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丹田恶草(1/2)
年关將至,陈瘸子家却是冷锅冷灶,已经断炊两天了。
一家老小挤在漏风的破房子里,冻得瑟瑟发抖。
最小的孩子因为饿得太厉害,已经开始嗜睡陷入了半昏迷状態。
“先是洪灾,补种青苗后又闹起了蝗害。好不容易熬过了前两关,想著下半年能有个不错的收成,谁成想接连三个月大旱,田里的裂缝深得望不到底,颗粒无收呀!家里最后那点余粮也被征了官税,可让我们一家五口怎么活啊!”
陈瘸子捶著胸口,诉说著委屈和辛酸。
一年辛苦劳作,血本无归,整个家庭都陷入危境。
“当家的,小娃怕是饿得不行了……呜呜!”陈瘸子老婆抱著孩子未语泪先流。
孩子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看著孩子遭罪,她心里比谁都难过。
想要度过眼前的难关只有借粮这条路了。
今年天灾不断,谁家都难。
“震北,去找你四叔借二十斤粮,就说明年早粮收了还他。”陈瘸子像是下了某种重大决心,抬头对大儿子说道。
求人如吞三尺剑。
如果不是到了万不得己,陈瘸子绝不愿意张这个嘴。
在陈震北的印象中,父亲虽然断了一条腿,却一生要强,日子再难也从没见他求过谁。
“好!”
陈震北答应一声,钻出屋子才发现外面寒风刺骨,天空飘著鹅毛大雪。
怪不得这两天冷得邪门。
他肚子上的旧伤疤被冷风一吹,钻心的疼,下意识的裹紧打著多处补丁的旧袄,甩开大步朝著四叔家走去。
爷爷有六个孩子,到如今只剩四个在世。
陈震北的父亲排行老二。
三叔很早就死了,死因至今成谜。
六姑死於难產,听说六姑父第二年就续了玄,如今与陈家基本断了往来。
剩下的几兄妹就数四叔家最富裕。每到冬季,头脑灵活的四叔便会收些山货去城里贩卖。论见识,四叔也是家族里面最广的。
天空的雪越下越大了,路上一个行人都没看到,陈震北加快了前进的速度。
地面的积雪被他踩得嘎吱作响。
“该死的……我这肚子怎么又开始痛了?”
剧烈的疼痛迫使他用手紧紧捂住小腹,脚步也变慢了许多。
这个老毛病还是四岁那年落下的。
他四岁跟著母亲进山捡柴,因为顽皮,与母亲走失后不小心掉进一个地洞里,肚子被锐利的物体扎了一个血洞。
幸亏母亲及时请一起砍柴的其他村民帮忙寻找,这才把他救了上去。
后来才知道,那个地洞是盗墓贼挖坟留下的盗洞。
据说那里曾经埋葬过一位陆地真仙,所以本地老人把那里称为葬仙岭。因为那里经常出现怪事,大伙很少去那里捡拾柴火。
就算要去也是多人结队前往。
陈震北被救回家后,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一直高烧不退还说胡话。
请了好几个郎中诊治用药都不见效果。
不少人都说他中邪了,指不定被墓里的厉鬼缠上身索命。
那恶鬼找了替死鬼才能转世投胎。
父母眼见医药无效,只得请了村里给人看风水算命的吴瞎子过来驱邪。
那吴瞎子本来是不瞎的,听说给人看风水泄露太多天机,遭了天谴,最终瞎掉了双眼。
后来他不再给人看风水,靠著算命为生。
偶尔也会帮人驱邪破煞,做做法事。
没想到他喝了吴瞎子画的符水后,第二天早上奇蹟般的醒了过来。
一时间吴瞎子在村里名声大噪。
只是从那以后,他便会时常感到小腹疼痛,晚上还经常做同一个恶梦。
梦见一株很凶恶的草要吃掉自己。
此刻,刺骨冷风吹拂下,他的腹部疼痛变得越来越剧烈,像是有无数条毒蛇在腹內噬咬。
豆大的虚汗从他的额头渗出,他捂著肚子痛苦的蹲在地上,眼前金星乱冒,阵阵发黑。
“弟弟妹妹还等著我借粮食回去救命,我绝不能倒下。”
陈震北很担心倒在这冰天雪地中无人发现,很快变成一具僵硬尸体。
他抓起一把雪塞进嘴里。
冰冷的雪水在口中快速化开,受这股寒意刺激,头脑清醒了许多。
腹部的剧痛似乎也略有减轻。
他强撑著站起身,正待迈步前行,眼前却是骤然浮现出一些信息。
丹田恶草(可进化)
状態:幼苗(生长进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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