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雾隱陷落(2/2)
“仙法·真空阴阳·大日光轮。”
光球骤然炸开,化作无数金色飞轮,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每一片飞轮都裹挟著恐怖的切割力,所过之处,连空间都泛起了细微的涟漪。
“防住!”矢仓大吼。
八人瞬间各展所能,水墙、雷盾、土壁……层层叠叠的防御忍术瞬间堆起。可那些金色飞轮就像热刀切进黄油,嗤嗤几声,便轻易贯穿了所有屏障。
嗤嗤嗤——
血花在半空绽开。
仅仅一击,六位忍刀眾重伤溃败,彻底失去战力。
“不可能……”枇杷十藏盯著自己手中的斩首大刀,刀身上蛛网般的裂痕正在蔓延,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碎裂。
只有干柿鬼鮫,看似狼狈,实则受伤最轻,那光轮好似有灵性一般避开了他。
矢仓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知道盛仁强,但没想到强到这种地步,连忍刀七人眾的围攻,竟连让对方认真起来都做不到。
“看来……只能用最后那招了。”矢仓咬紧牙关,双手开始结一个极其复杂的印。
“母亲,保佑我!”暗中的黑绝决定殊死一搏。
就在印式结到一半时,异变陡生。
一柄刀,从背后刺穿了矢仓的胸膛。
刀身宽大,布满倒刺——是鮫肌。
矢仓的动作僵住了。他慢慢低下头,看著从胸口穿出的刀尖,眼中全是难以置信。
“鬼……鮫……”
干柿鬼鮫面无表情地抽出鮫肌,鲜血喷涌。矢仓的身体开始下坠,但在落地前,一团漆黑的、黏稠的东西猛地从伤口窜出,朝著地面急遁。
“想逃?仙法·真空阴阳·阴月暗牢”
盛仁的声音响起的剎那,金光一闪,他已出现在那团黑色物质前方。右手虚握,银月色的符文凭空浮现,交织成牢笼,將那团东西死死困住。
“抓到你了,黑绝。”
牢笼里,黑绝疯狂挣扎,可银月色符文如同烧红的烙铁,灼得它发出悽厉惨嚎。
“不——!你怎么可能找到我!我明明是……”
“大筒木辉夜的意志化身是吧?”盛仁用仅有他和黑绝能听到的语气说道,“可惜,没用!”
“你...你怎么知道?”黑绝的声音突然就像被人掐住脖子后那样尖细,“你到底是谁!”
盛仁没有回答黑绝的问题,反而开口问道:“带土呢?他为什么没来,难道已经重伤到这个地步了吗?”
盛仁一直在防备带土的偷袭,可是任他怎么感知,仍然察觉不到带土的气息,而带土根本没有能瞒过盛仁的手段。
木叶与带土大战后,带土虽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身受重伤,但凭藉一手时空忍术还是逃了出来。
止水这么给力吗?毕竟目前也只有止水的別天神足以置带土於死地,看来在自己全力为雾隱编织梦境时,又发生了不得了的事。
“带土,”黑绝忽然笑了,“你永远也找不到他,因为连我也不知道他在哪,不过如果你我合作,那他一定无所遁形。”
盛仁没有理会黑绝,他左手按上牢笼,符文骤然收缩,將黑绝紧紧禁錮。
“不——!母亲大人——!!”黑绝发出最后一声哀嚎,隨后彻底没了声息。
金色牢笼收缩成拳头大小的光球,落入盛仁掌心。光球里,黑绝像琥珀中的虫骸,被永远封印。相较於带土,黑绝比他更加危险。
战斗,结束了。
从忍刀七人眾出手,到黑绝被封印,前后不过三分钟。
枇杷十藏等人呆呆地看著这一切,战意早已消散得一乾二净,他们怎么打?
“放下武器,投降不杀。”盛仁的声音传遍战场。
叮噹——
枇杷十藏第一个扔掉了斩首大刀。紧接著,其余五人也鬆开了手。
雾隱,就此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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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时后,雾隱村中央广场。
盛仁恢復了平常体型,金色羽翼也已收敛。可他站在那儿,依旧耀眼得如同神祇降临。
广场上跪满了雾隱的忍者与平民,每个人眼中都盛满了敬畏,和近乎虔诚的炽热。
“从今日起,雾隱村隶属羽化仙宗。”盛仁的声音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血雾之里政策,即刻废除。所有因政治迫害被囚者,立即释放。所有被清洗家族,名誉一律恢復。”
压抑的欢呼声从人群中爆发开来。许多雾隱忍者当场泪流满面——这一天,他们等得太久太久了。
“不过,”盛仁话锋一转,“雾隱仍需一位水影,打理日常事务。”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广场边缘的照美冥。这位本想坐收渔利的女忍者,此刻脸色苍白。在盛仁的目光下,她连抬头都需要莫大的勇气。
“照美冥,”盛仁开口道,“即日起,你便是雾隱村第五代水影。”
照美冥浑身一颤,她抬起头,望向盛仁,眼神复杂难言。
这位置是她梦寐以求的,可此刻,她感受不到半点喜悦。因为她比谁都清楚,自己只是个傀儡。真正执掌一切的,是眼前这个年仅十三岁的少年。
“我……接受。”照美冥单膝跪地,嗓音乾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