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比魔教教主还可怕?(2/2)
江少游不免有些意外,心中顿时对自己的拖延,感到一丝惭愧。
只见周胖子搓了搓手,继而嘿嘿说道:
“老弟啊,要不你用白狸花写本新的吧,肯定大卖!”
……
青石镇,下午。
南街的一处宅院中。
黑虎帮一眾核心成员聚集在屋內,桌上,一排排银锭整整齐齐摆放在红布上。
“大哥,咱们不能这么办啊!”文三头上缠著纱布,痛心疾首地喊道。
谢飞虎脸色凝重,看著桌上赵明川送来的银子,沉默地抽了一锅又一锅旱菸。他的胸腹之间,缠著厚厚的绷带,隱有殷红的鲜血渗出。
“大哥,那姓赵的差点害死我,还把你伤成这样。咱们不去报仇也就罢了,怎么还能帮他去对付我的救命恩人呢!”文三儿声嘶力竭地抗拒道。
黑虎帮一眾成员皆有负伤,人人都面色为难,纷纷等待著帮主谢飞虎发话。
文三又道:“虽然我文三儿是个混混,但好歹也是个爷们儿!这种恩將仇报的事情,我文三儿做不到!”
“够了文三儿!”
谢飞虎一把拍在桌上,直接將桌板震裂。
“就你是英雄,我们都是狗熊吗!”
谢飞虎的怒吼震耳欲聋,文三儿登时噎住。
“你以为我是害怕赵明川身边那个保鏢吗?你知道姓赵的是给谁办事儿的吗!”
回忆起那天桥上赵明川在他耳边的低语,谢飞虎依旧觉得如坐针毡。赵明川背后的那位,隨便动动手指头,就足以让他的黑虎帮灰飞烟灭。
“那天姓赵的之所以没让保鏢干掉我,就是因为咱们黑虎帮对他来说,还有利用价值。现在咱们要么解决医馆那对师徒,给赵明川纳个投名状。要么,就是咱们黑虎帮的兄弟被姓赵的解决。你让我怎么选?!”
谢飞虎大手一挥,將桌上的银子划出了一半。
“文三,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拿上这笔银子息事寧人,对付那爷俩儿的事情也不用你参与。要么,你就给我滚出黑虎帮,一分钱你也別想拿到!”
谢飞虎说罢,便不再理睬文三,自顾自地抽起了菸袋。
文三儿面露难色地看了看帮主和兄弟,咽了一口口水,目光终是落在了白花花的银锭上……
入夜,月黑风高。
医馆门前匆匆驶来一辆马车,来人说要找大夫出诊。
江少游带著医箱,登上了马车。
江少游刚隨马车离开不久,又有一辆马车驶来。
“江大夫在吗?我老爹在家高烧不退,您快跟我去看看吧。”
接连来了两辆找大夫出诊的马车,萧雨柔隱约觉得有些蹊蹺,但也没放在心上。
不过眼见夜深,萧雨柔担心江老爹年老眼花,便一起跟上了马车,只留下紫苑守在医馆……
马车一路行进,许久过后,驶进一处街巷。
忽然一个蒙面汉子从巷子里衝出,截停了马车。
“你是什么人?!”马夫慌忙问道。
坐在车厢內的江少游暗觉不妙,刚从车里探出头,便见到马夫被蒙面人一棍子敲晕。
“朋友,这是要干什么呀?要钱的话,我这就掏给你。”
江少游笑眯眯地说著,伸手摸向靴子內的匕首。
蒙面的乾瘦男人一把扯下面罩,露出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江公子,是我,文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