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夜 看不见的女人(1/2)
宵牙弥生没想到这家店的老板娘竟然会是一名盲人。
一旁的日暮圆显然也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
但走进这家居酒屋后,確实嗅到了一丝弥留的妖气。
他一下子明白,为什么羽生玉子会要来这家店。
但对日暮圆来说,这大概就只是误打误撞。
“肚子饿啦——”
羽生玉子撒著娇,將两人的注意力拉回。
宵牙弥生將她抱到座位上,日暮圆也跟著坐下。
萤之屋比想像中更加狭小,虽然仅仅坐下三人便满座,但意外的整洁乾净。
桌面泛著陈旧的木纹,反而颇有一番韵味。
宵牙弥生率先收回目光,眉峰微压,思考著什么。
日暮圆的眼神则在老板娘脸上稍作停留。
那两道伤疤从眉骨延伸至下頜,在暖光下泛著淡粉的印子。
眼窝深陷,瞳仁浑浊,確是盲人模样。
可她起身时步伐稳当,全然没有寻常盲人的侷促。
老板娘脸上扯出一抹温和的笑,抬手摸索著身侧的抹布。
宵牙弥生不动声色地拉过一张木椅坐下。
“麻烦先给我们来三份定食。”
老板娘应了声,“了解,请三位稍等一下。”
她抬手时,宵牙弥生忽然瞥见她手腕內侧也有一道浅疤。
纹路与脸上的截然不同,倒像是某种印记。
日暮圆忽然开口搭话,“老板娘,您在这里开店很久了吗?”
老板娘的脚步顿了顿,隨即笑著摇头,在木柜上精准摸到水壶。
“有些记不清,守著铺子,日子一天天就那么过去了。”
“不过应该也办法继续下去了...啊,抱歉,不应该跟客人说这些的。”
她倒水的动作分毫不差,顺著壶嘴流入杯中,恰好七分满。
“三位是第一次过来?”
宵牙弥生端起杯子的动作一顿,接过话头。
“只是偶然路过,觉得这里很新奇,所以想要过来看看。”
“原来如此,很有年轻人的作风呢。”
在准备餐食的过程中,日暮圆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老板娘聊著天。
显然是察觉到这家店存在的妖气了。
宵牙弥生就在一旁安静地听著两人聊天,假装跟羽生玉子玩耍。
从聊天里得知,老板娘名叫西片葵。
而这家居酒屋似乎是从丈夫手里继承的。
“这家店平时就您一个人打理吗?”
西片葵笑了笑,没正面回答,只將餐盘轻轻放在桌上。
“各位的定食已经做好了。”
昏黄灯光打在老板娘的脸上,没人看清她眼底是否藏著別的情绪。
倘若没有那两道嚇人的伤疤,大概也是一位难得的美人。
特別是在这类环境下,估计反而有一种团地妻的感觉。
宵牙弥生將注意力转移到面前的餐盘上。
三份定食都是正常的搭配。
炸猪排、高丽菜丝、味噌汤,再搭配一份米饭。
普通到不能再普通,几乎隨处可见。
他们同时喊一句,“我开动了。”,便开始用餐。
日暮圆似乎丝毫不介意,三人点的是同一种套餐。
不过,虽然有个社长的名分在,但她也不属於那类守旧刻板的人。
不需要遵守外出吃饭时,下属花得钱必须比上级少这一奇葩规则。
对日暮圆来说,这餐用不用花自己的钱,大概才是重中之重。
宵牙弥生原本只抱著隨便吃完的心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