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我都能治(1/2)
环绕著金光,白子敬离开了谢倾的手掌,在落到地上之时,已长成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模样。
他长著一张白净的短圆脸,两道短粗的眉毛透出些倔强来,一双眼睛不大,却很亮。
愿力在他身上凝成一袭白袍,好似个年幼的,没有鬍鬚的郎中。
白子敬喜不自胜,落地便对谢倾深深揖拜,感激道:
“数十载蹉跎,今日终能彻底化形。
谢道友提携之恩,子敬没齿难忘。”
谢倾笑著打量一番这小白仙,道:
“我只是请你来帮忙。
这是你自己赚来的功德。”
白子敬有些不好意思,又將地上的王长顺扶起来,道:
“这些虚礼就免了。
现在那些疫毒对我无足轻重,剩下的孩子,我都能治!”
这句话无疑给眾人吃下了定心丸。
王长顺心里的石头落地,一时竟难以忍住眼泪,连忙抹了一把脸,激动道:
“白仙,我儿子……”
白子敬俯身,拿起刚刚那根棘刺,放在手中一捻,棘刺便成了一根银亮的牛毛针,快而准地刺入了王长顺儿子的脖颈硬结中。
没多久,硬结中溢出的墨绿色疫气不出便被白子敬收入腹中。
白子敬面色沉稳,立刻手持银针转向下一个孩子。
如今,一个孩子体內的疫气对他来说已经並不多。
他的速度提高了不止一倍。
一个又一个,在剩下的父母满含期待的目光中,几炷香后,其他的孩子也全部被救治完毕。
容纳了这些疫气,白子敬一身修为有九成都在体內镇压疫毒,此后慢慢化解就是。
他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站起身来。
耳边突然响起一声啜泣,打破了凝滯的安静。
白子敬嚇了一跳,还以为他漏了谁,抬头去看,却发现是王长顺的妻子,发出劫后余生的抽泣。
她带了头,又有几个妇人们不自觉哭了起来,哭声转眼连成一片。
男人们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自己的儿女心肝受此大难,豁然转危为安,任谁也不能心绪平静。
他们不由得將白子敬围起来,对他千恩万谢,甚至將自己身上带的银两、配饰一股脑往他怀里塞,生怕他不接受。
“白仙,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请您赏光来我家里吃饭吧,酒肉管够!”
“白仙,今后我们能来找您看病不?”
还有的甚至上手摸起他来,好沾一沾医仙的灵气,求个健康的好兆头。
將这没见过太大场面的刺蝟嚇得手足无措,留也不是走也不是,只能呆呆站在原地,求助似的踮起脚找谢倾:
“谢、谢道友?救我……”
谢倾只是笑著看向他,並不施以援手。
这可不需要救。
摸一摸又不会少一块肉。
而且,这是一个仙家一生中值得记忆的时刻。
不知何时,陆常宽也到了医馆门口,肩上站著乌鸦乐九,同样笑著看向里面的白子敬。
谢倾走上前去,陆常宽先行一礼,开口道:
“多亏了谢道友,子敬才有这样的机缘。
今后若有所需,我三兄弟但凭驱使,绝无二话。”
谢倾回答:
“就算我不来请子敬,鼠疫散播开来,他身为医者,想必也坐不住的。
所谓一饮一啄,皆有天数。
那鼠王若知道他的疫毒被城中一位名不见经传的白仙所解,合该死不瞑目。”
又看了一眼被人群围在其中的白子敬,谢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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