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宴席散场(1/2)
一直以来,我都在別人的故事里感受著祂的存在。
现在,这层玻璃被一枚硬幣敲碎了。
祂不再只是他人记忆中扭曲的梦魘。祂像是一个居高临下的存在,终於垂下视线,看了一眼脚下试图丈量祂脚印的螻蚁。
我想,我的行动是有效果的。
或许在我自己都没察觉的环节里,我真的,哪怕只是一点点扰乱了祂的计划。
否则,祂何必回应?何必用这种方式警告我不要继续窥探?
这是一次宣战。是我,余夏,第一次,直面祂,直面那操弄生死播撒罪孽的所谓命运。
接下来的整整一天,我什么也没做。没写作,没出门,甚至没怎么动。
如果祂真的存在,並且在意我的窥探,那么我就不能只是坐在这里,在键盘上编织別人的悲剧,等待下一道神諭或者警察的敲门声降临到我或聂雯头上。
一切的开始,都源於我的主动。
是我主动去找李建设,主动联繫聂雯,主动把自己拖进这滩浑水。
那么,现在,我必须更加主动下去。
聂雯看起来也心事重重。昨晚她睡得很不安稳,在我身边辗转反侧。
今天,她也没有提出要回旅馆的打算。默契地,我们都没提。
她笨拙地尝试做饭,沉默地占据沙发另一端刷手机。
我则沉浸在被情绪点燃的、孤独的亢奋里。
晚上,关了灯,並排躺在床上。窗外的霓虹在天花板上涂抹出色块。
被子底下,我们的手臂偶尔碰到,又很快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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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著了,她忽然动了一下,然后,一只手小心翼翼地从她那边伸过来,环住了我的腰。
她的身体也慢慢贴过来,额头轻轻抵在我的肩胛骨上。
“余夏......”她的声音闷闷的,
“你嫌弃我吗?”
又是这个问题。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脏?”
我没立刻回答。黑暗中,我睁著眼,看著天花板上晃过的车灯光痕。
我们谁的手是乾净的?
我转过身。动作间,她的手臂滑落,又很快被我握住。
我们面对面躺著,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眼中的自己,近到能闻到她呼吸里淡淡的牙膏味。
“不,”我看著她的眼睛,清晰地说,
“我不嫌弃你。”
她的眼眶立刻红了,积蓄的泪水涌出来,顺著眼角滑进鬢边的头髮里。
我没有安慰,也没有移开目光。
压抑的感情,在昏暗的掩护下,在这个充斥著罪孽的房间里,开始躁动。
我伸出手,用拇指笨拙地擦掉她脸颊上的泪,然后俯身,吻了吻那片湿润的皮肤。
接著,我的嘴唇下移,碰到了她的嘴唇。她愣住了。
当我试图深入,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时,她骤然惊醒,开始热烈地回应。
手臂用力环住我的脖子,手指插进我的头髮,力道大得有些发疼。我们的牙齿磕碰到一起,呼吸变得滚烫。
这个吻充满了绝望的味道,就像两只野兽在互相撕咬。
我在她身上胡乱摸索,隔著单薄的衣物感受她身体的温热。
她也急切地回应著,指甲掐进我的后背。
我们在摇摇欲坠的钢丝绳上拥吻,身下就是名为罪孽的深渊。
就在我的手试图探向更深处时,她的手从我的头髮上滑下,用力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阻止了我的动作。
我没有挣脱。我们维持著这个狼狈的姿势,她的手紧握著我的手腕,將我的手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我能感受到她腹部的起伏。
一起,一伏。
那是生命的律动。是她还活著的证明。
此刻,在这个混乱、骯脏的空间里,真实地喘息著。
“余夏......”她的声音带著未褪的情慾,
“太晚了......睡吧。”
我立刻冷静下来。
我知道,如果我更坚持一点,哪怕只说一句,或者再用一点力,她一定会同意。那抵抗会在瞬间土崩瓦解。
但我没有。
欲望会让我停止思考。而此刻,思考是我唯一拥有的武器。
我不能让短暂的欢愉,麻痹掉最后的警觉。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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