊。
不远处,看著鑑识课人员抬著盖著白布的担架走过,毛利兰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忍不住低声说道:“岛田小姐……真的是太可怜了……”
“別看了,angel。”
贝尔摩德轻轻揽住毛利兰的肩膀,將她的视线挡住:“看了晚上会做噩梦的。”
“……”
毛利兰低下头,手里还紧紧攥著之前田中信送给她们的那个礼品袋。
因为用力,礼品袋的边缘有些褶皱。
鸦朔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那个半开的礼品袋上。
“……”
他瞳孔一缩,猛地站直了身体:“——目暮警部。”
“哦?九条老弟,有什么发现吗?”目暮警官转过头。
“关於那个a003休息室,我突然想到了一些问题,可能和犯人的逃跑技巧有关。”
没有关心目暮警官突然变得自来熟的称谓,鸦朔飞速说道,“能不能请警部批准我去检查现场?”
“a003休息室吗……”目暮警官想到工藤新一的力荐,“当然可以,我给你批个手令。不过要注意不要破坏现场残留的痕跡。”
“明白。”
鸦朔点了点头,接过手令后转身朝楼梯走去。
刚走出多远,他身后就传来了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贝尔摩德不知何时跟了上来,在他身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笑道:“看来你发现什么了?boy。”
“只是想去验证一个猜想。”鸦朔並没有看向贝尔摩德。
但贝尔摩德看著他。
盯著鸦朔专注于思索的神色看了一会儿,她悄然收回自己的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