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诡异隔阂(2/2)
说著,她拿出一个小药包,倒出两粒小药片就著杯里的温水服了下去。毛利兰还想再问两句,她笑著摇头示意真的无碍,重新拿起了筷子。
许是窗缝钻进来了一些冷风,刚压下咳意的守部美咲良抬手拢了拢披肩。
“夫人,您是不是还是觉得冷?”毛利兰还记掛著她刚才的咳嗽,见状轻声问道。
守部美咲良轻拍著肩上的织物柔声婉拒:“谢谢你,不用麻烦的,披著这个就够暖了。”
“守部夫人身上这件披肩,针法看著不像是机织,是您自己亲手织的吗?”贝尔摩德的目光落在了她的披肩上。
守部美咲良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肩上的披肩,谦声道:“过奖了,不是我织的,是我们家茜织的,连线都是茜用葛麻沤的哦。”
“是茜小姐亲手做的?”埋头夹菜的园子闻言惊讶地侧目,“……好厉害啊,这些碎碎的流苏,还有这花纹……看著不比那些专柜里的成衣差欸。”
“您女儿真是手巧……”毛利兰也有些惊讶,“我之前织围巾都总是织错针,拆了好多次,最后还是织得歪歪扭扭的。”
“是啊,说起来当年茜学手工入迷,一开始还是我在教,现在我的水平已经不如茜啦。”
几人的目光顺势落在了守部茜身上。守部茜却只是握著筷子的手顿了一下,依旧沉默地扒著碗里的米饭,像没听到眾人的对话一样。
守部智史似乎也没听见这些话似的,正兴高采烈地继续著之前在客厅跟毛利小五郎没聊完的赌马话题。
“……”
鸦朔把这一家三口的反应收进眼里。
从开席到现在,守部智史忙著跟毛利小五郎寒暄、跟客人客套;守部美咲良除了最开始给茜添了一筷子煮物,也没跟家人有任何交流;而守部茜,全程像个透明人,连头都没抬过几次……宇野阳子也是一声不吭的……
这是怎么回事?
与此同时,工藤新一也悄悄皱起了眉。
他刚才就注意到,守部智史好几次有意无意地看向守部茜时,茜都会立刻把脑袋埋得更低,刻意避开所有和父亲对视的可能。
哪怕是刚才母亲提起她织的披肩,被全桌人夸讚,她也没有跟父母有任何互动。
和鸦朔一样,他也暗自记下了这对父女间反常的隔阂。
饭吃到尾声,眾人都陆续放下了筷子。毛利小五郎和守部智史喝得尽兴,互相扶持著走回客厅;园子和毛利兰凑在一起小声说著晚上泡温泉的事;贝尔摩德则是目光在守部一家和宇野阳子四个人之间来回扫视,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笑容。
鸦朔本也打算直接离席,忽然间发现偌大的餐桌旁似乎只有守部美咲良一个人收拾这一桌子狼藉。其他人且先不说,连照理该搭把手的宇野阳子,也跟著去了客厅……
想起刚才守部美咲良压著嗓子的咳嗽,鸦朔挑了挑眉。
守部美咲良见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便站起身来。但在她伸手之前,就有人在她之前抽走了餐盘。
“我来搭把手吧,守部夫人。”鸦朔的手速飞快,“这么多杯盘碗碟,您一个人收拾太费力气了。”
“……这怎么能行!”守部美咲良诧异道,“您是客人,怎么能让您做这些杂事。”
“没事,我閒著也是閒著,总不能看著您一个人忙前忙后。”
守部美咲良拗不过他,更重要的是在她愣神的时候鸦朔已经风捲残云般地把餐具都收完了。没辙,她只能先轻声道了谢,而后麻烦毛利兰將自己的披肩带去客厅放好,免得等下洗餐具的时候溅上油污不好清洗。
而此时鸦朔已经在厨房里麻利地拿起一个杯子准备清洗。
杯口沾著的一点口红印,也不知道这印子是贝尔摩德的还是宇野阳子的。化妆是易容的基础,他想起了贝尔摩德那本小手册里对口红色號的罗列,不由得一个头两个大。
一张表上,区区不到半个小扇形的色谱分出了三十几种色號,这谁能分得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