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武馆拜师(1/2)
年后,街上仍然寒风阵阵。
行云武馆坐落在长清县东,秦山带著陈迟来到了武馆门前。
陈迟抬头看去,“行云武馆”四字牌匾掛在武馆大门的正上方,字体瀟洒飘逸,与武馆名字相得益彰。
秦山和陈迟踏入武馆前堂,见有五六个汉子身披夹袄,正盘坐在地上歇息。
“秦伯,您怎么来了?”一道女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迟回过头来。
一位身穿浅灰棉袄的少女提著一大包药走进了武馆,眸子看向秦山。
秦山呵呵一笑:
“千雪丫头,我是带我侄子来找你爹拜师的。”
姜千雪目光望向陈迟,小脸上露出好奇的神情。
陈迟心中一动,眼前的少女应该是姜行云的女儿了。
“在下陈迟。”陈迟抱拳道。
姜千雪“哦”了一声,旋即对秦山说道:秦伯,我爹在后院,你们跟我来吧。”
相较於冷清的前堂,武馆后院中热闹非凡。
十几个汉子身穿短衫,站在凛冽寒风中练功,一呼一喝之间变换动作,白雾般的热气向上翻卷。
更远处,几对汉子在对打餵招,看上去招式不快,却招招狠辣,拳脚落下时闷响不断。
“我爹在那。”姜千雪伸出手指向院中乾枯大槐树的位置。
陈迟目光望去。
一个双眼炯炯、面色严肃的中年男子坐在板凳上,正盯著练武的十几个汉子。
他就是行云武馆馆主姜行云。
“看这龙精虎猛的模样,当真是习武之人。”陈迟心中暗道。
三人一同走到大槐树下。
“爹,秦伯带来了个拜师的。”姜千雪站到姜行云的身边说道。
“行云兄別来无恙。”秦山抱拳一笑。
姜行云站起身来,抱拳回礼。
“原来是秦捕头,多日不见了。”
秦山把陈迟招呼到身前。
“行云兄,我这个侄儿,想来武馆跟你学武。”
“哦?”姜行云目光打量著陈迟。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年纪?”
陈迟连忙抱拳道:“晚辈陈迟,今年二十二岁。”
姜行云听罢,皱起眉头。
“这个年纪,学武有些太迟了……”
“行云兄,我家扶风跟你学武考中了武秀才,我是信得过你的。”
秦山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
“我这侄儿虽然年纪大了点,可却是武道奇才。”
“我那蛮牛锻体术,他修习两年不见效果,却在年前一朝顿悟,如今能举起两百斤的石锁。”
姜行云神色变得古怪:“秦捕头,此话当真?”
“我骗你干什么?”秦山正色道,“我原本都打算给我这侄儿说门亲事了,不曾想他竟有这等力气,这才想把他送来武馆学武。”
姜行云沉吟片刻。
秦山说陈迟一朝顿悟蛮牛锻体术,他是压根不相信的。
但秦山和秦扶风的面子,自己还是得给的。
想到这,姜行云朝陈迟勾了勾手。
“你过来。”
陈迟立马走上前去。
姜行云探出一只大手,捏了捏陈迟的肩膀。
陈迟心中凛然,自己如今的身体能硬抗棍棒,却在姜行云的隨手一捏下感受到隱隱的疼痛。
武者的力气,当真了得。
见陈迟面色不变,姜行云眼中闪过一抹讶异。
他顺著肩膀往下,按压陈迟的脊背。
“希望不大,但也能练。”姜行云缓缓开口道。
秦山听后,面色一喜。
“那是不是……”
姜行云打断了他的话,指向远处空地上的一把石锁。
“我武馆中的弟子,都是能吃苦、挺得住。
陈迟,你去单手举起那把石锁,撑过二十息,我便收你为徒。”
“是!”
陈迟快步走到石锁前,俯下身子试了试石锁的重量。
约有百斤重,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但陈迟明白自己不能表现得太过张扬。
他深吸了两口气,伸出右臂握住石锁,奋力举起悬在空中。
秦山站在槐树下,见陈迟齜牙咧嘴、身躯颤抖,不禁为这位侄子担忧起来。
然而,陈迟却始终没让石锁落下。
“二十息过了。”
陈迟瞬时將石锁砸到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另一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