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入赘(1/2)
“翠华。”米多咀嚼这个名字,“姥爷家可是有读书人?”
余氏唇角含笑:“哪有什么读书人,祖祖辈辈都大字不识,当时有个摇铃走乡串户的郎中路过,我爹就非要人给家里孩子起个名字,给了四个铜子儿,我就从大丫变成翠华。”
“奶奶。”声声张嘴表示嘴里的咽下去啦。
余氏又给塞上一口白菜:“可惜我爹的铜板,我就只叫了四年翠华,然后就变成赵余氏。”
米多给余氏碗里放上另一个鸡腿:“娘,你想没想过把户口迁过来?到时候户口本上就写余翠华,再不叫赵余氏。”
“你爹还活著吶,我迁来干啥,落叶归根,我总归还是要回关里老家的。”
米多不再劝,先提个想头,等老太太慢慢思考,她若想回老家也支持,自己不是她,不能完全站在她的角度考虑问题。
夜里声声睡著,米多写会儿材料,嘶哈著上床,床上暖暖的,余氏装了一输液瓶热水,放在米多那个位置。
刚躺下,余氏就问:“不迁户口能不能改名字?”
米多打个哈欠:“能的,大队长开个证明,去公社就能改。”
“大队长不就是你爹吗?”余氏咕噥。
赵谷丰是凌晨到家的。
回家前已经有心理准备。
陈司令员把电话要到哨所,跟他说了家里情况,让他別慌,老婆孩子跟老妈都好著,专门问过钟伦,林业局给米多安排了间筒子楼。
但赵谷丰心里的火气过夜都不消,心里堵得感觉人都肿起来,半夜蹚雪往山下走,爭取一个白天处理好问题,天黑前就得赶回下一个哨所。
推开家门,屋里一股子旱菸气和臭脚丫子味道,冷得冰窖一般。
东屋门上掛著一把锁,打开西屋,臭脚丫味道更浓,床上睡著俩人,虽有接近十年没见过,但一眼认出是爹和老三。
赵老汉人老觉轻,睁眼看到床前站个人,嚇得喊一声:“娘老子!”
再一看一身军装,可不就是照片里的二儿子!
“儿啊,你可回来了,那个炉子灭了,我们不会整,你快叫儿媳回来烧上,可冻死人了!”
赵老汉冻得缩在床上发抖,床也拔凉拔凉没有温度。
“二哥,你这住的什么房子,还赶不上我们乡下。”赵斗也醒了。
十来年未见,开口没有思念,只有埋怨,赵谷丰咬紧牙关,脸上肌肉紧绷。
一句话没说,转身去锅炉房,柴火烧没了,去仓房拿一桶煤,抱几块绊子回来劈开,赶紧把锅炉点上。
再冻下去,水管子都得炸。
北屋的赵树父子脸色青白出来,说话嘴里直冒白气:“老二,你娶的什么娘们儿,性子这么烈,咋都没咋滴她,丟下一家子跑了,还把娘带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