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开启图鑑(2/2)
“没事,一个醉鬼而已。”
他注意到,那位靠在门框上的壮汉见事態平息,便默默地收起刀转身回了后厨。
真正的深藏功与名。
安柏拉过一把高脚椅,直接坐在了兰斯对面,双手托著下巴,兴致勃勃地聊起了今天听来的八卦。
这是她特有的解压方式。
“哎哎,你知道吗?听说药剂店的莫雯娜阿姨最近好像恋爱了!”
“有人看到她跟一个冒险者大叔在后巷拉拉扯扯的,啊啊啊……”
兰斯一边切著牛排,一边配合地点头附和。
往常吃完饭,他都会陪著安柏多聊一会儿,享受这难得的閒暇时光。
但今天。
兰斯吃饭的速度明显比平时快了许多。
刚把最后一块牛肉塞进嘴里,他便迅速擦了擦嘴,將饭钱放在了桌上。
“安柏,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点急事。”
兰斯站起身,歉意地说道。
“今天就先不聊了,明天我再来听你讲后续。”
说完,不等安柏反应,他便快步走出了酒馆。
安柏看著那个匆匆离去的背影,脸上写满了失落,嘴里还在讲著的一半八卦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旁边路过的侍女看到了自家小老板这副模样,又看了看兰斯消失的方向。
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渣男。”
……
酒馆后巷的阴影里,空气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呕的尿骚味。
哈孔哼著不知名的小调,摇摇晃晃地扶著墙根,正在那里肆意地宣泄著膀胱里的压力。
冰冷的夜风一吹,不仅没让他清醒,反而助长了他心头的那股邪火。
刚才在酒馆里被安柏那个死丫头当眾落了面子,还损失了一笔酒钱,让他越想越气。
他並不打算回家,而是准备去镇尾那家专门做皮肉生意的暗娼馆,找个女人好好发泄一下这满肚子的火气。
隨著一阵哆嗦,哈孔心满意足地提起裤子。
然而。
就在他刚刚把腰带扣好的瞬间,头顶上方的光线突然一暗。
一个散发著霉味的粗麻布袋子,如同捕食的巨网,毫无徵兆地当头罩了下来。
“谁!”
毕竟是在刀口舔血的冒险者,哪怕喝多了,身体的本能反应还在。
哈孔怒吼一声,右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想要拔出那把贴身的短匕。
只要兵刃在手,他有信心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偷袭者捅个对穿。
但他显然低估了来人的手段。
就在他的手指刚刚触碰到冰凉刀柄的剎那,一股剧痛猛地在腹部炸开。
“唔!”
兰斯这一拳没有丝毫留手。
他运用了卡斯楚剑术中刺击的发力技巧,將全身的力量拧成一股,通过拳锋瞬间贯穿了哈孔那脆弱的腹肌。
哈孔只觉得肠子都快被这一拳捣烂了,原本流畅的拔刀动作瞬间僵直,整个人像只煮熟的大虾一样弯了下去。
兰斯眼神冰冷,动作快若闪电。
趁著对方僵直的瞬间,他一把扣住哈孔的手腕,反关节一扭,那把短匕便到了他的手中。
紧接著。
兰斯顺势向前猛地一顶。
这並非简单的衝撞,而是脱胎於盾击技巧的肘击。
巨大的衝击力將哈孔狠狠地拍在了粗糙的石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兰斯手中的匕首在掌心灵活地转了个圈,从反握变为正握,刀柄带著呼啸的风声,重重地砸在了哈孔的后颈大动脉上。
“呃……”
哈孔翻了个白眼,连求饶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便像一摊烂泥般顺著墙根滑落。
“啪嗒。”
他的脸不偏不倚,正好砸进了刚刚自己製造的那摊温热液体中。
【你击败的对手在当地具有一定的社会知名度,你开启了图鑑功能】
看著这有些噁心的一幕,兰斯嫌弃地后退了两步,甚至抖了抖身上並没有沾染灰尘的衣服。
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若是换做几个月前刚穿越那会儿,面对这种资深流氓的挑衅,手无缚鸡之力的他或许真的只能忍气吞声,甚至还得赔著笑脸。
但现在不同了。
他没日没夜地挥剑、拉弓,练出这八块腹肌和满手老茧,可不是为了当缩头乌龟的。
刚才在酒馆是为了不波及安柏才选择退让。
既然有仇,那就得报。
现在这里只有天知地知。
这口恶气出了,念头才算通达。
不过兰斯很快想起,就在刚刚击倒哈孔的瞬间,视线上似乎跳出了一个特殊的提示。
图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