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冻一宿梆硬(2/2)
“种一盆大葱吧,明天我做个木盒子,放上土,把冻葱密密的栽里面,缓过来就能成发芽葱。”赵谷丰建议。
“哇!你怎么这么懂,行,反正从青山带来的葱也够多。”
夜里洗得暖暖的,上床前还得去给锅炉压两铲子煤,不然烧不到明早。
除去没有娱乐设备和吃的实在太差,如今这日子,已经不比后世差多少。
屋里烧了暖气,早起窗户就起一层水雾,用手指在水雾上画朵花,太阳出来一晒,就消失不见。
上班的时候,雪刚没脚面子,踩著嘎吱嘎吱响,走起路还不大困难,十月里的雪湿,踩一下就结实了。
远远听到俩女的在议论。
“就俩人住那么大房子,还烧锅炉呢,真不会过日子。”
“旱的旱死,涝的涝死,我们家七口人还住老院三间房,人家两口子住新院五间大房,人比人气死人吶!”
米多停下脚步,专门回头看一眼那两个女人,把人看得立刻脸侧开,装作专心走路的样子。
这些长舌妇什么意思?
冬天不烧暖气活冻死吗?
不就五间屋子供暖吗,就是十间屋子,烧不起也得烧啊,不吃能扛七天,不烧暖气一宿冻梆硬。
一到办公室看到王成芳那张脸,心情更差,她怎么就来上班了?
实在不行歇个產假吧,生块叉烧坐月子也行啊!
这人脑子就是泡组合成的,完全不是正常人!
最好的办法就是无视,拿她当个屁。
冯威端个大茶缸问米多:“那天你那一手,打小练的?”
说著比划个翻跟头的姿势。
“打小力气就大,跟村里老人学过几招。”早在心里编好的故事,还是第一次有人问。
冯威早几天不问,偏偏王成芳上班这天问,有点意思。
汪启明又拿篇稿子过来让米多过目:“米多,麻烦帮我看看这个。”
米多扫两眼,惊异抬头看了看汪启明。
这稿子就不成文,只有一句一句的提纲,还没到要问的程度,心念一转就明白这是汪启明释放的善意。
“你打算写伐木季前的准备?”
“对。”
“那太笼统了,我建议以点概面,可以从一个伐木工人的一天入手,比乾巴巴的数据有可读性。”
汪启明这是真收穫到了:“我怎么没想到这样写,我去找作业队,要个典型出来写。”
这人真是文痴,拿上笔记本和笔,背著书包急匆匆出门去,看得米多嘆为观止。
徐娜在看今天的报纸,笑著道:“汪哥就这样,我看他早晚能成大记者。”
郭成接话:“他怕是做梦都在写稿子,也不知他老婆打不打他,哈哈!”
眾人默契无视王成芳,也让米多了解大家平日里是怎么忍受这么个奇葩的。
其实王成芳也不是没找存在感,大家说话的时候,至少“嘁”了七八声,只是办公室的人选择性耳聋,压根儿不搭理。
曹吴勇策划的文化下一线,要用到演出队伍,跟米多商量,怎么才能把舞台搬去山林间。
这事很难办。
伐木季抢时间,谁有工夫听你上课,演员也不可能爬冰臥雪去採伐线上演出,那不是胡闹嘛!
米多思考半天,想到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