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愿赌服输(2/2)
只是如今我已自立门户,別人的事情也不好插手。
你来找我,难道是想自秦少衡那里脱离,转投在我的手下?”
袁千帆抬起头来,眼神坚定道:
“正是。
如今谢小旗手下暂无校尉可用,我愿为您解燃眉之急。”
谢倾哈哈笑起来,道:
“我虽没有校尉,但也没那么著急,继续找著就是。
反正玄刀卫总会招新人,我大可以从里面挑身家清白,履歷乾净的培养。
你既先前在秦少衡的手下,我如何確定你不是他安插到我身边的探子呢?”
袁千帆喉头滚动,沉默了一会儿后回答:
“若无取信於您的筹码,我也不敢来叨扰。
接下来我要告诉您的事情,关乎我的身家性命。
一旦您將这秘密公之於眾,我绝无活路。”
闻言,谢倾眼神眯起,道:
“我並不感兴趣。
你若现在离去,我可以当做今夜没有见过你,也没有听过任何话。”
袁千帆抬起头道:
“不,谢小旗,我已经想清楚了。”
谢倾的袖中溢出烟气,被落英扇出的轻风散到屋中各个角落。
如此,纵然隔墙有耳,也听不到一个字。
谢倾面无表情道:
“你说什么,我或许都会当做没听见。”
袁千帆继续道:
“我本名为温雁南,家父曾在京中为官,因被奸人所陷害,落了个抄家流放的下场。
流放途中,我的家人全部被杀。
那群凶手装作响马匪徒,除了我家人,还殃及不少无辜。
但我知道,他们就是衝著我家来的,他们一进来,眼神就黏在我父亲身上。
当时,当时地上儘是尸体,我还是个半大孩子,躲在了茅厕之中,未被他们发现。
后来我侥倖逃出,一路顛沛流离,逃到顺乐县,费尽心思,混了个袁千帆的假身份……
我是罪臣之子,私自逃脱,一旦被检举,並不难查证。
而且当年杀我全家之人也会重新出手灭口。
这秘密若被秦少衡知晓,我的项上人头一定会被他换成功劳。
我身死不要紧,只怕我家的血海深仇不能得报。”
烛火倒映在袁千帆的眼中,闪动著仇恨的色彩。
听完,谢倾平淡地看著他问:
“如果这些是真的,你为什么觉得我不会告发你呢?”
袁千帆苦涩一笑,道:
“我虽然能靠勤奋增长一些实力,但自知以我的天资,想要復仇遥遥无期。
若说我有什么本事值得称道,也只有几分涉及性命的直觉。
靠著直觉,我才在那一日存活下来。
谢小旗是天赋高绝的方外之人,无心追名逐利,又不会伤害无辜。
谢小旗就当我是赌吧。
而我……愿赌服输。”
屋中一时落针可闻。
半晌,谢倾开口道:
“你倒是会讲故事。
记住了,故事就是故事。
你依然是袁千帆,除此之外,谁也不是。”
袁千帆心中不免暗鬆了一口气。
他没有赌输。
谢倾盯著袁千帆,继续问:
“秦少衡的爹是县令,而我只是一个散修。
你愿从他那里投入我的手下,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